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甩手掌柜未免做的也太逍遙了吧,這店也不要了,就回家去了,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富家小姐。👊😂 ❻❾ᔕ𝓱𝓤x.ⓒ๏𝕄 ☹🍭這樣一個店面盤下來最起碼要五十兩銀子呢。」
「反正你和我手上也沒有,這家店的地契,店裡剩下的東西又是些不值錢的,他有什麼好擔心的,白找了兩個租客給他看店。」
似乎昨天晚上那個長發男子來到這裡之後一直都沒有走,半夜又見了飛羽,飛羽才跟著他一起走的。
「她走了之後我們該怎麼去繼續尋找這個千年雪蓮呢……」
「扶桑節的廟會我們還沒有去看過,她那裡應該不久之後也會給我回信。」
不對啊,自己去往松柏村的時候,夜淮觴不是就已經去過廟會了嗎?對啊,因為這件事情太繁忙,她都沒有問過廟會上夜淮觴究竟有沒有見到那個廟祝,究竟有沒有詢問到千年雪蓮的下落。
夜淮觴看秦蒔望向自己,便知道她想要問什麼,他搖了搖頭:「我的確去參加了那個廟會,不過卻並沒有見過飛羽所說的那樣,就更不要提詢問什麼千年雪蓮的下落了。」
秦蒔再一次陷入了僵局。其實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辦法打起精神來了一次又一次的嘗試,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她看著自己的生命線一點一點的在消失,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
她很想回家。
按照她和夜淮觴現在的腳程來算,如果現在回家的話大概還能看一眼自己的小外甥小外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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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死在外面,不想像上輩子一樣死在冰冷的沒有任何人情味的莫家。
「別想了,我不會陪你回去的,我說過一定要帶著你找到解藥,我不食言你也不許放棄。」
她記不清他們兩個來到這裡之後,夜淮觴究竟說了多少次這樣的話,只是知道夜淮觴比自己更加迫切的希望自己能活下去。
秦蒔看著他,原本已經破滅了的希望,突然又重新燃了起來,這個世界上除了父親與母親,兄長與姐姐之外,還有人希望她好好的活著。
就在秦蒔打算跟夜淮觴說話的時候,茶樓的門卻突然被一群帶刀侍衛給撞開了,他們氣勢洶洶,來者不善。
「你們這些人是幹嘛的?」秦蒔看了一眼,被第一個帶頭的人踹飛了的半扇門,忍不住問道。
「我們是什麼人倒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兩個究竟是什麼人來人啊,把他們兩個給我帶走。」
一個圓臉身亮高挑的護衛看著秦蒔,對後面的下屬下命令的。
後面的人手裡拿著枷鎖刑具便走了上來,秦蒔和夜淮觴面面相覷,也不知道這是誰通風報信,想要害他們兩個的人究竟是誰。
他們兩個被押解出茶樓的時候,街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畢竟九千歲麾下的青蟒軍一旦出來抓人抓的都是非富即貴,卻不知道在這茶樓之中住了小半月的兩個人究竟犯了什麼事兒,又究竟是個什麼身份能夠引得青蟒軍大軍出動。
路上的行人竊竊私語。秦蒔和夜淮觴,不得其解,只得任由自己仿佛是被押解著遊街的罪犯,一般被人押送回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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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給帶回來了,可知道究竟是個什麼身份。」
「都已經帶回來了,那個小娘們兒,還有一個長得挺好看的男人。」
富詞擦匕首的動作停了停,隨後將自己手裡的匕首擲了出去,扔在了郭器的面前。
「收起你那些歪心思,這兩個人我不審,你們不許動。若我過審的時候少了一根寒毛,我要你們的命!」
雖然不知道主子為什麼這樣說,不讓自己動她們,但是郭器還不至於蠢到得罪自己的頂頭上司,因此也只得好好好,是是是的去了。
夜淮觴和秦蒔分別被看押在不同的牢房,而且兩個人仿佛是有特殊待遇,一般都是單間。
秦蒔並不知道飛羽的身份,但也不由得猜想飛羽走後就有人來抓自己,會不會是這個姑娘搞的鬼。
可是現在這群人好吃好喝的供養著,他什麼也不問,什麼罪也不罰,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是好。
富詞還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抉擇。
他是先皇帝一手提拔上來的,太后視他為眼中釘。皇帝陛下雖然在外人面前不表露出來,但大概對自己也是厭惡至極。
頂著九千歲歲這個尊貴無比的身份,事實上在朝堂之上卻是最為尷尬的人,太后想要除他而後快,陛下又不把他當成自己人信任。
但是富詞是個聰明人,現在太后與皇帝兩家相爭,他還可贊作制衡之用,一旦有一家獨大的情況,就得看看究竟哪一家能先容得下他了。
富詞的青蟒軍是相當於與御林軍一樣的存在,只不過他還有權利對貴族下手。
現在他的手裡就握著青蟒軍的腰牌,把握的好了這便是救命的良藥把握的不好這便是催命的毒藥。
他在想自己究竟往哪一方向靠攏。哪一方能夠接受自己的投誠。
「啟稟九千歲,太后娘娘傳召。」他剛剛把人抓起來,現在太后娘娘就傳召了,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意思。
富詞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便匆匆忙忙的往皇宮趕去。
太后坐在高堂之上正在逗弄著貓兒,聽到外面傳報說是富詞來了,隨後把貓兒放在了自己身邊的大太監的手裡。
「富大總管還真是難請啊,我昨日裡偏讓你入宮來見我,怎麼我的話不中用了嗎?」
富詞眉頭一皺,昨日裡他可沒想起來太后對他有什麼召喚的地方。
可他知道若是這樣說的話,太后娘娘怕是早就暴跳如雷了:「回太后娘娘的話,奴才昨日裡還在外面沒來得及趕回來。陛下吩咐的事情怎麼著也得給他個辦完了呀,還望太后娘娘恕罪。」
太后眉頭一挑:「我聽外面的人都叫你九千歲,也是個有頭有臉的,怎麼還自稱起奴才了,以往見陛下的時候不都是稱臣嗎?」
「是先帝爺當初賜的名號,不管是個什麼職位都是皇家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