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李銳和皇嫂有染?

  石令姝虛歲十六,說起話來卻頭頭是道。

  比她那個缺心眼的姐姐,明顯多長了一個腦子。

  李銳擺擺手道。

  「不打緊,只是一群跳樑小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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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陵縣民心在我,他們便是逃了,也逃不出百姓的監視。」

  石令姝緩緩點頭。

  這些日子,李銳在博陵縣幹的事情,她都看在眼裡。

  看得越多,她越是震撼!

  這才幾個月的時間?

  博陵縣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僅剷除了樹大根深的吳家,還查清了全縣的隱戶隱田!

  更重要的是。

  李銳在博陵縣分田這一舉措,立刻獲得了博陵百姓的全力擁戴!

  石令姝毫不誇張的認為。

  即便是自己的兄長,當今皇帝石重貴來了。

  恐怕也不如李銳在博陵縣的威望更高!

  這個李銳……

  簡直是世間一大奇才!

  石令姝偷偷盯著李銳看了好幾眼,越看越覺得順眼。

  她和姐姐不同。

  石令嫻喜愛刀劍,喜歡兵法。

  故而聽聞李銳在北方戰場,立下的赫赫奇功之後。

  便心生愛慕,吵著鬧著要捉李銳當駙馬。

  石令姝則更喜歡讀書,特別是史書。

  讀得多了,她漸漸明白。

  想要國家強大,基礎在於文治。

  文治不好,武功再怎麼強大,國家仍然時刻有傾覆之危。

  所以。

  石令姝本來是對李銳這種武將,無感的。

  但看了李銳這幾個月的操作過後。

  石令姝改觀了。

  李銳並非武將!

  他只是成名於武功!

  除此之外。

  他不僅通詩詞,曉算術。

  甚至連文治這種複雜的東西,也瞭然於心!

  他是個全才!

  這種男人,哪個女孩不喜歡?

  更重要的是。

  李銳還長著一副帥氣的皮囊!

  這你氣不氣?

  石令姝偷看了李銳好幾眼。

  看了一眼,又心存僥倖,忍不住再看一眼。

  終於。

  把視察分田效果的李銳,看得發毛了。

  畢竟。

  一個小蘿莉在旁邊,總是偷瞄自己。

  誰心裡不發毛?

  「你還有事?」

  石令姝一驚,俏臉陡然微紅。

  「啊!沒事沒事。」

  聰明的她知道,自己再留下去,就有些不要臉了。

  身為皇家長公主,不能不要臉。

  石令姝抿著唇,小步離開。

  直到上了馬,她突然困惑地歪了歪頭。

  「那個香囊……好像有點眼熟。」

  李銳的腰間,除了掛著右廂都指揮使的印章,還掛著一個潔白的香囊。

  看上去平平無奇。

  但石令姝出身皇宮。

  很快分辨出,這香囊的料子是皇室專屬!

  李銳從哪裡搞來的?

  而且香囊上的花紋……

  那不正是皇宮女眷的內衣,才能刺繡的牡丹紋嗎?

  石令姝越想越不對勁。

  那花紋,她的抹胸上也有類似的!

  豈不是說……

  李銳腰上的香囊,是用皇室女眷的內衣改制的!?

  石令姝頓時呆滯!

  突然間!

  她猛地意識到。

  在汴梁時,李銳曾和皇后馮瑤,有過接觸。

  難道說……

  石令姝只覺得腦子一片暈乎乎。

  壞了壞了。

  李銳可能和皇嫂有染!

  想到這裡,石令姝急忙策馬狂奔。

  好不容易追上石令嫻,發現她還在為壞了李銳的謀劃而擔憂。

  石令姝打斷姐姐的思考。

  將自己的猜測,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石令嫻聽後大驚!

  「啊?你是說,李銳跟皇后……」

  石令姝連忙比了個『噓』的手勢,壓低聲音道。

  「只是懷疑,無法確定,也可能是我眼花了,看錯了那香囊上的花紋。」

  石令嫻傻傻坐在馬上,足足呆愣了許久。

  才猛地一揮拳道。

  「得查清楚!」

  「怎麼查?」

  「放心,我自有辦法!」

  聞言。

  石令姝滿臉擔憂。

  她總覺得,自家阿姐,會幹出一些慘不忍睹的事情來。

  ……

  當晚。

  李銳被王漱玉拉著,來到南莊之外的一處麥田裡。

  說是要看星星。

  李銳笑了笑,摟著王漱玉柔軟的腰肢。

  「星星在哪都能看,為何偏要到外面來?」

  王漱玉卻不回答。

  因為這是她的小巧思。

  前幾日,李銳才剛折騰過她。

  王漱玉對夫君的勇猛,是又愛又恨。

  她身子骨不算強,所以今夜不想做那種事情。

  故而特意拉著李銳來到麥田裡。

  就是怕在家裡看星星,看著看著,就看到床上去了。

  到那時。

  她想跑,是跑不了的。

  二人說了一些博陵縣最近的事情。

  王漱玉這才將話題引到詩詞上。

  「夫君,你還記得這個嗎?」

  她拿出一條洗得白淨的裹胸布。

  李銳一眼便認了出來。

  「當然記得,你的初夜……」

  話沒說完。

  王漱玉瞬間面紅耳赤打斷道。

  「不是這個!是上面寫的詞。」

  李銳這才發現。

  裹胸布上用木炭寫著字。

  才看了一眼,李銳頓時愕然道。

  「這……你何時記下來的?你當時沒睡著?」

  王漱玉依偎在李銳懷裡,偷笑道。

  「我若睡了,豈不是錯過了這般絕頂的好詞?」

  李銳頓了頓。

  卻搖頭笑道。

  「這不是我的詞,是一位偉人所作。」

  王漱玉歪著頭。

  「那首《題汴梁城》,聽說你也不承認是你作的。」

  李銳苦笑。

  別的詩詞,他冒領了也就冒領了。

  但這首《沁園春·雪》,他確實不願意冒領。

  「真不是我的,是一位我所敬仰的前輩所作。」

  王漱玉點點頭,表示理解。

  「那,夫君可還記得原文?」

  「自然記得。」

  「我想聽。」

  李銳頓了頓。

  不疾不徐地念誦出來。

  「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望長城內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

  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須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風騷。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只識彎弓射大雕。

  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一首詞念完。

  麥田裡再無人說話。

  只有微風拂面,蟬鳴耳畔。

  王漱玉倚在李銳懷裡,只覺呼吸都有些停滯。

  她整個人都被這首詞大氣磅礴、曠達豪邁的意境。

  濃濃震撼!

  這得是怎樣的胸懷,才能寫出這般雄壯之詞!?

  王漱玉陡然坐了起來!

  竟再次攤開那條裹胸布,急切道。

  「筆呢?快拿筆來,待會兒我怕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