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王小丑何足論?我一槍能擋百萬軍!」陳宴一邊大聲的喊道,一邊跟陳伶對了一掌。下一刻,一股力量傳到陳伶身上。他的身影倒飛而出,旋轉幾圈後,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幾秒後,陳宴從陳伶的前方跑過來,他有些急切的開口道:「哥,你沒事吧?」陳伶的臉上掛上笑容,他柔聲的開口道:「我沒事。阿宴,你又進步了。之前跟我過不了兩招,現在都能擊飛我了。真是。」
陳伶摸了摸陳宴的頭,覺得自己這近一個星期的教導,沒有白交。以陳宴現在的能力,除兵、力神道以外,跟其他神道者正面打不會落下風。如果越階的話,過兩招也是可以的。
陳伶思索片刻後,看著陳宴的眼睛開口道:「阿宴,你這『打』都學完了,今天晚上可得好好慶祝慶祝。」「是啊,小師弟。這才不到七天,你就學到這種程度了,確實該慶祝慶祝。」寧如玉從一旁走來並附和道。
陳宴舉起雙手擺了擺,他可經不起兩人這樣夸。陳宴看著兩人,認真的開口道:「哥、大師兄。這真不用了,幹這種事情沒必要。正常吃頓晚飯就夠了,真沒必要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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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陳伶堅決的開口道,「必須得好好慶祝一下。還是說,阿宴,你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說到後半段時,陳伶的語氣,故意變得哀傷了一些。陳宴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對自己哥哥的行為表示無語。
他看著陳伶那委屈巴巴的眼神,頗有些無語的點了點頭。陳伶臉上的表情,一百八十度變化,頗有些陰謀得逞的意思。陳宴無語的看著陳伶,他在對方耳邊低語道:「哥,你再這樣,我就把你和黃小姐的事說出來。」
陳伶的表情瞬間一變,變成了那副成熟穩重的模樣,似乎剛才那個人不是他。陳宴愉快的出了一口氣,他笑嘻嘻的看著陳伶,臉上的表情變成陰謀得逞。
而一旁一直在旁觀的寧如遇見此,默默在內心中感慨了一句:「……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一個腹黑也就算了,怎麼另一個也學壞了?算了,師傅他老人家也這樣……」他勉強控制住自己的嘴角,不讓其抽搐。
中午,聞人佑多做了幾道菜。這當然是因為,聽了某人的言語,再加上寧如玉的助攻。對此,某人認真的表示,這確實該慶祝慶祝。於是,聞人佑中午的工作量,成功被兩人弄增加了。當然,他並未覺得不妥,畢竟他認為,也該慶祝慶祝。陳宴對此事表達無語和無奈。
陳伶坐在陳宴身旁,時不時便給他夾幾筷子菜。在陳伶良好的帶頭作用下,陳宴的碗肉眼可見的變大。從剛開始的一個小碗,到現在的僅比陳伶小一圈,畢竟他還是個未成年。
就在兩兄弟閒聊之際,欒梅忽然冷不丁的開口道:「老六啊,你也老大不小了,開始找女朋友了嗎?或者已經有了,那帶回來給我們看看。」正在給陳宴夾菜的陳伶,手一抖,差點把菜甩陳宴臉上。
不是,他就不明白了。本來以為只有一關,這怎麼第一關過了之後,還有第兩關啊?!他的織命是沒用嗎?這東西確實對高階的影響不大,但也不至於這個樣子吧?!
「是啊,小師弟。你長得又不錯,說話也好聽。俗話說的好,追人三分靠勇氣,七分靠不要臉。師兄看你兩者兼備啊。」寧如玉開團秒跟道。
聞人佑接過話茬:「說不定小師弟他已經有了呢。現在正擱這收線呢,魚馬上就釣回來了。」「是啊。要是拉回來的話,想必一定是一個溫文爾雅又秀氣的女孩。」末角替其補充道。
陳伶抬了下手,他開口道:「打住。各位師兄師姐,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麼?我是黃昏社社員啊,誰會跟我在一起?而且,我本身是滅世災厄,要是真有人看上我了,我該怎麼跟人家說?再退一步,我要是真和人家有孩子了。那請問那孩子,會不會是災厄?」
別的陳伶不清楚,但他相當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體液,和人類肯定不相同。不然當初的融合派,也不至於全員暴走。如果血液不同的話,那麼汗液之類的肯定也不會相同。按照這個理論推下去,加上災厄與人類,「高達」百分之四十七的基因相似度。他要有孩子,褚常青名字得倒過來寫,生物學得為他單開一頁。更何況,在某種意義上而言,陳伶就是陳宴。要是真有了孩子,這孩子算不算陳宴的?
最終,這頓飯還是在安靜的氛圍中吃完了,四位師兄師姐都未再催婚。當然,幾人不知道的事,某人算是半談了。不過,與其指望他主動說出來,還不如直接看他記憶。想讓他提的話,那估計還得等幾章。
只有丑角,時不時的咿呀幾聲。他聽眾人在討論事情,但是又聽不懂,所以後期的發問。不過回應他的,註定只會有沉默。畢竟要是連這個都污染了,那整個戲道古藏,算是真的一個天真無邪的都沒了。
陳伶喝了口湯,他看向五位師兄師姐開口道:「各位師兄師姐,我之前和你們說了,等阿宴學會了打之後,我們兩個就回紅塵界域。」五人聞言,面色都變了一瞬,流露出一刻的不舍。但他們並未說什麼,陳伶在回來的第一天時,就早已做了報備。
幾秒後,幾人紛紛點了點頭。陳伶扭頭看向陳宴,對其拋出一個眼神。陳宴的臉上掛著壞笑,他高高興興的點了點頭。能跟著陳伶,他自然是願意的。更何況,還能吃瓜看戲。
翌日清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的一間房子前,陳伶的身影無聲屹立。他穿著紅底黑紋的戲袍,硃砂色的耳墜隨風搖晃,之前的西裝與儺面早已消失不見。幾秒後,穿著大紅戲袍的陳宴,從院子裡走出。
他上下打量幾眼陳伶,認真的開口道:「還是你穿這身順眼,哥。」陳伶面帶微笑的嗯了一聲,他伸手牽住陳宴,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