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風妤是沒有心思多管閒事的,她現在就擔心李解會做出什麼來,所以想著儘快查清楚。𝟨𝟫🆂🅷🆄🆇.🅲🅾🅼
可是擊鼓聲響了許久,也不見衙門裡出來人處理鳴冤的百姓,風妤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風妤想著可以藉此看看李解管轄下的民生,說不定還會有別的收穫,所以就拉著肖衍一起走到了衙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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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公子,你為何在這擊鼓?可是有什麼冤屈要狀告?」
正在擊鼓的是個男子,他看到風妤和肖衍兩人一身正氣的樣子,立馬放下鼓槌,向他們行叩拜禮。
「見過二位公子。」
「公子不必多禮。」肖衍向男子回了禮,然後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大鼓,問道:「公子有冤屈?」
「小的名為單澈,是個書生,曾經給江州知府做過抄錄,算是半個幕僚。」
幕僚?風妤看了肖衍一眼,然後問單澈,「那你為何在這兒擊鼓?」
單澈向風妤行了一禮,說道:「我今日在此擊鼓鳴冤,是為了我的好友江州。」
「我的好友江州之前因為對官爺出言不遜,然後就被江州知府抓起來了,至今也沒有放出來。」
聽到單澈說的,風妤和肖衍都感到有些困惑,風妤遲疑道:「如果只是出言不遜的話,頂多挨一頓板子就沒事了,官府應該不會一直關著不放。」
說著,風妤問道:「你的那位好友是不是還做了什麼事?」
單澈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自從江州被抓之後,官府里的人不讓任何人探視。」
「但是我敢保證,江州他一定不會做散盡天良的事情,二位不知道,我的好友是一位正義的人。」
這麼一聽,風妤和肖衍就更加疑惑了,如果真的是單澈說的這樣,江州是一個大大的好人,那李解為何關著他不放?
這時,肖衍湊近風妤耳邊,低聲道:「許如月。」
許如月?風妤疑惑的看著肖衍,下一刻反應過來。
許如月身上的那份名單,是從哪裡來的?這件事情或許和單澈的好友江州有關係。
想到這裡,風妤對單澈說道:「你別著急,我們會幫你的。」
說完,風妤對肖衍點了下頭,肖衍走到大鼓面前,拿起鼓槌重重敲擊,練武之人的力道可比書生大多了。
擊鼓了好一會兒,就在肖衍不耐煩的準備破門而進時,衙門裡終於來人了。
捕快看到單澈時,立馬破口大罵道:「又是你!說了不能放人就是不能放人,你要是再敢來擊鼓,我就把你也抓起來。」
單澈急得想開口辯駁,卻被風妤給攔住了,風妤對捕快說道:「關人也要按照國法來關,可你們為何一直關著江州,是不是應該有個合理的解釋?」
捕快上下打量了風妤一眼,不屑的說道:「哪裡來的小公子,還是從哪來回哪兒去吧,少管閒事。」
看到捕快這樣執法,風妤頓時就怒了,厲聲道:「今兒的閒事,我還就管定了。我不僅管這事,我還要治你的罪。」
一看自己被個無名小卒出言教訓,捕快氣得大聲道:「你找死!」
說著,捕快就拔了刀出來,肖衍見狀,立馬將手裡的鼓槌甩向了捕快。
鼓槌正中捕快的臉,捕快疼得大叫了一聲,鼻子頓時血流如注。
「你竟然敢毆打官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給我等著,我立馬叫人來抓你。」
肖衍擋在風妤面前,看著捕快沉聲道:「讓你們知府立刻出來見我。」
聽到肖衍說要見知府,再一看肖衍和風妤的穿著打扮,捕快被他們周身散發的氣場嚇到了。🐍👹 ➅9รн𝓤𝕩.cσΜ 🍭🐍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肖衍陰沉著臉看著捕快,聲音冰冷道:「沒聽到我說的話嗎?讓李解出來見我!」
見肖衍對江州知府直呼其名,捕快立馬猜想到肖衍的身份不簡單,趕緊跑進衙門去找李解。
片刻後,李解帶著捕快匆匆趕來,本來他還以為就是個鬧事的人在瘋言瘋語,但是想起皇上現在在江州,立馬就嚇到了。
趕出來看到肖衍和風妤時,李解嚇得渾身一個激靈,立馬跪在地上磕頭。
「下官叩見公主,拜見將軍。」
直起身,李解對風妤和肖衍說道:「下官不知公主和將軍駕臨,有失遠迎,還請公主恕罪。」
看著跪在地上的李解,風妤冷笑道:「李大人,你真是好大的官威啊。父皇信任你,讓你當江州知府,你就是這麼治理江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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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解害怕的趕緊磕頭,顫聲道:「公主恕罪,今日之事實在是誤會,都怪下官平日裡管教不力,才會讓手下的人冒犯了公主。」
旁邊的單澈和捕快都被嚇到了,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竟然是北都的公主,還有將軍。
被打的捕快反應過來後,趕緊對風妤跪下求饒道:「公主恕罪,是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公主,還求公主大人大量,饒了小的這一次吧。」
李解直起身看著風妤,「公主,今日之事實屬誤會,還請公主大人大量,不要和這些手下計較才是。」
說著,李解又說道:「公主身份尊貴,不宜待在這兒,不如去下官府中,有什麼事情坐下來慢慢商議。」
風妤猶豫了片刻,點頭道:「好,那就去你府邸再說吧。」說完,風妤轉身看向呆愣著的單澈,「你同我們一起去。」
看到單澈時,李解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但是很快又恢復了原樣。
來到李解的府邸,所有人坐下來之後,風妤問道:「李大人,方才你手下的人對我無禮一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
「可是為何有百姓在衙門外擊鼓鳴冤,衙門的人卻遲遲不出現?哪怕後來出現了,也是氣勢洶洶的不審理案子?」
風妤接二連三的問題讓李解額頭冒汗,他看了單澈一眼,說道:「公主有所不知,這個單澈隔三差五的就跑來叫冤,可是他……」
「這件事情我已經聽說了。」風妤打斷了李解,神情嚴肅的說道:「江州的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究竟犯了何事,讓你一直關著他不放?」
果然問起了江州,李解看著風妤有些心虛的開口,「這個……江州嘛,他犯的事確實不怎麼嚴重。」
「但是他至今都不服法,還三番五次辱罵朝廷命官,因此下官就想著多關他幾日,讓他知道北都的國法是很嚴謹的。」
雖然李解說的頭頭是道,可是在場的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李解這很明顯就是在搪塞風妤,風妤自然也知道他是在推諉。
看到風妤和肖衍都不在說話,旁邊的單澈有些急了,生怕他們就這麼被李解給忽悠了。
最終,單澈鼓足勇氣站了出來,大聲說道:「你在胡說八道,江州他根本就沒犯事,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你到底為何要一直關著他,但是我敢用性命擔保,江州他絕對不會做昧著良心的事。」
「而且……」說到這兒,單澈看了看風妤和肖衍,才繼續說道:「而且我還知道,你私自給江州百姓私加稅款。」
「說起來,也不知道江州是不是因為知道了這件事,被你發現了,所以你才把他關了起來。」
單澈的話讓氣氛頓時僵住,李解嚇得臉色都變了,低著頭不敢看風妤。
而風妤則是冷笑著看著李解,「李大人,你隱瞞朝廷私加稅款,乃是大罪。又涉嫌徇私舞弊關押江州,你可知罪?」
「下官……」李解心虛的看了風妤一眼,咬牙道:「公主,下官冤枉啊。」
嗤笑了一聲,風妤沒有再說話,肖衍則是臉色陰沉的看著李解,聲音低沉地說道:「李大人,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說實話嗎?」
李解有些慌亂無措的看著肖衍,又看了看風妤,剛想開口,肖衍就又對他說道:「算了,就算你現在和盤托出,以你治理江州來看,我也不會相信你的話。」
「這樣吧,你把江州交給我,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然後呈報給皇上,讓皇上來定奪。」
說完後,肖衍還看向了風妤,「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這裡畢竟是風妤最大,只要她開了口,李解就不的不得按肖衍的吩咐做。
「肖將軍說的對。」
風妤一臉凝重的看著李解,說道:「你把江州交給肖將軍,這件事情由他來全權負責調查。」
「至於你,就先老老實實待在府中,等到時候事情調查清楚了,再由父皇來處置。」
事已至此,李解再找什麼理由也沒用了,只能說道:「下官聽從公主的吩咐。」
看了李解一眼,風妤站起身對單澈說道:「我們走。」
送風妤三人到了門口,肖衍冷冷的看了李解一眼,說道:「李大人不必送了,還是儘早把江州交給我吧。」
「是,請將軍放心,下官會儘快安排的。」
等到風妤三人離開後,李解一改鎮定的樣子,慌亂的進了府,然後派人傳信給趙宗奇。
李解是蕭岐山的人不假,但是以他的官位,根本沒有資格單獨聯繫蕭岐山,所以他只能聯繫趙宗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