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饒是『心』和『意』都提升了巨大，莫凡也忍不住有些激動了。
因為，根據『經驗』，『心』只要再蛻變一次，便就能將『四極書山』給驅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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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距離『成功』，僅『一步之遙』！
這，實難讓他不激動。
「下一次蛻變節點，極有可能在進度70000時。而現在進度是44452，需要25548，即需要極品『寰宇聖丹』26枚。」
「不過，26枚，並不能讓意志再一次蛻變……」
他再稍稍計算了番，隨即溝通『寰宇鐲』：「兌換極品『寰宇聖丹』34枚。」
瞬間，他的功勳，便只剩下2189735.385515了。
然後，他再算了下所剩的『寰宇時空』時間，不足以支撐34枚的煉化吸收，便果斷再花費100功勳，兌換了1個小時。
接著，便開始新一輪的煉化吸收。
一枚，兩枚，三枚……二十六枚——
不出意外，某一刻——
「嗡……」
當心之境進度達到70000時，整顆『心』嗡然一震，透亮區域內，那原本如同漿糊般的『液』，再一次達到了極限，發生了蛻變。
還是內聚壓縮，不斷地內聚壓縮，直至成為一種看似固體的膠狀『液』。
這一刻，莫凡反而內心平靜了，並沒有急著去衝擊『四極書山』。
只繼續煉化著一枚枚極品『寰宇聖丹』，繼續提升著『心』和『意』……直到第三十四枚——
『意志世界』內，金色光輝徹底融入，成就了萬古不朽不滅之意志力量。
當最後一絲藥力耗盡時——
「意志：不死不滅·金輝後期（706099/未知）。」
「心之境：世界·凝液後期（78452/未知）。」
下一刻，莫凡心意一動。
「轟轟轟……」
「嗷嗷嗷……」
「嗡嗡嗡……」
「……」
七個小時後——
『心』內，九成九九九……的區域，都透亮了。
可，到了這一步，莫凡發現，儘管自己還後有餘力，但無論怎麼衝擊，都無法再進一步了。
隱約可見，那四丈方圓的黑暗區域內，四本黑色玉書，皆如遠古神龍般威嚴靈動，又如太古神山般雄渾厚重。
「這便是『四極書山』？！」
自『四極書山』入駐後，他還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它們的模樣。
而『看清』之後，他就莫名地升起一種那是至強，不可破，無可破，是至高，不可逆，無可逆之感。
豁然——
一道朦朧虛影，於黑暗中浮現，看似渺小，卻仿佛無限偉岸，透著至高之威嚴。
「看來，吾對爾之『鎮心』，還是頗有成效的！」
朦朧虛影言道，淡淡的語氣卻充斥著高高在上之感，同時又隱隱似有一絲讚嘆之意。
「龍祖！」
莫凡心頭一震，不自禁的跳動加速。
「呵~」朦朧虛影笑了，道：「爾，尚有價值，故，無需緊張。」
言罷，這朦朧虛影便斂入了『四極書山』之內。
「……」
莫凡好一陣沉默。
打擊，絕對的打擊！
眼看就要成功了，可卻發現，一切努力，儘是徒勞。
「『心』如此，想來『意』也不會例外……」
頓時間，他內心，泛起了濃濃的苦澀和無奈，原本因『寰宇聖丹』而帶來的巨大希望，瞬間消散一空，甚至隱隱變成了絕望。
「不！」
「至高又如何？」
「至高之上，還有更強的存在，譬如魔主，譬如制定此間功勳體系的那位……」
「所以，至高可逆，可破！」
「此刻不行，只是因我之心、之意，還不夠強！」
「所以，當繼續努力，繼續提升，而不是心灰意冷，頹喪絕望！」
一番自我『安慰』和『激勵』之後，莫凡便不再多想，繼續著這一次的衝擊。
哪怕，無法再進一步，自己也不能就此止步。
『心』內，無有變化，依然那四丈區域，被『四極書山』牢牢占據著，一片黑暗。
而『意志世界』內，則沒什麼意外，『天地』範圍，再次擴大了十倍。
不過，相比『心』內，『意志世界』內的情況，其實是要『糟糕』許多的。
儘管『天地』一次次的十倍擴張，但相比整個『意志世界』，它連萬分之一的區域都沒占到。
而之所以有如此明顯『差距』的結果，倒不是因為『八方苦海』要比『四極書山』更強，而只是因為——
莫凡的『心』，融合了『磐石聖心』，有了這麼一個超級強大的後盾。
心之力量對『四極書山』的衝擊，其實是建立在『磐石聖心』的基礎上的，如同站在了一個巨人的肩上，起.點就比『意志世界』內的意志力量要高，且高很多。
「既然還不夠強，那便繼續……」
將一切負面情緒、念頭強行抹去，莫凡再度溝通『寰宇鐲』，將剩下的功勳，一次性全部兌換掉。
一共2189635.385515功勳，兌換21枚極品、8枚上品、9枚中品、6枚下品『寰宇聖丹』。
然後，煉化吸收。
先從下品開始……
不得不說，『寰宇聖丹』很神奇，即便莫凡的心之力量和意志力量都蛻變了好幾次，下品的依然能和最初一樣，提升它們，且提升數量沒有半點減少。
下品之後，再中品，然後再上品，最後極品……
當所有『寰宇聖丹』都煉化吸收完後——
「意志：不死不滅·金輝後期（903163/未知）。」
「心之境：世界·丹心初期（100348/未知）。」
沒錯，在煉化吸收最後一枚極品『寰宇聖丹』期間，心之力量又一次發生了蛻變。
膠狀的心之力量，徹底凝固，並且全部融合一體，化為了一顆渾圓球體，散發著無窮無盡的透亮光芒，照耀著『心』內九成九九九……的區域。
而這顆渾圓球體，莫凡稱之為『心之丹』，簡稱『丹心』。
莫凡心意一動，『丹心』直接向著那四丈的黑暗區域全力一撞。
「轟——」
結果，對方紋絲不動！
「……」
莫凡默然無語。
隨後，他沒再嘗試了，也沒有用提升巨大的意志力量去衝擊『八方苦海』，只界念一動，主動放棄了還有不少時間的『寰宇時空』。
接著，再溝通『寰宇鐲』，前往魔界。
『寰宇鐲』詢問：「低等，還是中等？」
莫凡猶豫了剎那，便道：「低等！」
他的目的，是掙取積分，而不是要斬殺高級魔靈。所以，還是繼續低等魔界便好。
下一刻，他便被傳送到了一方低等魔界。
……
「好濃的血腥！」
只一瞬，莫凡便立即屏住了呼吸，因為實在是太刺鼻了。
入眼所見，血色一片，空氣是血，大地是血，雲層是血，仿佛一切都是血液所化，可謂是處處血腥，且血腥中更是充斥著滿滿的邪惡、暴虐、瘋狂、嗜血等等魔意。
「血腥至上，化血不滅……」
「血腥至上，化血不朽……」
「血腥至上，化血永生……」
「……」
一道道血色魔靈，感應到了莫凡的到來，第一時間便攜著似不滅，似不朽，亦似永生般的血腥魔意，向他席捲了過來。
冥冥中，仿佛只要化.身血魔，便會身軀不朽，神魂不滅，便能得到永生。
「魔化麼？」
莫凡心意不動如亘古神山，絲毫不受影響。
下一刻——
「無常無定有為法！」
「寰宇聖光！」
「……」
儘管，這些血色魔靈，與之前所斬殺的殺意魔靈不同，但兩大神通的『秒殺』、『秒化』效果，卻是一樣的。
只瞬息間，這席捲而來的數十道血色魔靈，便化為了莫凡的功勳。
然後，他再界念傾覆而出，極限延伸，刺激著此方魔界的所有魔靈，不管是真魔、極魔，還是魔王。
……
一天又一個多小時後——
「共斬殺真魔107979229934，極魔4016656，斬殺魔王20000，得功勳10802139.6494。」
「清剿一方低等魔界完成，額外獎勵總功勳*1%，即108021.396494。」
「最終得總功勳：10910161.045894。」
這是『寰宇鐲』反饋的最終戰果。
「一千多萬！」
莫凡內心微微波動了下，然後便恢復了平靜。
「繼續，前往低等魔界！」
下一刻，他被傳送到一方新的低等魔界。
這是一方充斥著各種欲.望魔意的魔界。不過，於莫凡而言，並無太大區別。
依舊是——
「無常無定有為法！」
「寰宇聖光！」
「……」
秒殺再秒化……
一天又半個多小時後，清剿完成。
下一刻，傳送，目標——新的低等魔界！
這一次，雖是新魔界，但內中的魔靈，卻是莫凡所熟悉的殺意魔靈。
「無常無定有為法！」
「寰宇聖光！」
「……」
……
如此，莫凡連續不斷地清剿著一方方低等魔界。
身具『道源無限』屬性的他，『無常無定有為法』的施展，完全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不過，『寰宇聖光』消耗的是『系統之力』所衍化的『天道之力』，所以——
大約十天後，當體.內『系統之力』消耗近九成時，他便沒有再繼續前往新的低等魔界，而是返回『寰宇屋』了。
當然，在返回之前，先花費了1000功勳，兌換了10天『庇護時間』。
「總功勳：90783656.768892！」
看了下自己的九千多萬功勳，莫凡心中並無太大波動。
十天時間，九方低等魔界，平均一方低等魔界收穫一千多萬功勳，雖然不少，但，相比他所需，還是遠遠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