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新的線索

  風妤沒想到她隨意插手的事情,竟然會帶來這麼大的線索,如果那個江州,是真的知道李解的什麼秘密而被關起來的,那麼這個人一定能解決他們現在的困境。

  「單澈,你方才說的李解私自加收稅款一事,可是真的?」

  單澈趕緊彎腰行禮,「回公主,在下所言都是真的,一開始那個李大人說要加收稅款時,百姓們怨聲載道,但是想著是朝廷徵收,也就只能接受了。」

  「可是後來我才知道,朝廷根本就沒有下達加收稅款,可是江州是李大人掌管著,我膽子小不敢上告朝廷。」

  旁邊的肖衍瞟了單澈一眼,說道:「從你今日之舉來看,你膽子一點也不小。」

  「李解關押江州這麼多日,你到今日還在為他擊鼓鳴冤,像你這麼有血性的人,怎麼可能會因為膽小怕事而不告發李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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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風妤也覺得有些奇怪,看著單澈道:「你跟我們說實話,你為何不上告朝廷?」

  面對兩人的質問,單澈輕嘆了口氣,一臉苦悶道:「公主,將軍,您二位有所不知。」

  「這朝廷內官官相護,就算我跑到了京城,見到的大人也不一定就能讓皇上知道這件事。」

  「而且,這江州到處都是李大人的人,江州境外或許也有,估計我才到半路就被殺人滅口了。」

  聽完單澈說的話後,風妤和肖衍對視了一眼,心裡都明白單澈說的話不無道理,而且官官相護這件事,他們也早就知道了。

  沉默了片刻,風妤對單澈說道:「好,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上報父皇,至於江州的事,你也放心吧,有我和肖衍呢。」

  「謝公主,謝將軍。」

  風妤點了點頭,不過單澈現在狀告了李解,接下來說不定會有危險,可要是帶著他回睿王府未免有些太過招搖了,而且也不安全。

  想了想,風妤拿出了銀子遞給單澈,說道:「你別回家住了,你住到醉花樓去。☜✌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

  「醉花樓?」單澈震驚的看著風妤,顫聲道:「在下是書生,還……還從未去過那種地方。」

  看到單澈一副緊張無措的樣子,風妤有些好笑的說道:「沒有什麼地方是什麼人不能去的,再說了,我又沒有讓你去做什麼。」

  「你拿著銀子在醉花樓住下,然後幫我暗中監視一個人,那人叫馮月兒,是醉花樓的頭牌美人。」

  單澈遲疑著接過了銀子,緊接著又問道:「公主要在下監視她做什麼?她是敵國奸細嗎?」

  皺起了眉,風妤一臉嚴肅的說道:「你別多問了,總之你暗中監視她,如果發現她有什麼異常,又或是見了什麼特別的人,那你就及時來睿王府找我。」

  單澈點了點頭,說道:「公主若沒有別的吩咐,那在下就先走了。」

  「去吧。」

  安排好了單澈之後,風妤和肖衍繼續往前走,風妤對他說道:「如果李解把江州交給你,你一定要通知我。」

  「我感覺這個江州一定知道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肖衍也一臉嚴肅的點頭,「從李解的言行舉止來看,江州對他來說確實很重要,否則方才當著你我的面,他也不會敢撒謊了。」

  事情變得越來越棘手,但是也幸好遇到了單澈,知道了江州的事,現在就等著見到江州,然後查明事情的真相了。

  風妤和肖衍一起回到了睿王府,因為肖衍還要負責追查慧貴妃被劫走一事,所以不得不和風妤分開。

  回房間的路上,還隔了老遠,風妤就聽到了說笑的聲音,仔細一看,風麟竟然把馮月兒帶到了睿王府。

  不僅如此,此刻風麟還摟著馮月兒在府院中招搖過市,周圍還有睿王府的下人經過,可是兩個人卻依舊絲毫不顧及臉面。🐨🍟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本來風妤平時就看不慣風麟的做派,此刻見他一臉好色的盯著馮月兒,恨不得整個人都撲在她身上就覺得噁心。

  來到長廊轉角處,風妤皺眉瞟了風麟一眼,然後轉身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站住!」

  風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風妤腳步一頓,轉身面向走過來的兩人,面無表情道:「二皇兄有何事?」

  風麟和馮月兒來到風妤面前,馮月兒打量了風妤一眼,然後欠身行禮,「月兒見過公主,公主吉祥。」

  「你向她行什麼禮?!」風麟一把拽過馮月兒,瞪著風妤說道:「她就是個殺人兇手。」

  風妤不甘示弱的回瞪回去,聲音冷漠道:「說話要有證據,不知二皇兄何出此言?」

  「裝什麼裝,就是你殺了林若淺,還跟父皇說什麼會找證據證明你的清白。」風麟一臉鄙夷的看著風妤,伸出手道:「證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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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風妤低頭嗤笑了一聲,然後抬起頭眼神犀利的看著風麟,「林若淺究竟是怎麼死的,又是被誰殺的,我想全天下人只有你最清楚。」

  「還有,你以為父皇為什麼沒有當場治罪,還給我時間讓我自證清白?那是因為……父皇相信我沒有殺人。」

  說著,風妤向前一步,嘴角一勾道:「所以,真是辛苦你設了這麼大一個圈套,不過可惜了,相信這個圈套的人只有你。」

  「你……」風麟憤怒的瞪著風妤,就在他想動手時,趙宗奇及時出現。

  「公主,二殿下。」

  趙宗奇快步來到風妤面前,見風妤臉色難看,便問道:「公主,可是出了什麼事?怎麼公主的臉色這般難看?」

  風妤輕瞟了馮月兒一眼,說道:「王爺,這裡可是睿王府,怎麼什麼人都能進來?」

  「不瞞王爺,我現在一看到煙花女子就覺得不舒服,王爺這還把人放進來,莫非……」

  「公主千萬別多想。」趙宗奇打斷了風妤的話,急忙解釋道:「我方才並不在府中,所以不知道馮姑娘來了,公主若是不喜歡看見她,我這就趕她離開。」

  說著,趙宗奇立馬大聲道:「來人,把馮月兒給本王趕出府,往後沒有我的吩咐,不准放她進來。」

  一旁的風麟頓時不樂意了,拉住馮月兒的手,臉色陰沉的說道:「王爺這是何意?月兒是隨我一起來的,王爺這麼做是想連我也一同趕出去嗎?」

  風妤沒有作聲,一臉悠然自得的看著他們,只見趙宗奇笑著說道:「二殿下言重了。」

  「二殿下請來的人,府中自然要好好招待,只是這馮姑娘身份特殊,實在不宜久留。」

  見風麟張嘴想說話,趙宗奇又立馬說道:「再說了,若是被皇上知曉了此事,恐怕對二殿下也沒有好處。」

  最後這句話成功的阻止了風麟,他憤怒的看了風妤一眼,然後對馮月兒說道:「我送你回去。」

  臨走時,馮月兒看了趙宗奇一眼,而趙宗奇則是眼睛緊盯著風妤。

  「公主可還滿意?」

  風妤笑著輕點了下頭,「多謝王爺。」

  高興的擺了擺手,趙宗奇眼神意味不明的看了風妤一眼,突然說道:「公主來這兒也有幾日了,這幾日月色朦朧,不如今夜我們一起用膳賞月,不知公主可否賞臉?」

  雖然知道趙宗奇對自己有別的心思,可是風妤並不想單獨和他待在一起,正當風妤想著該以什麼理由拒絕時,許如月突然跑了過來。

  「公主姐姐。」

  許如月跑到風妤面前,向她行禮道:「公主姐姐吉祥。」

  風妤溫柔的摸了摸許如月的頭,問道:「如月,你怎麼一個人過來了?沁兒她沒有陪著你嗎?」

  「沁兒姐姐去給如月端點心去了,如月想公主姐姐了,所以是偷偷跑來找公主姐姐的。」許如月歪著頭看著風妤說道,一副可愛乖巧的模樣。

  風妤笑著摸了摸許如月的臉,然後說道:「快見過王爺。」

  許如月聽話的向趙宗奇行禮,「如月見過王爺,王爺吉祥。」

  「如月乖。」趙宗奇誇獎道。

  轉回身面向風妤,許如月拉住她的手,說道:「公主姐姐,我一整日都沒有見到你了,你陪我玩一會兒嘛。」

  「好,我陪你玩。」

  風妤笑著摸了摸許如月的頭,然後看向趙宗奇道:「王爺,今日實在是不方便,不如我們改日再一同賞月吧。」

  「公主請隨意。」趙宗奇完全一副有禮的模樣,還說道:「如月年紀小,她若是有什麼想吃想玩的,公主直接吩咐府中下人去買就是。」

  風妤笑著點頭,然後對許如月說道:「你看王爺對你這麼好,還不快謝過王爺。」

  「如月謝過王爺。」

  隨後,風妤就帶著許如月回到了廂房,剛一進屋,許如月突然就跪在了風妤面前。

  「求公主姐姐替如月的爹娘報仇。」

  風妤驚愕的看著許如月,趕緊伸手去扶她,「有什麼話起來再說吧。」

  可是許如月卻堅決的搖了搖頭,看著風妤說道:「只要公主姐姐替爹娘報仇,如月一定當牛做馬報答公主。」

  不由得皺起了眉,風妤說道:「你先起來把事情說清楚,如果你爹娘真的是冤死,我一定會替他們討回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