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在看到裴星辰的時候還是很吃驚的,畢竟這一位向來是出了名的,足不出戶。°°°·.°·..·°¯°·.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她警惕地看向裴星辰,再沒有摸清楚他究竟想的是什麼之前她不想開口說話。
「皇宮裡不曾收到你的消息,所以你這次出去也不是去皇宮,大晚上的去哪兒了。」
原來問的是這個,飛羽脖子一揚:「這件事情好像與國師大人沒什麼關係吧。」
「如何與我沒有關係了,陛下哪國之根本若是您有差距的話,我這個國師可是要殉葬的。」
一朝天子一朝國師,其實這倒並非是原本就這樣的規矩,只不過大多數的國師因為窺探太多的天機,所以會折損壽命。他們大多數等不到皇帝陛下駕鶴區西去,便自己先行一步,魂歸故里。
「胡說八道什麼?就是我死了也跟你不相關,好好活著便是,唉,與你相識一場,何必如此嘴毒非盼著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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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過是隨口一說,妄談陛下的生死對我來說實在是罪過,只是您已經出來這麼久了,究竟什麼時候打算回皇宮去,可不要拿你糊弄國舅爺的那一套來糊弄我。」裴星辰可不像她的小舅舅那麼好糊弄,他對於後宮之中的事情算得上了如指掌。
飛羽磨磨蹭蹭的背著自己身上背著的包袱,走到了裴星辰身邊坐下,半帶著一點兒討好的笑容湊近了他:「原本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你也知道我最近吧,一直有所動作,可手底下能用的人沒有幾個,因此……」
裴星辰原本還帶著微笑的那張臉立刻嚴肅了起來,甚至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有些凌厲:「所以陛下就把自己當成了自己的腳夫送信去了?」
巫瓊羽最害怕他這副德性了,板著一張臉,嚴肅的厲害,仿佛是他小時候最害怕的夫子一樣。
「他們又沒人認識我,只不過是去傳個信而已,不會有什麼事的。」她慌慌張張的解釋著,仿佛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隨後她又仿佛想起來什麼似的,手輕輕的一拍桌子。
「你真是膽大包天,你我二人誰是君誰是臣你難道不清楚嗎?」巫瓊羽說道。
「還知道拿出自己皇帝的架勢來了,他們兩個究竟是誰可搞明白了,來路若是對你有危險的話,還是早些處理了好。」
裴星辰與巫瓊羽之間表面關係上並沒有那麼好,甚至有些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大概也是因為太后對當今陛下管教的太嚴。
朝堂上對巫瓊羽忠心耿耿的人大多沒有什麼實權,甚至於大多是先帝留下來的老人。裴星辰雖然早早的就向他投誠了,但是巫瓊玉小心了這麼多年,還是不願意輕易相信他,雖然自己對他心裡也有好感。
眼前的這一位高深莫測的國師,可沒有表現得那麼良善與平和。
「放心好了,我是一個有多麼惜命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麼明目張胆的過來,就不怕太后娘娘知道我在這裡嗎?他們總會留意這事的。」
她最害怕的還是這個,這裡算是自己在外面棲身的一方淨土。好不容易才把這一家茶樓給盤了下來,又成功地立住了自己的身份。
「你以為你做的事情太后還有多少不知道的,我正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太后呢。」
巫瓊羽看著裴星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真是瘋了!」
「這件事情可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的兩個朋友。他們在大牢之中招惹上了富詞的人,富詞手底下認識你的人可不少,早就有人察覺到你在這間茶樓了,與其等著太后親自過來盤問,把你的底兒掀了個底朝天,倒不如讓我先過去斡旋。」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撇了一眼,放在桌子上,已經有些涼了的茶杯。
巫瓊羽殷勤的伸出手,把已經有些涼了的茶倒掉,又重新給他沏壺茶。
裴星辰看著她殷勤的模樣,差點就要笑出聲,可最終還是忍住了。
「如果你告訴太后的話,我這裡該怎麼辦啊?我的地方就暴露了,那以後我就沒有落腳的地方了,他們兩個的話,太后也一定會細細的盤問。」
裴星辰看著巫瓊羽:「你也是時候跟太后之間做個了斷了,她已經決定要對你動手了,若是再遲一些,恐怕就來不及反應了。」
從先前太后給巫瓊羽挑選皇夫來看,她就已經打算從後宮下手了。再到後來巫瓊羽生病,太后已經起了別的心思,扶植別家的世子親王,取代巫瓊羽,
「你的意思是……」
「這事情不能在這裡說,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想法子保全你的朋友就是了,只是這段時間你自己也小心一些,趕快回皇宮去。」
太后,因為富詞那邊的通報已經得知了巫瓊玉在外遊蕩的事情,一旦太后起了心思,想要將巫瓊羽斬殺在宮外,那麼南齊要面臨的變數就更大了。
秦蒔第二天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才發現飛羽已經不見了,桌上還留了一個信封。
「夜淮觴,夜淮觴!」秦蒔拿著信封跑到夜淮觴的門口敲門,按道理來說這個男人一向是比自己醒的早的,怎麼今天出來的這麼晚?
過了一會兒,才聽到屋子裡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夜淮觴推開大門,他身上只穿了一件中衣,目光中還微微透著些朦朧,這道讓他原本的冷冰冰的氣質多了幾分親近宜人。
秦蒔看他這一副模樣,微微的愣了愣,隨後把那封信遞到了夜淮觴的面前:「飛羽她不見了。」
「又不是不識字,為何不自己拆開看?」一會上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信封上面只不過是兩句話。
「家中有事,暫回。」
秦蒔看著這幾個大字,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這回去了難不成就把店面甩在了自己和夜淮觴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