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站在原地看著百姓們離去的身影相視一眼,默契般往另一邊而去,他們對於百姓這般真誠心裡很暖,不過並未將百姓們的話放在心上,他們並不需要百姓的報答。
不久,燕凜與薛桐來到了客棧外,裡面的小二一眼看到了他們的身影,直接放下自己手裡的活兒,來到他們面前。
「你們來了,店家早已經在裡面等候多時了。」
小二見到他們滿臉笑容的言之,直接將他們帶到了後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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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剛到院子之中,就看到一個慵懶的人影靠著椅子上觀賞著水池之中的魚,而小二見此默默的退了出去,繼續忙活著自己的事情。
「你怎會知曉我們會過來找你?」
燕凜看著他的模樣開口詢問著,已然確認了自己心裡的想法,那件事情十有八九就是他所為。
「這還不簡單,你們畢竟是我府邸的客官,總有一天會過來尋找我。」
店家輕聲笑了笑站了起來,並不打算直接點明,淡然給二人斟了茶。
「想必店家已然知曉我們的身份,不知店家當日說的幫忙是個什麼忙?」
他見此也沒客氣,與她坐了下來細細品茶。
「很簡單,我之前送你那些證據,你只需要公事公辦便可,我只要結果。」
店家言語著,眼神之中並沒有任何反應。
二人聽言沉默了下來,那些證據都在府內,只不過還沒有足夠的人證,就算將那些證據擺到明面上,最多也就罷了溫之初的官。
「這件事情到了時候,我們定會處置的,無須擔心,不知店家近日可聽聞縣令發生的事情?那些事情說來蹊蹺,平白無故縣令府內的人遭到了陷害。」
他抬眼看著店家言語著,想從店家眼裡看出可疑之處。
「這事街上人盡皆知,我又怎可不知,莫非你們懷疑是我所為?」
店家反問著,冷笑了一聲。
二人聽言沉默了下來,對此並未否認,百姓之中可沒有人敢陷害縣令府內之人,再者他們也沒有那個本事,唯有他與縣令府有淵源,並且從那些證據上看來店家很是了解縣令府內的動作。
「是我又如何?我只不過再將他們做過的事情通通還給他們罷了,你們大可將此事告知於他,縣令現在可沒有那個膽子對付我。」
他說著,想起了曾經那些事情,他本應該與那些人一塊被害,只不過老天有眼留了他一命,這也給了他復仇的希望。
這麼多年他一直在等著這個機會,只要他能報這個仇,犧牲什麼他也不會在意,讓他留下來的唯一動力便是這仇恨。
「為何要那麼做?縣令府之中無辜之人有很多,你知不知道你那般做毀了兩個女子。」
薛桐聞言詢問著,為那些成為棋子的女子感到不值。
「她們無辜?你可知幾年前有一個女子比她們更無辜,只因長的太漂亮被她們二人活活打死,現在的局面不就是她們罪有應得,我不會傷害任何一個無辜之人,你們若是不信大可去打聽以前的事情。」
店家反駁著,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那女子可是他最喜歡的女子,明明已然定下婚約的他們,卻在當天得知那女子死去的消息。
二人看著他的模樣情緒複雜了起來,這裡面的事情他們並不清楚,聽著店家所說之詞,皺了皺眉頭。
而另一邊,縣令一直派人在查探著到底是誰將那些百姓抓進來,足足處置了好幾個衙役,依然沒有任何線索。
「大人,這些天看守的衙役都已然處置了,可依然沒有任何線索,牢房之中的百姓都不知道那些百姓是怎麼進來的,這該如何是好。」
溫之初的隨從將消息稟報著,微微低下了頭,這種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見,像是見鬼了一般,可這件世間上並沒有真正的鬼存在。
「我知道了,告訴那些衙役,沒有找到線索任何人都不得休息,沒有其他事情你就下去吧。」
他揉了揉太陽穴,開口吩咐著,他已然跟著那些衙役查探了一下午,沒什麼線索讓他倍感疲憊,卻又無可奈何。
那隨從應聲離去,監督著那些衙役搜查,此時的衙役內個個精神百倍,不敢有任何想法,生怕自己被當了槍頭。
這件事好似成了迷一般,什麼線索也沒有,正當溫之初準備回府時,卻在自家院子內發現了幾具衙役衣著的屍體,個個死相十分悽慘,有些的已然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他們身上的衣服溫之初還是很熟悉的,很是震驚的看了幾眼,心下一涼,這些屍體似乎在暗示著他什麼,他獨自呆愣了一會之後,立即隨之派人將那些屍體處置了。
知這件事情怎麼查也查不出那幕後之人,接觸那些百姓的衙役都已然被謀殺,剩下的什麼也不知道,他也沒有任何辦法去查探,只好就此作罷。
因這件事情縣令足足在府內增加了好幾波侍衛保護府中之人,生怕再發生什麼事情,至於結果他已然派人告知於他們。
燕凜與薛桐聽著店家講著以前的事情,有些心疼他的遭遇,反而對縣令府內之人的所作所為很是不恥。
原來店家曾經也是赫赫有名的世家之中的人,只不過因溫之初代替縣令之後,世家內的生活遭遇也變的悽慘了起來。
溫之初剛上任直接以各種理由將世家之中的人悉數抓了起來,隨後不管不顧將那些人一一處死,他是親眼看著自家的親人死在他的面前。
那些人的死刑都不一樣,卻又是最為痛苦的刑法,當時百姓得知這件事情後議論紛紛,卻遭到了縣令的警告。
「這些就是我要復仇的理由,是時候也該讓他們嘗嘗親人死在面前卻又無能為力的痛苦,哈哈哈,這都是他們該付出的代價啊。」
店家大笑著喊著,似在宣洩著心裡的痛苦,看著院子內的一切很是懷念。
他們聽後不知該如何安撫店家,安靜的在一旁想著這件事情,倒是沒想到縣令府之人都如此歹毒,想想溫胤能活到現在還真是例外。
半個時辰後,店家已然恢復了理智,這還是第一次與他人講述心裡的往事,果然,說出來舒坦多了,這麼多年的忍受,他早已經對那些痛苦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