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真相

  溫司垏充耳不聞每一句南初的反抗。

  他把人帶進主臥,不是很溫柔地把南初放置到曾經兩人纏綿過的床榻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𝑡𝑤超靠譜 】

  南初害怕,抱著自己縮到床角,「溫司垏,我們現在不是那種你可以任意妄為的關係,你不要情緒不穩定就想發瘋。」

  「我發瘋?」

  溫司垏冷笑得蝕骨,「南初,你真能把別人逼瘋又裝一臉無辜。」

  「你究竟想做什麼?」

  南初覺得今晚的溫司垏與往常很不一樣。

  在車上,他說何言一是她同何紹宇的孩子,所以現在,他是認為自己出軌。

  意識到這點,南初濕紅過雙眼。

  「溫司垏,你別亂給人扣罪名。」

  「到現在還這麼維護何紹宇。」

  溫司垏扯掉自己身上的領帶,發氣的纏繞到骨腕上。

  南初看到那一根根隨怒意迸發起的青筋,心臟跟著一怦一脹地跳。

  「你現在就待在這裡,直到我拿到那孩子的DNA化驗報告。」

  溫司垏陰鷙的話落,轉身要走。

  南初從床榻上追了下來,「不可以,你不可以碰一一。」

  溫司垏咬牙,抓開她握在自己身上的手。

  由上至下的對視,溫司垏眼底有火,也盛滿了眼淚。

  「你說過何言一是沈夢的孩子,你說過你跟何紹宇只是學長學妹的關係,你說過你只留在我身邊。」

  溫司垏的指骨在不斷地收縮,南初被擰緊的手臂越來越痛。

  「可你為什麼要欺騙我,為什麼要生下何紹宇的小孩。」

  「不是這樣的。」

  南初搖頭,無助地落淚。

  「不是這樣是什麼?」

  溫司垏看著那張曾在他夢裡不斷日思夜想的臉,明明那麼乾淨,純粹,哪怕他知道這不是南初最真實的模樣。

  但只要她在自己身邊就夠了。

  起初的離婚,溫司垏以為她是因為自己在無意間簽署下的那些名字,認為自己不要她。

  又或者因為他對林允星的過多關心與關注,認為自己移情別戀不愛她。

  可如今呢。

  事實的真相是南初一直把他當猴耍,她才是這段婚姻里,不要他,不愛他的那個。

  離婚,拿錢走人才是她的唯一目的。

  「我……」南初人跟呼吸都在抖。

  她明明已經可以死心地離開溫司垏了,為什麼還會被他發現到一一的存在。

  「南初,你不僅耍了我,還生了別人的小孩。」

  溫司垏鬆掉她的手,頭也不回。

  南初慌了。

  她重新拉住他,求他,「不是的,不是的司垏哥,我求你,求你不要去碰一一……」

  南初的哭聲,求饒。

  晃蕩在溫司垏耳邊,一下又一下無聲地炮製著他。

  門板拉開,是早已跟隨上來的蓉姐。

  她實在放心不下兩人。

  果然,一兩個都紅著眼,而他們剛剛在裡面的爭吵聲,蓉姐也是揪著心,聽得一清二楚。

  溫司垏冷靜下來,吩咐蓉姐,「這幾天不要讓她出門。」

  「少爺是認為太太在這兩年裡背叛了你,生了別人的小孩。」

  蓉姐倏然的反問,讓溫司垏剛壓下去的情緒瞬間又猛然升起。

  「蓉姐你一直都知道。」

  裡頭的南初,同樣不可置信地看著站在過道處的蓉姐。

  她以為自己掩蓋得天衣無縫。

  「當然,我也是當過媽的人,太太懷孕的事我哪會不知道。」

  蓉姐口吻清晰,這讓南初更加畏怯,「蓉姐……」

  蓉姐深深與南初對視,眼神里傳達的是讓她不要怕,也是該讓被蒙在鼓裡的人清醒了。

  「少爺,太太在你走之前有沒有懷孕,怎麼懷孕當真一點都不清楚嗎?」

  蓉姐語調的語調是有些生氣的。

  溫司垏沉思下來。

  當初他要離開前,確實跟南初還在甜蜜的溫床中。

  自進了溫家門,南初也很乖。

  知道自己不喜歡她碰琴,也沒有再提,事事遷就他,溫順等他每一天回家。

  說什麼跟何紹宇在一起,幾乎是不可能的。

  因為無論去哪,南初都會跟他報備。

  「是你在太太檢查出懷孕的時候,一聲不響把她丟在這座冷清孤獨的別墅里,甚至連聽她說一句話都沒有。」

  「蓉姐,不要說,不要……」南初捂著自己溢出嗚咽聲的嘴,哭濕著臉頰搖頭。

  而溫司垏,也是當頭一棒。

  「可是……」溫司垏一直記得,自己的措施向來做得滴水不漏。

  因為他恐懼父親的病情會隔代遺傳……

  想到這,溫司垏按了這絞痛起來的左心房。

  何言一的病歷上明確寫明,他自小患有先天性心臟衰竭,需要移植手術,在他回國的前四個月,甚至還做了一項極其危險的心臟穿透。

  甚至在與何言一的第一次接觸,溫司垏並不抗拒這個陌生的孩子,對他更多的是疼惜與愛憐。

  「少爺,太太在你不在的時候離開過四季雲頂一年,這道理還講不通嗎?」

  蓉姐說完這些,也默默抬手抹了下眼淚,「太太對不起,我擅自作主把你跟小少爺的事說了出來。」

  南初搖晃的身體緊靠在牆面,「蓉姐怎麼知道是小少爺的?」

  蓉姐苦澀地笑了笑,「你之前問過我年輕時怎麼帶小虎仔,難道蓉姐真那麼傻。」

  原來,原來身邊的大家都清楚。

  只有溫司垏不清楚。

  「少爺,喜得貴子的好事,你跟太太好好聊。」

  說完,蓉姐下了樓,幫兩人帶上別墅的門。

  而在短時間反覆遭受到懷疑,背叛,重傷的兩人都是沉痛的。

  溫司垏根本就不敢想,下午那個還在他眼中心中視為「背叛」的,竟會是他自己的親骨肉。

  「初寶。」

  溫司垏顫著聲線回頭了,看著泣不成聲的女孩,現在讓他狠狠給自己幾巴掌都不為過。

  「初寶,我不知道——」

  啪——

  啪!

  接連兩聲。

  右臉火辣辣地疼。

  連懸在半空的手都在抖。

  「溫司垏,一一不是你的,他不是你的。」

  南初不會讓他從自己身邊搶走屬於她的一一。

  「初寶。」

  溫司垏忍著疼痛,伸手環抱住想衝下樓的女孩,帶到自己身邊。

  「是我該死,是我沒有完全地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