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品嘗之後紛紛讚賞了一句,李尉聽到眾人的讚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臉頰微微紅了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被誇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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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肉一掃而空,至於蔬菜足足有八大份,幾人的胃口都不是很大,那些菜式完全吃不完,只好將其收拾倒掉了。
「你的廚藝不錯,廚房內的肉類有豬肉,雞肉,鴨肉,牛肉,兔肉,最大的那塊便是牛肉,其二豬肉,雞鴨你應該見過,兔肉很小,你看看便知。」
薛桐說著,本想著到廚房一一講述給他聽,只不過她覺得這樣他會記得一些,到時明日便可詢問他是什麼肉,若是不知,再介紹一下,效果更好。
李尉聞言嘴裡念叨著,走著走著跑到廚房之中去看去了,連續待了許久才記住那些肉類,按照自己的方法將那些肉類分開記了下來,所有的肉類的肉質感與口味都不同,因此並不是很難方便。
如此,待他回到院子之後早已經空無一人,他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很是迷茫,不知自己該去哪裡,這麼多的房間,他並不知道自己的房間在哪間,站在原地猶豫著。
「你好慢,等的花都謝了你還沒來,趕緊跟上。」
翰歆靠在石柱旁閉目養神,聽到動靜知他回來了開口言語著,來到他的面前直接往後院之中的房間而去。
此時他們早已經休息了,這種事情只能交到她的身上,她的內心是拒絕的,只不過在溫胤的再三要求之下勉強的答應了下來。
「哦好,我這就來。」
他看著自己面前的人很是驚喜,隨之快步跟了上去,本想表達謝意的他看著冷酷的背影實在不知該如何開口,跟在她的身後他腦子中一直在想著該怎麼開口。
「你的房間在這了,隔壁便是溫胤的房間,看在他的份上,連你一起保護吧,省的被他煩了。」
她帶著他來到房間前不耐煩的言語著,話落,直接離開了此處。
「謝…謝。」
他剛想把話說出口,只見她已然離開,低下頭喃喃道,看著時辰轉身進了房間,只見裡面的擺設很是簡單,正合他意,直接在換好衣服休息了下來。
這幾日,燕凜沒事便去查看百姓的工程,由於他經常來往,植樹的百姓們都已然認識他,時不時的還會與他打著招呼,那些百姓並不知他的身份,只是以為是縣令派來監督他們工作的侍衛。
因此並沒有什麼忌諱,除了縣令在此以外,他們還是很活躍的與之閒聊著,植樹並不是什麼難事,這樣他們也能偶然偷偷懶。
薛桐則在府內教李尉廚藝,溫胤也在旁學著,不過他學的很慢也很簡單,對於他這樣的年紀,太難的他也不懂,如此,她做了兩個方案。
而李尉對廚藝本身就感興趣,學的很快,幾乎一點就通,做出來的菜餚越發美味。
縣令這些天忙著府內的事情,並沒有多少時間跟隨他,再者他一直想著他很快便離開了,就算知道點什麼也沒什麼關係,對此越來越放鬆警惕,卻不知他的把柄一一掌握在他的身上。
但凡他決定審查時,大可將那些人證物證擺出來,就算溫之初不承認也沒辦法,但是這幾天他一直未見店家動手,心裡很是疑惑。
卻不知縣令府內的事情正是他搞出來的,縣令的第九房小妾不知怎麼被人抓到了與管家通房的把柄,這下他還在處理著這件事情。
當溫之初極力想將此事隱瞞下來,卻在下一瞬間直接人盡皆知,所有百姓紛紛在議論著這件事情,他在府中得到這個消息臉都綠了,直接將那妾室與管家處置了。
其他人見此紛紛心裡不安,這件事情憑空出現還真讓人猝不及防,他派人去查時卻什麼也查不到,如此,他很是氣憤,無奈這件事情已經都知道了,他就算掩飾也沒什麼辦法。
近日他可不敢出府辦事,只能在府內避避風頭,順便處理著府內的事情,生怕還有這樣的事情出現。
「你們可給我聽好了,被讓我發現你們有什麼其他想法,否則你們的下場只有更慘。」
溫之初看著自己的美妾叮囑著,曾經的寵愛早已經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冷冽的語氣,而他的原配妻子淡然的看著這一切,對這些事情毫不在意。
她對縣令的所作所為早已經失望了,心裡沒有任何波瀾,若不是她的膝下還有兩個孩子,或許她早就已經走了。
「妾身明白,我們都是清清白白的,不敢做什麼對不起老爺的事情。」
那些美妾低著頭齊聲言語著,此時此刻他們可不敢有什麼想法。
可這件事情才是開頭而已,店家可是給溫之初準備了太多的驚喜,當這件事情風聲過去之後,他一個要出嫁的女兒突然之間被人玷污了,這件事情讓他十分頭疼。
這門親手於他可是非常重要,唯一一個知書達理聰慧的女兒就此成了廢棋,這讓他很是為難,女兒府內並不缺,只不過培養一枚很好的棋子卻是要花大把的銀子與精力去培養。
那女子也是個烈女,知自己沒什麼用處了,割腕自殺而去,如此,這門親事本應就此做廢,可他另外一個女兒為了不讓自家父親為難,直接提出替嫁的想法,如此,讓他有了希望。
這次他可學聰明了,派大把的護衛保護著她的安危,替嫁的女兒對此苦笑一聲,這也是她唯一的選擇,沒有其他的辦法。
婚貼送到燕凜手裡時,兩邊的人早已經將婚事準備了起來,而那戶人家並不知道自己原先定的新娘子換了人,滿懷期待的等待著自家媳婦過門。
婚禮當天,薛桐幾人紛紛到場觀看著,本是一場極為盛大的婚禮,可那戶人家突然得知自家媳婦被替代的消息,很是不滿的來到縣令面前理論。
而他們正好在縣令身邊,將那些話語聽的一清二楚,因此對這件事情感到疑惑,但其他人對此消息並不知情。
溫之初好說歹說終於將他們說服,可還沒讓他安心下來,當新娘子來到大廳之中時,眾人不知從哪裡得到的消息紛紛知道了那件事情,一時間各個聲音開口議論著這件事情。
新娘子聽到那些議論的聲音站在原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