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噩耗(一)

  翌日清晨.,陳宴睡了個好覺。他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緩緩坐起身。他昨晚 做了個好夢,夢見自己爸媽回來,告訴自己自己哥哥的心臟病有的救。經歷一番波折後,成功治好。最終一家四口,高高興興在餐桌慶祝的的夢。想到夢中家人的笑臉,陳宴的嘴角掛一個弧度。

  他瞥了一眼牆上的鐘表,上面顯示如今時間尚早。陳宴猶豫片刻後,並未起床。他從一旁拿來大紅戲袍,飛快的將其穿在自己身上。陳宴坐起身,但其並未下床。在腦中思索片刻後,一陣悠揚的戲腔輕輕從他口中傳出。聲音不大,最多讓他們自己家裡人聽見。

  浴室內,正在洗臉的陳伶動作一頓,悠揚的戲腔傳入他的耳中。陳伶看向陳宴屋子的方向,臉上逐漸掛起,一個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笑。嘩啦啦,水流接著流出,帶走陳伶指縫中的血跡。他在回家之前,清理乾淨了身上大部分的血跡,只有指縫中夾雜著一絲猩紅。隨著最後一絲的猩紅被徹底洗去,陳伶甩了甩手,將水珠從自己手上甩掉。徹底抹除了,自己身上寒雪街最後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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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伶走出浴室,他看向陳宴房間的方位,清晰的聽見其中陳宴的戲腔。陳伶猶豫片刻後,並未去打擾對方,反而走向廚房。不久後,廚房桌面傳出來了,做飯的聲響。


  咚、咚、咚,的輕響從門外傳來。陳宴下意識的看一下門口,他不假思索地吐出一個字:「進。」吱呀一聲,有些老舊的木門被人推開。穿著舊棉衣的陳伶,從門外走了進來。陳宴見到是陳伶,眼睛裡亮了一下。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光芒又飛快消失。臉上的表情,從高興逐漸變為擔心,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那個,哥。我沒有吵醒你吧?如果吵醒了,那抱歉了。〞

  陳伶聞言微微一愣,隨後臉上掛上一個無奈的笑,他柔聲開口:「沒有,我早就醒了。你沒有吵醒我,而且阿宴,你唱的戲更好聽了。」聽見陳伶的誇獎,陳宴臉上的不好意思更加明顯。他快速的翻身下床,穿好鞋後走到陳伶背後,陳伶有些疑惑的望著他。陳宴臉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他從背後輕輕抱住陳伶,將臉貼在陳伶的右臂上不斷蹭。

  陳伶的內心一陣觸動,最終陳伶只是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陳宴的腦袋。陳宴在蹭了好一陣子之後,像是終於蹭夠了,他歪著頭斜看著陳伶,有些高興的問道:「那,哥你覺得。我和上次比,有什麼進步?」對上陳宴那雙純淨的眼眸,聽著對方略帶撒嬌的語氣。陳伶安靜片刻,這才回答道:「不知道,但就是感覺比上次好聽了。」或許是覺得陳伶的回答有些敷衍,陳宴撇了撇嘴,但臉上的笑意還是壓都壓不住。陳宴嘟起嘴,假裝生氣的問道:「哥,你能不能每次回答別這麼敷衍。你再這麼敷衍,以後你可得親手給我畫旦角妝。」

  陳伶聞言挑了挑眉,但他並未多說,只是以安慰的語氣開口:「好,我學會一定給你畫。不過,飯已經做好了,先去吃飯吧。」陳宴點了點頭,這才鬆開抱住陳伶的手,反而抓住對方的衣角。陳伶敲了敲陳宴的腦袋,就這樣走在前面,把對方帶到餐桌旁。兩人又面對面坐著,開始吃起飯來。

  就在兩人即將把早飯掃蕩一空時,兩人家那有些老舊的鐵門,忽然被人用力敲響。砰、砰、砰,陳宴聽著這個聲音,他眼前一亮,起身便要去開門。忽然他的胳膊被人拉住,陳宴疑惑的看著陳伶。陳伶平靜的聲音響起:「阿宴,你坐著,我去開門。」陳宴雖不太理解,但還是乖乖坐回位上。

  陳伶走到門前,看著門外的眼神有些深沉,其中還夾雜著一絲隱藏極深的冰冷。他打開門,門外此時站著一個約莫20多歲的青年。身上穿著紅黑制服,那是執法者的制服。那青年上下打量陳伶幾眼,他開口問道:「這裡是陳雲夫婦的家嗎?讓陳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