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事情，在有了第一次之後，往往便仿佛『容易』很多。
一番感受之後，莫凡對『心』和『意』，有了新的理解和領悟，並隱隱得到了一絲冥冥中的預示。
而後，他心意一動，對原本的量化進度，做了一個簡單的優化。
「意志：不死不滅·赤輝（13099/未知）。」
「心之境：世界·化氣（1452/未知）。」
所謂『赤輝』，便是指『不死不滅』境界的第一個小境界。
類似的，所謂『化氣』，則是『世界之心』境界的第一個小境界。
至於『赤輝』之前的無有不朽光輝階段，以及『化氣』之前的無形無質階段，則當做是一個初期的積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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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我之心、意，便真正踏上了通往『道心永恆』、『宇宙之心』的正軌！」
這是，莫凡通過冥冥中的預示，所自然而然明悟到的。
那進度上的『未知』，雖還是未知，但實際上，已非全然未知。
他隱隱知道——
當不朽的光輝，不斷蛻變成如『永恆之光』那般的永恆光輝時，便能成就『道心永恆』。
當有形的心之力量，不斷蛻變至如宇宙那般強硬或者浩瀚，便能成就『宇宙之心』。
對此，他充滿了期待。
而後，他心意再動。
「轟轟轟……」
「嗷嗷嗷……」
「嗡嗡嗡……」
「……」
『心』內，『意志世界』內。
有形有質的心之力量，攜著赤色光輝的意志力量，化為狂猛劫雷、熾烈念火，灰濛巨斧、度厄之光，再次對『四極書山』、『八方苦海』發起了衝擊。
足足衝擊了三刻鐘，結果——
『心』內，原本只占據六成又千分之一的透亮區域，直接擴大至六成又百分之一。
『意志世界』內，『小天地』範圍，在原有的基礎上，直接翻了十倍，可把『小』字去掉了。
「很好！」
暗贊一聲後，莫凡便開始服用第二枚極品『寰宇聖丹』。
「轟轟轟……」
無窮磅礴的神奇藥力，源源不斷灌入、融入。
90分鐘後。
「意志：不死不滅·赤輝（22099/未知）。」
「心之境：世界·化氣（2452/未知）。」
意志力量和心之力量各自提升了9000,1000，不過卻並沒有迎來第二次蛻變。
對此，莫凡只稍稍失望了一下，便沒怎麼在意了。
還有極品『寰宇聖丹』，繼續就是。
於是，第三枚，入肚。
90分鐘後，第四枚，入肚。
這一次，當心之境進度達到4000時，整個透亮區域內的心之力量，仿佛達到了一個極限，開始了第一次壓縮。
然後，原本絲絲縷縷的『氣』，變成了一股一股的『氣』。
雖還是『氣』，但『氣』的本質，明顯更加厚重了，也更加強大了。
沒多久，當意志進度達到40000時，終於再一次迎來了蛻變，赤色光輝，不再僅僅浮於表面，而是進一步根植在了意志力量之內。
如果說，之前只是散發著不朽不壞的氣息，那麼現在便仿佛是真正的擁有了不朽不壞之本質。
「意志：不死不滅·赤輝中期（40099/未知）。」
「心之境：世界·化氣中期（4452/未知）。」
再一次，莫凡對進度的量化，進行了微微優化。
而後，他心意一動，開始衝擊『四極書山』、『八方苦海』。
一個小時後——
『心』內，透亮區域的範圍，擴大至六成又百分之十。
『意志世界』內，『天地』範圍，再度擴大十倍。
……
接著，第五枚，第六枚，第七枚——
當心之境進度達到7000時，心之力量，再一次達到極限，開始了第二次壓縮，從一股股，凝聚成了一片片、一團團。
然後，第八枚——
當意志進度達到70000時，赤色光輝徹底融入意志力量，從仿佛不朽不壞，變成了真正的不朽不壞。
可以說，直到這一刻，他的意志力量才真正與『不死不滅』的意志境界，匹配上了。
『心』、『意』雙雙蛻變，莫凡便再一次對『四極書山』、『八方苦海』進行衝擊。
一個多小時後——
『心』內，透亮區域範圍，成功占據七成！
『意志世界』內，『天地』範圍再度完成了一次十倍的擴張。
不過，『革命』尚未成功，莫凡還得繼續努力。
第九枚，第十枚——
當心之境進度達到10000時，心之力量，再一次達到極限，開始了第三次壓縮。
「嗡……」
某一刻，所有的『氣』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滴滴如水般的『液』。
這一刻，莫凡默默將心之境的進度，從『化氣後期』修改為了『凝液前期』。
……
「兌換10枚『極品聖丹』！」
當十枚全部耗盡時，莫凡溝通『寰宇鐲』，再次進行了兌換。
然後，第十一枚——
當意志進度達到100000時，赤色的意志力量上，誕生出了一抹金色光輝。
這一刻，莫凡心生明悟，赤色意味著千古不朽不壞，而金色則意味著萬古不朽不壞。
吸收完畢時，『心』、『意』兩者進度——
「意志：不死不滅·金輝初期（103099/未知）。」
「心之境：世界·凝液初期（11452/未知）。」
下一刻——
「轟轟轟……」
「嗷嗷嗷……」
「嗡嗡嗡……」
「……」
足足衝擊了兩個小時，結果——
『心』內，透亮區域範圍，成功占據八成！
『意志世界』內，『天地』範圍，十倍擴張！
這一刻，莫凡自信，即便沒有『十二都天神魔柱』庇護，自己也可以在『八方苦海』中保持意志清明而不沉淪。
不過，這樣對他而言，壓力巨大。所以，他還是繼續維持著『十二天都神魔柱』。
再接再厲，接下來，第十二枚，第十三枚，第十四枚……第二十枚。
這期間，意志力量和心之力量，都一如之前那般極速提升。不過，蛻變，卻是沒再發生。
「意志：不死不滅·金輝初期（184099/未知）。」
「心之境：世界·凝液初期（20452/未知）。」
雖未蛻變，但量的提升，卻是巨大的。
所以，莫凡心意一動，再一次對『四極書山』、『八方苦海』發起了衝擊。
大約三個小時後——
『心』內，透亮區域範圍，占據八成又十分之一！
『意志世界』內，『天地』範圍，僅僅擴張了一倍！
「果然……」
莫凡暗嘆，對於這樣的『小成果』，並不意外。
因為，在之前的每次衝擊過後，『四極書山』、『八方苦海』所占據的範圍被壓縮減少的同時，它們本身的『密度』，或者說『質量』，便相應的增大增強了。
所以，每次衝擊後，雙方其實都達到了一個新的平衡。
所以，若他這邊，沒有蛻變質變的話，就很難打破這平衡。
而不打破平衡，光靠量的優勢去衝擊，那就只能一點點的推進，做不到勢如破竹。
「蛻變！」
「還需要不斷的蛻變！」
只是念及此，他又忍不住暗暗嘆了嘆。
連續吸收九枚極品『寰宇聖丹』都沒能再蛻變一次，讓他有了一個不太好的猜想。
「心、意志，初次蛻變時，進度分別是1000、10000，而後分別在4000、40000，7000、70000，10000、100000時蛻變——」
「所以，接下來想要再蛻變，大概率需要進度分別達到40000、400000……」
「而這還只是比較『樂觀』的推測。」
「若是稍微『悲觀』點，或許就要等到100000、1000000進度時……」
更『悲觀』的，他沒有繼續想下去。
「多想無益！」
「反正，還有七百多萬功勳，還可兌換70枚……」
「直接驗證一番便是！」
「且按照40000、400000的進度需求——」
「意志方面，需215901，1枚9000，那便需要24枚。」
「心之境方面，需19548，1枚1000，則需要20枚。」
「那麼，這次，就兌換24枚！」
念及此，他立即溝通『寰宇鐲』，進行兌換。
而『寰宇鐲』的兌換，那是絕對沒話說的，效率永遠第一。
下一刻，莫凡便開始一枚枚的煉化吸收。
一枚，兩枚，三枚……
十枚，十一枚，十二枚……
二十枚——
「嗡……」
某一刻，整顆『心』嗡然一震，透亮區域內，那已匯聚如無邊海洋般的心之『液』，終於達到了極限，發生了蛻變，如同坍塌般往內聚合，化為一片『漿糊』。
而這一刻，莫凡這一顆『心』，也是微微一松。
他是按照最『樂觀』的想法準備的，結果——成了。
儘管，消耗巨大，但依然值得慶幸！
……
接著，二十一枚，二十二枚……
二十四枚——
在藥力即將耗盡時，『意志世界』內，意志力量終於也發生了蛻變，原本浮於表面的金色光輝，深深植入了意志力量之內。
……
「意志：不死不滅·金輝中期（400099/未知）。」
「心之境：世界·凝液中期（44452/未知）。」
默默感受了一下最終進度，莫凡便心意一動，又一次發起了衝擊。
「轟轟轟……」
「嗷嗷嗷……」
「嗡嗡嗡……」
「……」
約莫五個小時後——
『心』內，透亮區域範圍，占據九成！
『意志世界』內，『天地』範圍，再翻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