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都是一些罪孽深重之人,裡面太過髒亂,不知大人今日怎麼會來到此處?」
衙役在前帶路,面露笑容小聲詢問著,生怕自己這幾天偷懶被發現了。
獄卒的事情最安逸輕鬆,在裡面的人都不想把這份差事給丟了,一個個得知他們回來了,立即打起了精神。
「這裡近幾日可有抓什麼人進來?」
燕凜巡視著牢里的人犯,一個個頭髮糟亂狼狽不堪的坐在稻草上,看起來與外面的乞丐一般,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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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並沒有抓什麼人進來,如果有冊子上肯定會有記錄的,大人請看!牢房之中剛好一百二十人。」
衙役想了想言之,直接將記錄犯人的冊子遞給他。
二人拿著冊子看了一眼,上面的記錄很完善,近幾日都沒有犯人的記錄,正在他們疑惑時,不少牢房之中的人見到他紛紛激動了起來。
「燕公子,公子,我們在這,救救我們出去吧。」
那些人齊聲喊著,靠在牢房前晃著自己的手臂。
「都安靜點,沒看到大人在此,再吵等會有你們好受的。」
衙役聽著牢房之中嘈雜的聲音開口警告著,抬眼看向那些嘈雜的牢房心裡很疑惑,昨日裡面還沒有人,怎今日那麼多犯人在此?他想著,本想詢問一番,見他們還在只能將此想法壓下。
「這些人是怎麼回事?裡面怎麼多了這麼多犯人?」
他聽到聲音走了過去,在裡面看到幾個熟悉的人影,知這裡關押的正是那些百姓。
「這…屬下也不知道,昨日是他們在看守。」
衙役言語著,並未想到他會出言詢問,這件事情他並不清楚,他只好將昨日看守之人帶到他的面前。
「你們倆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多了那麼多犯人?」
他在旁看著二人一番沒睡醒的模樣,踹了他們一腳,小聲在其耳旁出言詢問著。
「我們也不知道啊,昨個弟兄們都喝醉了,並沒有人將犯人帶進來。」
他們被踹的生疼恢復了理智,他們模糊的記憶之中一片空白,昨日之事早已經忘的一乾二淨,見事情嚴肅,本能的否認。
燕凜在旁看著並未言語著什麼,將他們的對話聽入耳中,心裡頭對此很是疑惑,看著各衙役的反應對這些人都沒有任何印象。
「大人,他們並不知這些犯人為何會在裡面,興許是犯了什麼錯,被抓進來還未記錄。」
衙役低著頭說著,這麼重要的事情他們還真是疏忽,這一時半會也查不出來,只能隨便找個理由含糊過去。
「本官聽聞是縣令派人將其抓進來的,你們去給本官將溫縣令找來,我倒是要問問這些百姓犯了什麼罪。」
燕凜聽言並不相信衙役的話,直言吩咐著,抬眼看向那些百姓安撫著。
眾人聽到他的話語直呼冤枉,各自心裡頭都有了希望,他們被抓到裡面時,本已然失去了生存下去的希望,直到看到他各個眼中都有了希望。
在此的犯人都是在等死的狀態,沒人會來裡面救他們,他們又不甘就此離去,苟延殘喘的在牢中活著。
衙役應下直接去尋找縣令去了,這件事情他們聽言更加疑惑,若是縣令派人抓過來的犯人,他們應都知曉才是。
縣令抓進來的犯人不是冒犯了他則是犯了什麼事情,剛進來就會受到刑罰,而那些人安然無恙,完全不是縣令將人抓進來的風格,不過此時他們也只能產生疑惑,並不敢將自己的想法提出來。
許久,得到消息的溫之初匆忙的來到了衙役內,對衙役這般失職不滿的看了一眼,隨即來到了他的面前。
「你是不是解釋解釋這些在醫治的百姓怎麼就到了牢中?」
他質問著,看著那些百姓並沒有什麼大礙,鬆了一口氣,他們可是老者廢盡心思救回來的百姓,若是在此感染了什麼病著實老者又得忙碌起來了。
「下官並沒有下令抓什麼人,定是有人想藉此陷害下官,這幾日的事情想必大人都有耳聞,這些事情出現的太過巧合,還望大人明查。」
溫之初解釋著,他迫切的想知道暗中陷害他的人是什麼人,只是所有事情都十分乾淨利索,沒有然後可追尋的痕跡。
「既然這些百姓們無罪便放了吧,這件事情便交給你去查,三天之後本官要知道是什麼人將這些百姓抓進來了,足足幾十號人突然被抓進牢中沒點動靜怎麼可能。」
他提醒著,知曉那些衙役被人算計了,只不過這件事情他並不想插手,唯一讓他懷疑的對象只有店家,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他也該去找店家好好試探他的反應了。
「三天會不會有些太短,大人再多給點時間吧。」
溫之初猶豫著言之,現在的他對這件事情毫無線索,三天於他而言實在是太短了。
「連這件事情都辦不好,你又有什麼資格代理這個縣令?」
燕凜說著,回頭不滿的看了縣令一眼,皇上的消息還沒下來,他也沒有找到什麼合適的人選,只能再讓此人再多蹦噠蹦噠一段時間。
「下官一定能找出罪魁禍首,還請大人放心。」
溫之初聽言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對此事心裡很沒底,這種情況之下他根本沒有其他的選擇。
他聽言看著衙役將百姓放出來之後,便與薛桐帶著那些百姓出去了,那些百姓們恢復自由各自都很是興奮激動,這麼久他們終於可以回家了。
「燕公子,多虧了你我們才得以重見光明。這等恩情沒齒難忘,只可惜我們也沒什麼能夠報答公子你的,若是日後有什麼需要我們百姓的地方儘管吩咐,我們定會義不容辭。」
百姓們齊聲言之,各個都十分真誠的感謝他。
「救你們的是那位老伯,至於我只是公事公辦罷了,無須在意,都回去吧。」
他見這些百姓這般,溫柔一笑,這所有的功勞可不在他身上,他只是儘自己所能罷了。
「公子與老伯的恩情我們都看在眼裡,多謝公子,別看我們只是一些普通老百姓,我們說的話向來言出必行,這些恩情我們一定會報答的,公子,我們就先告辭了。」
百姓們言之,想著自己的親人朝他行了一禮,便各自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