富詞心裡一驚,聽到夜淮觴的這個遭遇,他倒覺得這人的確是太有可能是大伯的兒子了。ඏ🌷 🐸💀
他謹慎了一些,這天下之間長得相像的人並不在少數,況且這人與大伯的脾性又實在太過不同。在未確定之前,他也不希望會有人冒認故人之子。
他對於大伯那個剛出生不久的兒子了解的實在太少了,只是從年齡上看夜淮觴,的確有可能就是大伯的孩子。
如果能夠找回他的話,自己這輩子唯一的夙願也算是了了吧。
「明日,我就派人……」
「今天晚上我就得回去,明天就來不及了。」那所謂的解藥雖然不能根治秦蒔的病。但卻可以延緩她發作時的痛苦。
看到夜淮觴如此焦急,富詞想著就是讓他早些娶回來,他恐怕也耍不出什麼花樣,於是便同意了。
吩咐了人,跟著夜淮觴一起去了茶樓,臨走的時候還特地囑咐看守著的人不要對夜淮觴和秦蒔動刑,好生照看著。
富詞回到府中之後輾轉反側,一直都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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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淮觴與大伯太過於相似,但從某種意義上講,他與那個自己只是見過寥寥數面的大伯母,也有些許相近的地方。
只可惜大伯的兒子在出生後不久,兩家便遭遇了變故,他甚至都來不及去好好的看一眼自己的這個小弟弟,二人便分散開來了。
現在自己若是冒冒失失的上前去相認且不說究竟有沒有可能,他便是真的大伯家的兒子。
夜淮觴恐怕也會起疑心,認為他不過是在試探而已。
算了,如今想得再多都沒有用,明日起來還得想著怎麼應付太后那個老妖婆以及皇帝那個小鬼精靈。
「說起來富詞這個人也算是個識時務的,太后娘娘最近在朝中的動作他一直都未曾發聲。」太后身邊的卞公公小聲的說道。
太后斜睨了一眼卞公公:「怎麼今兒個想起來給他說好話了?莫不是收了人家什麼好處?」
「天大的冤枉啊!太后娘娘,我對您是多麼的忠心耿耿,難不成您現在還有所懷疑嗎?」
「我自然是不懷疑你的,只是擔心你這個小東西掉在了錢眼兒里,什麼話都不管不顧了。」
太后一邊說著,一邊從旁邊拿過來自己的煙槍:「你以為他就那麼簡單,現如今在朝中一聲不吭,不過是因為我沒有觸及到他的利益而已。」
她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煙,隨後怡然自得地吐了出來,將煙槍擺放在桌子上。不得不說太后娘娘保養得宜雖說今年已有五十的高齡,但看起來也不過像四十出頭。
卞公公手腳麻利地從一旁取了桂花茶遞到太后娘娘的手邊。
「奴才不懂得那些大道理,只是想著好好伺候太后娘娘,若是能為您分憂解難,那也是奴才的福分,現如今朝堂之上,大部分都是太后的人。」
「那又怎麼樣呢?這天下的人終究信的的是名正言順,我便是再怎麼心繫天下,終究沒有人承認我這個太后的功勞。」太后嘆了一口氣,似乎是十分惋惜,隨後又輕輕的抬了一隻腳放在卞公公的肩上,示意他給自己捶腿。
【 】
「我知道你的心思現如今這種時候,若是能拉攏了富詞,將來宮變之時自然也要容易許多。」
太后娘娘大約是因為在自己寢宮的緣故,說話時格外的肆無忌憚,連宮變這種事情都敢說得出口,不過這倒也並不怪她狂妄,畢竟皇城之中屬她最大。
「只不過富詞這個人,一向風評不好。先帝當年與他也多有……坊間的桃色傳說你也不是沒聽過。」
太后握了拳頭:「他這個人留不得,暫時留他幾天,日後換了新帝還是要拿他開刀的。」
卞公公笑了笑,連忙應聲稱是。
這裡暫且放下卻說已經回到皇宮之中的飛羽,也就是當今的女皇陛下巫瓊羽。
自上次她聽從裴星辰的建議,回到皇宮,至今日已有三日有餘,昨日裡聽說富詞帶著手下的精兵,把夜淮觴和秦蒔抓進了大牢之中,她心急如焚,害怕他們兩個出事,可自己又困在皇宮之中無法解救。
這當真害得他們兩個出了事情,巫瓊羽覺得自己這輩子恐怕都過不去了,今日特地提到了裴星辰進宮,只是這人不甘不願的。磨蹭到了晌午的時候還沒有來,實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她也只能讓富詞進宮了。
富詞在皇帝的寢宮門外跪了,約有一炷香的時辰。
隔了好久,尊貴無比的皇帝陛下才把他叫了進去,便是先皇也不曾這樣對他,小皇帝平日裡對著自己,雖然不曾有尊重,但也不像是如此願意給自己下馬威的模樣,卻不知此次這番作究竟是為何。
等到巫瓊羽傳喚的時候,富詞從地上站起來,膝蓋都有些酸軟了,他記不得自己究竟有多長時間,沒有這樣跪過了。
「富大人公務繁忙,今日把你傳召進來,卻不知道有沒有耽擱了你要做的事情。」
她說話一向吊兒郎當,現如今正坐在自己的書桌上晃蕩著,兩條腿兒百無聊賴地看著富詞。
先皇對富詞有恩,但富詞認為自己這麼多年當牛做馬,也算是把這份恩情給還了,對於這個小皇帝他沒什麼好感,也沒有什麼厭惡之處。
他在朝堂之上不為難他就算是最大的報恩了。
「我聽說你去了一家茶樓,抓了兩個人一男一女,現在在大牢里,不知他們過得怎麼樣?」
「如今還在大牢之中開壓著並未動行,對待他們也還算客氣,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問出來個所以呢,陛下想要知曉嗎?」
「我知道我自己是個說話不頂用的,但是涉及到我的朋友,我還是想跟你說一說。對他們客氣一些,不要用刑,那姑娘身體又不好,萬望你多擔待一些。」
富詞心裡邊起了嘀咕,有些懷疑這兩人真正的身份了。
「既然是陛下的朋友,我這裡自然好好照顧。並不敢輕易怠慢,但此事涉及國體,所以微臣也只能公事公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