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郭爺原本就是個貪生怕死之徒。😎🐨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夜淮觴用這種事情去威脅他,簡直就是掐住了他的命門,他自然不敢違逆。
「你們這群狗奴才還愣著幹什麼?快去把主子給請過來。」他被夜淮觴掐住了胳膊,脖子那裡又插了針,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就此沒了命。
門口的守衛看到這裡自然也是嚇了一跳,雖說這郭爺平日裡拔橫的厲害,但畢竟也是半個主子因此不敢怠慢,慌慌張張的派人去請富詞了。
富詞原本都已經躺在房中休息了,可偏偏手底下的人沖了過來,敲了他的門,沒什麼事兒的話,他們可不敢在這大半夜的擾他清靜。
他素來是個脾氣不好的,可是來傳話的這一個是郭爺的乾兒子。他在這府中能夠耀武揚威,全仰仗著郭爺,因此就是冒著這個殺頭的危險,也一定要傳話救自己的乾爹。
富詞從床上爬了起來,臉色陰沉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郭應:「說吧,到底什麼事兒?」
「乾爹,他被牢里的犯人給要挾住了了!如今被人用淬了毒的銀針扎了脖子上。求主子救命啊。」
富詞眉頭一皺,郭器這小子大半夜的跑到牢房去做什麼?甭管他做什麼還得留著他的命,自己當年答應了他老娘要讓他好好活著的。
他嘆了口氣,穿了靴子,那牢里的犯人既然要跟他談判,自然不可能輕易的讓郭器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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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詞慢悠悠地來到了大牢。
郭器的小命都被夜淮觴捏在手裡,自然是老老實實的蹲坐在牢門邊兒。
「你就是殺了我也沒用,倒不如放了我,我到我們主子面前給你多說幾句好話,說不準就能把你給放了。」
夜淮觴已經讓他叫人取來了涼水,為額頭燒的滾燙的秦蒔降溫。他沒心情搭理這個膽小鬼,對他而言,秦蒔現在比什麼都重要。
秦蒔的兩頰燒的通紅。
她的額頭髮燙,如今已是神志不清,嘴裡面胡言亂語叫著爹爹娘親兄長,偶爾還會叫上夜淮觴的名字。
夜淮觴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是開心還是不開心。這證明她對自己有所依賴,可另一方面又證明她似乎是覺得自己沒有辦法撐下去了。
他心急如焚,等到富詞來的時候,秦蒔的情況似乎穩定了一些,最起碼她熬過了這一段分筋錯骨之痛。
「說吧,千方百計的把我叫過來,究竟有什麼事兒?」富詞手裡邊捏著帕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晚上的時候他的嗅覺格外敏感,牢里的味道會讓他十分不適。
「讓我出去一趟,我去客棧把她的解藥拿出來自然會回來,若你不相信我可派人押解。」
「直接讓我的人去客棧里取藥不可以嗎?這樣的話我們還可以換一種方式來交換條件,告訴我你來這裡的目的,我把解藥給你兩全其美。」富詞的目光落在已經昏迷不醒的秦蒔的身上,他笑了笑。
「這姑娘我白天裡見過,長得的確漂亮,所謂紅顏禍水也不過如此。」
夜淮觴下意識的擋在了秦蒔的前面。
「你不用折騰,我對這姑娘沒意思。這小子的命你得給他留下。我讓你回去也沒關係,只是有些話我想問問你。」
突然被抓進大牢之中,夜淮觴就沒想過自己會全須全尾的逃出去,只是秦蒔一定要護得住,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就算是暴露自己的身份,也絕不能讓秦蒔有任何閃失。
秦蒔今天晚上的這一難算是度過去了。夜淮觴抽出了郭器脖子上還插著的那根銀針,隨後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個烏黑的藥丸,扔到了他的手上。
「對著茶水喝下去就行了。」
說完之後,他就跟著轉身離開的富詞去了另一間牢房。
富詞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轉身對還留在大牢之中瑟瑟發抖的郭器說道:「給他們換一些乾淨的鋪蓋,環境也處理得好一些。」
郭器哭著一張臉應下了。
兩個人來到了另一間牢房,富詞好聲好氣地讓夜淮觴坐在了自己對面的那張椅子上。
「你祖籍哪裡的?」富詞問道。
「乾平潮州。」
若真的是潮州的話,恐怕與自己那個弟弟倒是全無關係。可不知為何富詞總覺得這人長得實在是太像自己的大伯了。
「自小便在那裡長大?你的父母是做什麼的?」
「我的爹娘是誰我已經不記得了,我是師父撿來的孩子。」
富詞喉頭微動,撿來的孩子?當初大伯和大伯娘兩個人逃竄到外地去,最終也被人抓住了,但是當時他們帶著的孩子卻已經不見了。
這人長得如此像大伯,會不會就是大伯的兒子呢?
「我看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夜淮觴轉過頭來看著富詞,說起來這人也算是罪大惡極吧,可不知為何他卻覺得這個人對他沒有惡意。
「不曾見過南齊九千歲。」
他神色淡然不驕不縱,也像極了自己的大伯,只是印象之中大伯是個十分活躍的人,眼前的這一個面色冷然與他的年齡倒是十分不相符。
「不曾見過也是正常的,我的那位故人,若是算起年紀來便是做你的爹也是可以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看著一個和尚,曝光之中倒是未參雜,其他隱隱約約倒還有一些懷念的一位。
年少的時候,他經常隨著父親去大伯家,說起來兩家也並非是親兄弟,但父親對大伯卻多有敬仰,後來父親失勢,大伯也為此受牽連。
兩家人因為同一件事情,鬧得分崩離析家破人亡,父親一直對大伯心懷愧疚,瀕死之時還惦記著能夠找回大伯流失在外的兒子。
他自己也一直以此為願,若眼前的這一位真的是的話,恐怕他不得不想法子把他給保下來了。
過了好久都不見坐在自己對面的富詞問話,夜淮觴有些不耐煩。
「還有什麼要問的能回答你,我自然會先回答你。」
「你對於你的爹娘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夜淮觴搖了搖頭,他走丟的時候年紀不大。師父撿到他的時候說他渾身髒兮兮的,像是池塘里鑽出來的泥猴子。看樣子是受了什麼驚嚇,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