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即將要脫口而出的斥責,因為趙宗奇的主動請罪,讓皇上又把話咽了回去。💎😂 ➅➈ร𝐇𝕦𝔁.𝕔𝓸м 😡😝
強壓著心裡的怒火,皇上陰沉著臉看了趙宗奇一眼,然後說道:「事情發生在你府中,你確實有失職之責,但是也不能全怪罪於你。」
「謝皇上不怪罪之恩。」趙宗奇立馬磕頭道,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真誠。
看著趙宗奇,皇上斟酌了片刻,然後看向肖衍,說道:「這樣吧,肖衍,你和睿王一起負責貴妃被劫之事,朕命你們立刻著手調查,務必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是,臣遵旨。」
於是,慧貴妃被劫走這件事情就落到了肖衍和趙宗奇頭上,肖衍偏過頭看著趙宗奇,眼神有些複雜。
就像剛剛和風妤討論的一樣,趙宗奇很有可能和慧貴妃被劫走一事有關,可是看趙宗奇的樣子,又不像是跟這件事情有關聯。
看了看肖衍和趙宗奇,風妤上前對皇上說道:「父皇,兒臣扶您回去歇息吧,這裡的事情就交給睿王爺和肖將軍負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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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本來就沒什麼精神,再加上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現在更是不想繼續待下去了,所以就順著風妤的意思點了點頭。
「也罷,你就扶父皇回寢殿歇息吧。」
於是風妤就扶著皇上回寢殿,皇后也由貼身宮女扶著一起回去,其餘人則是各自忙各自的。
「肖將軍,您對貴妃娘娘被劫走一事,可有什麼看法?」趙宗奇面向肖衍看著他問道,目光中帶著一絲嚴肅。
肖衍面無表情的搖頭,「沒有什麼特別的看法?貴妃娘娘被劫走,而不是被殺死,說明劫走她的人有一半機率和貴妃娘娘是一夥的。」
「我也這麼認為。」趙宗奇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說道:「可如果對方是敵人,那他們劫走貴妃娘娘的目的又是什麼?」
趙宗奇的這個問題給肖衍提了個醒,如果劫走慧貴妃的不是她自己的人,那麼對方又是什麼目的?
是想用慧貴妃作為人質威脅誰,還是想從慧貴妃口中得知什麼消息?
這些肖衍都不得不做好準備,於他們而言,慧貴妃不管是死是活對他們都有影響。,-*' ^ '~*-.,_,.-*~ ~*-.,_,.-*~' ^ '*-,
這邊,風妤扶著皇上回到了寢殿,李公公立馬端了茶來,風妤趕緊把茶端到皇上面前。
「父皇,喝口茶壓壓驚吧。」
皇上接過茶喝了一口,然後放在了桌上,「綺羅,方才回來的路上,父皇想了一下,覺得還是儘早回宮吧。」
「這是為何?」風妤不解的問道。
皇上長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一路上事情接連不斷,先是船上被人動了手腳,然後朕被刺客刺殺。又是二皇子妃直接被謀殺,再加上方才在睿王府發生的事,朕是真的有些乏了。」
看著有些疲乏的皇上,風妤心裡很清楚,皇上這是擔心自身的安危,畢竟這一樁樁一件件看似沒有關聯,實際上都跟皇上掛鉤。
可是既然已經來了,風妤想著趁這個機會除掉企圖謀反的藩王,再不濟也要除掉藩王的勢力,為皇上掃清障礙。
而且只有這樣,皇上和風翊才能安全,北都的百姓才能安康幸福。
「父皇,雖然這一路發生了太多事,可是至今不是都沒有怎麼樣嘛。況且就算現在回去,也保不齊路上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這個季節,江南的景色是最美麗的,父皇何不多留幾日,欣賞這江南的美景。」
看到皇上臉上遲疑的表情,風妤又說道:「若是父皇擔心還會有刺客來襲,兒臣待會兒讓肖衍多派一些護衛過來,貼身保護父皇。」
在風妤苦口婆心的勸說下,皇上終於答應再多留幾日,但也說了若是再發生什麼就立刻回宮。69shux.com
風妤一直陪著皇上,直到皇上歇息之後,這才離開了寢殿。
來到寢殿外,風妤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門口的肖衍,有些疑惑的走過去問道:「你不是去查案了嗎?怎麼在這兒?」
肖衍本來是靠在牆上的,看到風妤過來後,這才直起了身走向她,「睿王正在盤問府里的下人,我過來接你回去。」
「那我們邊走邊說吧。」
兩人一起走在回睿王府的路上,風妤說道:「趙宗奇盤問下人,你不在場看著,萬一他作怪怎麼辦?」
肖衍看著風妤一臉寵溺的輕笑著,說道:「你的擔心多餘了。」
「如果這件事情和他有關,那麼肯定從下人嘴裡問不出什麼來,如果他和這件事情沒有關係,那麼不管有什麼線索,他都會主動告訴我的。」
「你說的倒是挺有道理的。」風妤認同的點了點頭,停頓了一下後,說道:「方才父皇跟我說想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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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認為我們都走到這兒了,何不趁著這個機會剷除蕭岐山的一部分勢力,這樣說不定還能拖延住時間。」
「所以我極力勸說了父皇,他已經答應在這兒多留幾日了。」
聽完了風妤的話後,肖衍臉色沉重的嘆了口氣,「你想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我現在就怕蕭岐山跟我們想的如出一轍,都想利用這個機會做點什麼。」
肖衍的話說的很委婉,可是風妤卻聽明白了是什麼意思,如果蕭岐山跟他們想的一樣,想利用這個機會做什麼,那最有可能的就是趁這個時候殺了皇上。
可是風妤覺得,就算他們現在想撤回去,估計路上也是危險重重,既然機率各一半,不如留下來搏一搏。
「對了,我有件事情想問問你。」風妤突然看向了肖衍,試探道:「你昨日不是去我房裡找過我嗎?你走的時候有沒有不小心帶走了什麼不是你的東西。」
肖衍聞言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你說的是那幅小人畫嗎?」
「真的是你拿的?」風妤驚訝的看著肖衍,然後向他伸出了手,「把畫還給我,不問自取視為偷,你知不知道?」
可是肖衍卻一臉認真的看著風妤搖了搖頭,直言道:「我喜歡那幅畫,所以不還。」
看著肖衍認真又霸道的樣子,風妤一時之間竟有些哭笑不得,最後只能無奈的說道:「好吧,你想要,那就留著好了。」
於是水墨小人圖就這麼被肖衍占為己有了,而沁兒還在獨自難過著,畢竟那幅水墨小人她也很喜歡。
兩人回到了睿王府,肖衍說要親自送風妤回房休息,風妤也沒有拒絕。
走在長廊上,風妤對肖衍說道:「對了,我忘了跟你說了,那個江州知府李解一定有問題。」
「今日在宴席上,我故意帶如月去見他,他看到如月時,臉上的神色明顯不對。很顯然,他是認識如月的。」
說著,風妤的眉頭皺了起來,「我覺得我們是時候去會一會這個李解了。」
肖衍也覺得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已經沒有多少時間讓他們等待了,只能先出擊迎敵了。
「好,那我們明晚出發,我先去做好準備,以免發生什麼意外也好有個萬全之策。」
「好。」
翌日清晨,風妤正在用膳時,肖衍手底下的人突然來了,並帶來了肖衍的信。
「公主,這是將軍讓屬下帶給公主的信。」
風妤把信接過來,遲疑了一下,問道:「你家將軍可有讓你傳什麼話?」
士兵恭敬的低頭,說道:「回公主,將軍說只要公主看了信就會明白了,其餘的什麼都沒有交代屬下。」
「好,你回去吧。」
等士兵走後,風妤把信拆開,一看才知道這信里寫的居然是許如月的身世。
原來許如月的父親官居九品,正是李解手下的捕頭。
許如月的父親是李解的手下,許如月又把蕭岐山勢力的名單交給了自己,那麼許如月的父親會不會就是被李解給害死的?
如果是這樣,那麼許如月也會有危險不說,現在李解應該已經懷疑自己知道了他是蕭岐山的人。
想到了這裡,風妤立馬叫來了沁兒,「沁兒,我要出府一趟,你在府里守著如月,最好是能寸步不離的守著。」
「公主,是如月身邊有危險嗎?」
加上上一次,沁兒很快就猜到了風妤這麼做的用意,如果許如月沒有危險,風妤根本用不著這麼緊張。
拍了拍沁兒的肩膀,風妤安慰道:「別擔心,我會派侍衛保護你們的。」
沁兒重重的點了下頭,說道:「公主,您出門千萬要小心。」
「嗯,我會的。」
做完這件事情後,風妤便換上了男裝,然後找到了肖衍,兩人一起出睿王府。
兩人是光明正大走出去的,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偽裝的必要,趙宗奇的人,蕭岐山的眼線肯定一直都盯著他們。
如果偽裝的話,反而是多此一舉,會惹監視的人懷疑。
「先說好了,不管發生什麼事,你的安危最重要。」肖衍不放心的叮囑道。
風妤看了他一眼,笑著點頭道:「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不會逞強的。」
出了睿王府後,風妤和肖衍徑直往江州知府的府邸走去,途徑衙門的時候,兩人看到有人在擊鼓鳴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