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戶人家聽著自家親戚在那議論著,心裡對此事很不滿,又覺得那姑娘也很無辜,心裡頭想著,對此事很是猶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溫大人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解釋,新娘子豈是說換就換的嗎?」
那戶人家的大舅子閒事情不夠大,開口質問著,絲毫不給溫之初一點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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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辦事豈是你能質疑的,親家都沒說些什麼,你又有什麼資格在此質問?」
他聽言臉色一黑,不管他們在不在場直接說著,對他的不識趣很是憤怒,但在他們面前他可不敢有什麼動作,只能暗自將此事記了下來。
那人聽著無言回答,退回人群默默閉上了嘴巴,其他人見此也紛紛沉默了下來,這件事情再怎麼說也是他們的家事,再者他們也不敢得罪縣令,因此質疑的聲音一下子全都消失了。
「好了,婚禮繼續吧,溫家的姑娘個個都是貌美知書達理之輩,娶到這位姑娘也是我府門之福。」
那戶人家見此情況,只能將此事繼續進行下去,再怎麼說人家姑娘已然到了自家門檻,再給人家退回去著實有傷此姑娘的名聲,她也不是什麼不明事理之人,對此事還是理智的。
新娘子聞言鬆了一口氣,她還真怕自己被退回去。
薛桐與燕凜看著這一幕,不知該言語著什麼,總覺得這件事情太過湊巧,此消息偏偏在二人拜堂之時被傳了出來,若說無意還真有點不敢相信。
拜堂正常進行,其他人看著這一幕並沒有多大的樂趣,硬著頭皮送上祝福之後便紛紛離去,連酒席也沒有喝。
其他人見到這一幕很是無奈,顏面已然丟盡,想要挽回已然不可能,只能將就著過。
「燕大人,讓您見笑了,這件事情下官也是無奈之舉,不知是誰竟這般做。」
溫之初來到他們面前歉意的言之,心裡頭對那幕後之人恨之入骨,卻沒有他半點消息,如此他十分氣憤,卻無可奈何。
他倒是懷疑是不是自家府內之人搞得貴,想想卻又覺得不可能,近日他才清理那些人,怎麼可能是他們做的事,再者,在縣令府內他並未做什麼虧待下人之人,他們又何必怎麼做。
「無妨,既然婚禮已然結束,我們也就離開了。」
燕凜看著這一幕言之,帶著她直接離開了,他們也只是婉拒不了縣令的請求,過來走個過場罷了,對這件事情的結果並不是很看重。
只是那姑娘還真是無辜,替嫁也就罷了,還遭到了眾人的羞辱,日後恐怕日子並沒有那麼安穩,不過這也是她自己的選擇,他們也幫不上什麼忙。
「下官送大人離開。」
他聞言鬆了一口氣,他根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只是這件事情已然這般,倒是委屈了那孩子,他想著嘆了一口氣。
他們並未拒絕溫之初的好意,對此地他們還真不了解,這裡的侍女並不是很多,大部分都在大廳內忙活著,哪有時間招待他們。
二人出了府之後並未直接回去,而去前往尋找老者,按理來說那些百姓已然恢復健康,只是近日並未發現有多的百姓,心裡覺得疑惑,直接來到了老者的院子內。
「你們可算來了,我在此等你們許久了。」
老者一眼看到了他們的身影,激動的來到他們面前喊著。
這麼幾天不見,二人發現老者黑眼圈很重,看起來人也不是很精神,似乎一直在忙活著什麼,看起來老者的身體很是疲憊。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老伯你怎會如此疲憊不堪?」
薛桐出言詢問著,看著院子內並未看到百姓們的身影,心裡很是疑惑。
「唉,那些百姓剛治好便通通被抓到牢里去了,聽聞是縣令的吩咐,這不正在為這件事情而煩著呢,這些百姓剛好又進入牢中那潮濕又不好的地方,難免身體會出問題。」
老者著急的言語著,這幾天他一直在尋找他們的身影,而那些百姓並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因此他只能在院子內等待著他們過來。
「怎麼會這樣?可並未聽聞衙役抓了百姓,這事你當真確認是縣令抓走了那些百姓?」
她再次確認言語著,若是衙役內抓了那麼多百姓,他們不可能一點風聲也聽不到,再者縣令此時抓那些百姓又是為何。
「我確定是那些衙役,他們身穿衙役的衣著,身上還有衙役的獨有的令牌,這麼重要的事情我不可能認錯。」
老者很認真的確認著,衙役的模樣他見得多了,怎麼可能會認錯,何況若是其他人,又怎會抓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對他們也沒有任何用處。
二人聽此言沉默了下來,今日見溫之初的態度並不像是抓了百姓的模樣,若是他將那些百姓抓走了豈不是在往火坑裡面跳。
他們可還在司城,那麼多百姓消失,聰明之人定會知曉他們會去查明,溫之初也不像是什麼愚笨之人,怎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這件事情左右想著都覺得不可能是他怎麼做,正在他們思慮著,一個人突然出現在他們的腦海之中,除了縣令,還有一個人會這麼做。
不過為了肯定這個想法,二人安撫了老者之後,便辭別離去往衙役而去,近日沒有縣令的管束,那些衙役倒是鬆懈了許多。
「你們是何人,此處沒有縣令命令不得進入。」
衙役見他們要往裡面而去直接將他們阻攔了下來,開口言語著,並未將其認出來。
衙役內除了那些犯人之外,並沒有人能夠再裡面久待,裡面的牢房除了幾個小窗透風之外,其他的地方陰暗潮濕,各種奇怪的味道都有,沒人願意待在裡面。
「讓開!」
燕凜拿出自己的令牌言之,看著裡面巡邏的衙役皺了皺眉頭。
「原來是燕大人,屬下們眼拙,大人裡面請。」
衙役見此急忙讓出道路讓他們進去了,心裡可是慌亂的很,差點就得罪了貴人。
二人對此並未有什麼反應,直接來到了牢房前,將自己的令牌給看守的衙役看後,直接在衙役的領路下,來到了地牢內。
難聞的氣味迎面而來,二人紛紛掩了掩口鼻,味道實在太難聞了,連他們聞著那些怪異的味道都有些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