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嵐說得情真意切,越溪看著眼前這個自己從小就頭疼無奈的師妹,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
若是此事發生在他身上,恐怕他也不可能獨善其身的。
沉默了良久,越溪長嘆了一聲,抬眼看向柳嵐,眉梢間隱隱帶上了幾分欣慰的笑意。
他從小縱容無奈的小師妹,真的是長大了!
「既然你這麼仗義,我若是再勸你,豈不是就做了無義之人?越溪一向自詡俠義之士,而今看來,卻是還得由你來給我上一課。」
見越溪不再堅持,柳嵐頓時眉開眼笑,忍不住一把握住越溪放在桌子上的手,卻沒有注意到越溪的目光閃爍了一下,而後有些不自然地將手抽了出來。
本書首發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柳嵐並沒有古代人那樣保守的思想,只當越溪是害羞,也不疑有他,「騰」地一下便站起了身來,向著門口走去。
「你去做什麼?」越溪急忙出聲問道。
柳嵐轉過頭來,對著越溪微微一笑:「其他的事就暫且放到一邊吧,既然已經決定留下,自然就要想辦法解了現下的困境,楊嚴雖說是姬涼月一黨的人,但是并州畢竟是周國的領土,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狄族人染指,我去找靠山王,看看他可有應對之策。🐚👻 😂👑」
雖然並不贊同柳嵐冒險,但是對於她的後半段話,越溪還是極為贊同的,他本是江湖遊俠,各國之間的改朝換代之事本是與他無關,但是若是外族人要侵犯中原,那他是萬萬不許的!
這麼想著,越溪也站起身來:「我和你一起去。 」
柳嵐微微點點頭,和越溪一起走了出去。
兩人匆匆趕回來,沒坐了多長時間,就又匆匆離去,這讓天璇心中多少有些不安,轉身剛想出去再打聽打聽消息,卻猛然看到面前還擋著一個人,嚇得她一下子捂住了胸脯。
定睛一看,面前站著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暗衛風。
天璇平復了下受驚的小心肝,朝著風微微福了福身:「風侍衛可是有什麼事要找奴婢?」
這麼問著,天璇心裡也在納悶兒,風和影兩個暗衛平時一向是隱在暗處,除非主人遇到危險或者被傳召,輕易不會出來,今兒是怎麼了,竟然會主動出現在自己面前?
風面無表情地看著天璇,語氣平淡無波:「主人近來心情不甚舒暢,你近身伺候,若是有什麼不妥之處,可要仔細照顧著。✌👣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雖然按理來說他們兩個人的身份並沒有什麼差別,都是侍奉保護柳嵐的人,但是或許是因為越溪是侍奉皇室的人,又是身份神秘詭異的暗衛,無形中讓天璇多了幾分畏懼。
此時聽到他這樣說,天璇微微一愣,下意識的答道:「奴婢自當盡心侍奉。」
得到了天璇的答案之後,風沒有再說話,依舊是面無表情,下一秒再看,他已經離開了原來站的地方。
風走了之後,天璇才反應過來,這不對啊,雖然她對暗衛這個職業並不了解,但是卻也知道,一個暗衛 ,是不應該擅作主張管主子的事的,現在竟然提醒她好生照顧,是否有些……越俎代庖了?
天璇心中對風不由得開始有了些疑慮,摸了摸頭上的丫髻,接著走出了院中。
柳嵐和越溪到了楊嚴的書房之外,請門口的侍衛通傳一聲,卻被告知幾位高級將領都在書房內,王爺吩咐過了不見外人。
這一次柳嵐已經平復下了心情,自然就不好再硬闖,和越溪對了個眼神之後,二人便乖乖地在外面等眾位將領出來。
看門的侍衛見柳嵐這一次如此乖巧懂理,都瞪大了眼睛,一時間竟然有些覺得不習慣了。
這個柳公子才來了沒幾天,就以囂張跋扈,目中無人而被府中的人傳得甚囂塵上,更加匪夷所思的是,王爺居然還對他諸多縱容,這在一向鐵面無私的楊嚴身上,幾乎是看不到的。
方才她暴怒闖議事廳的樣子還猶在眼前,怎麼現在倒是轉了性,竟然這般乖順?
不過縱然是心裡疑惑,幾個侍衛卻依舊面色如常,直挺挺地屹立在門前把守著。
這一等便等了好半天,所幸此時已經立冬,天氣並不炎熱,且有越溪在身邊陪著,倒也不覺得有多難忍,這一段時間的等待,雖然時間不短,但是卻也讓柳嵐的頭腦更加清醒起來,事情也想得愈發開明了。
不管別人怎麼說,阿啟對她的好卻都並不是作假的,在事情尚未明確之時,不妨便把事情都拋到腦後,別辜負了他們這一段難得可貴的情誼才好。
約莫過了大半個時辰,書房的門終於打開了,柳嵐正在門口與越溪閒聊,見幾個將領一邊往外走,一邊用衣袖擦著額上的汗,便停住了交談,淡笑著向著那個方向望去。
幾個將領面色都並不怎麼好看,出門走了兩步,突然間餘光瞥到前面還站著兩個人,頓時停住了腳步。
幾位將軍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看清了面前站的人是誰,臉色都變得有些怪異,卻又帶著幾分不滿與鄙視。
柳嵐神色不改,依舊淡笑著朝他們問好道:「幾位將軍好,下官有禮了。」
說著,她便朝著幾人拱了拱手。
她雖有禮,幾位將軍卻不屑一顧,除了趙敬德,目光中都帶著不善,連回應也沒回應,自她身旁一一走過,仿佛並沒有看到她這個人似的。
唯有一個趙敬德,在經過柳嵐身邊的時候轉頭看向了柳嵐,輕輕嘆了一口氣,輕聲道:「王爺現在正煩著,你知道分寸就好。」
說完,便也沒等柳嵐回答,抬腳便隨著眾人走了過去。
柳嵐若有所思地望向趙敬德的背影,似乎上次在議事廳的時候這位老將軍看她的眼神就有些怪異,而現在卻也只有他態度還算和善,難不成是因為他也見過自己的爹娘的緣故?
柳嵐並不在意這些人的無視,卻不代表越溪也能容忍,他一向愛打抱不平,見到柳嵐受委屈,自然不會忍氣吞聲。
「這都是什麼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