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章:希望之光·悟透

  『玲瓏宇宙』外,『天外天』內。

  當外界八天過去時,『時空晶砂』所衍化的迷濛時空內,已然過去了兩千四百多天,也就是六年多時間。

  在此期間,莫凡『身外化.身』消化了5尊『太易神祇』、11縷『太初之氣』、8方『太始虛境』、15個『太素元胎』、22枚『太極道種』。

  五太類五道,皆由『道芽』成長蛻變至『開花』,進度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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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易:道花(16/1000)。」

  「太初:道花(32/1000)。」

  「太始:道花(18/1000)。」

  「太素:道花(19/1000)。」

  「太極:道花(25/1000)。」

  值得一提的是,『身外化.身』雖是『身外化.身』,但他是莫凡以本尊為『模板』,『復刻』出來的。

  所以,他體.內,同樣存在有一方『系統世界』,有『永恆之地』,有『系統之道』——『混沌道種』。

  他的一切,都可以『獨.立』成長提升,然後再反饋給本尊,與本尊的一切,完美融合。

  不過,現在他與本尊之間失去了感應,暫時是沒法反饋的。而之前,本尊在『大羅道界』內的提升,也尚未『復刻』給他。

  隨著五太類五道盡皆『開花』,莫凡『身外化.身』隱隱領悟到了一絲『宇宙真意』,並有感,若再皆『結果』,自己或能演化出一方高於世界的『小宇宙』。

  然後,在五太之後,他又消化了356枚『劫滅涅晶』,促使本命類『解析道』、『融匯道』分別『開花』——

  「解析:道花(108/1000)。」

  「融匯:道花(99/1000)。」

  接著,再消化在『天命玄宗』所參悟的『命運之道』,異類『命運道』亦是『開花』——

  「命運:道花(333/1000)。」

  『命運道』能有如此成就,離不開在『玲瓏宇宙』內所掌控的『命運長河』。

  而在『命運道』『開花』的那一剎那,他隱約撲捉到了一縷無盡虛無黑暗中的一點光。

  那一刻,他知,這一點『光』,就是自身命運的『希望之光』!

  不過,在這『希望之光』中,他隱隱只看到了一片灰濛『混沌……

  再接著,他消化自『大衍聖宗』返回的『神道化.身』之收穫,促使天書類『起源道』『開花』——

  「起源:道花(125/1000)。」

  『開花』的那一刻,他又隱隱有感,自己的『希望之光』,稍稍明亮了那麼一分。

  雖只那麼一分,但他卻內心大動。如此便可以確定,自己眼下所走的『路』,是正確的。

  而後,他再消化,其餘諸多『神道化.身』所收集的一些不是特別珍惜的寶物、藏書,以及經歷、體驗、感悟等等。

  『鑑識道』、『知識道』、『未知道』……『心道』、『意道』、『凡道』等等諸道,皆或多或少有所提升。

  不過,並未發生蛻變。

  最後,他取出收集到的所有『生生世世輪迴鏡』碎片,共39塊,拼湊成了一面殘缺『輪迴鏡』。

  藉此殘缺『輪迴鏡』,他一日輪迴萬世。

  至今,已然輪迴了三百八十六日,也就是三百八十六萬世。

  這三百八十六日,幾乎每一日過去,於輪迴中清醒時,他都隱隱有感,自己的『希望之光』似乎又明亮了些許。

  所以,當此時此刻,他再次醒來時,他毫不猶豫——

  「繼續!」

  ……

  『極道聖域』內,還是那一方低等『魔界』。

  「無常無定有為法!」

  「寰宇聖光!」

  「……」

  身處數百萬魔靈之浩瀚、磅礴、瘋狂殺意所凝化的殺戮世界中,莫凡不斷施展著這兩大神通。

  平均,每五息時間,便有數百真魔,被徹底度化。

  最終,只花了不到一天時間,他便又一次殺光了方圓億里內的諸多魔靈。

  然後,再次返回『寰宇屋』。

  用新收穫的六百多功勳,兌換5張下品『寰宇聖符』,1個小時『寰宇時空』。

  先,『化道汲取』……

  再,推演……

  再,舉一反三……

  ……

  一個小時後,莫凡再次進入低等『魔界』。

  「無常無定有為法!」

  「寰宇聖光!」

  「……」

  這一次,度化魔靈的效率,相比上一次,再度倍增。

  半天之後,他攜六百多功勳,返回『寰宇屋』,兌換『寰宇聖符』和『寰宇時空』。

  一如之前,『化道汲取』,推演,舉一反三……

  一個小時後,他再入『魔界』。

  ……

  如此,入『魔界』,斬殺魔靈,返回『寰宇屋』,兌換,『化道汲取』,推演,舉一反三……一遍又一遍。

  每一遍的總時間,都幾乎是上一遍的一半。

  1天,半天,6個小時,3個小時,一個半小時,不到一個小時。

  只6遍之後,莫凡便將下品『寰宇聖符』所蘊藏的『寰宇聖光』之奧義,全部悟透。

  也就是說,他自己施展出的『寰宇聖光』,已然與下品『寰宇聖符』所蘊藏的『寰宇聖光』,一模一樣,且威能等同。

  而這個時候,『寰宇屋』最初的10天『庇護時間』,已然臨近終點,剩下不到1個小時了。

  不過,對此,莫凡半點不憂。

  溝通『寰宇鐲』,他再次進入低等『魔界』。

  「這次,便將此方『魔界』之魔靈,清剿!」

  帶著這個目的,他界念一動,傾覆而出,直接極限延伸——

  1億里,10億里,100億里……

  直至大約1萬億里,觸及朦朧混沌的界壁時,方止!

  「弒神殺戮——殺!殺!殺!」

  「弒神殺戮——殺!殺!殺!」

  「弒神殺戮——殺!殺!殺!」

  「……」

  頓時,整一方魔界內,所有魔靈,盡皆咆哮而來。

  「無常無定有為法!」

  「寰宇聖光!」

  「……」

  一招鮮,吃片天!

  無數魔靈,前赴後繼,在白色神光中破碎,在『寰宇聖光』中化滅。

  同時,『寰宇鐲』則時時刻刻反饋著,功勳的增加、增加、增加……

  不過,對於這些反饋,莫凡並沒有去分心理會。

  直到,某一刻——

  整一方魔界,再無半縷魔意,他才平復心中之殺意,查看最終收穫。

  「共斬殺真魔98876532468,極魔3985575,斬殺魔王19990,得功勳9891838.7218。」

  「清剿一方低等魔界完成,額外獎勵總功勳*1%,即98918.387218。」

  「最終得總功勳:9990757.109018。」

  加上之前所剩下的78.2765功勳,他現在所擁有的總功勳:9990835.385518。

  看到這個數字,莫凡心頭大亮,然後微微算了下時間,才一天時間多一點,當即毫不吝嗇地暗自大讚了一聲。

  「很好!」

  一天時間,九百九十九萬多,近千萬功勳,這效率,他相當滿意。

  「如此多功勳,可以好好兌換一番了……」

  當即,他便溝通『寰宇鐲』,欲返回『寰宇屋』。

  結果——

  『寰宇鐲』回應:「『寰宇屋』之『庇護時間』已經為0,無法返回!」

  於是,沒有猶豫——

  「兌換『庇護時間』,10天!」

  1天100功勳,瞬間他的總功勳,就少了1000。

  對此,他毫不心疼!

  再下一刻,他便被傳送回了『寰宇屋』。

  「兌換極品『寰宇聖丹』10枚!」

  如今,他所斬殺魔王近兩萬,遠遠超過100之數,所以,他的『權限』,已然自動晉升為2級,所能兌換的單價上限提升到了100萬。

  而極品『寰宇聖丹』,1枚,10萬功勳。

  隨著這一兌換,他的功勳,瞬間便被扣掉了100萬。

  「再兌換1小時『寰宇時空』!」

  然後,他盤膝坐於『寰宇蒲團』之上,莫名偉力降臨,時空變幻,斗轉星移,瞬間便置身於一方迷濛天地之間。

  對於這『寰宇時空』,他已然算是常客了。

  所以,沒什麼感嘆的,直接一枚極品『寰宇聖丹』入肚,煉化吸收。

  頓時間,『心』內、『意志世界』內,皆——

  「轟轟轟……」

  無窮磅礴的神奇藥力,仿若九天銀河傾瀉而來,奔騰而又澎湃,近似瘋狂的灌入,並融入。

  每一呼吸,莫凡都能無比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之力量、意志力量,在增長,大幅度增長,如同凡人坐在了火箭上,直升九重天、九十重天、九百重天。

  且,這樣的感覺,一直持續著,沒有間斷。

  1分鐘,10分鐘,30分鐘……

  當52分鐘時,整顆『心』嗡然一震,內中原本無形無質的心之力量,竟於瞬息之間,化為了有形,變化成了一縷縷『氣』,心力之氣。

  而當58分鐘時,整個『意志世界』也迎來了一次蛻變,冥冥中,仿佛所有意志力量都衍生出了一抹赤色光輝,隱隱透著一股不壞不朽之氣息。

  接著,繼續……

  直到,又32分鐘後,這一枚極品『寰宇聖丹』的藥力才耗盡。

  「意志:不死不滅(13099/未知)。」

  「心之境:世界(1452/未知)。」

  莫凡默默感受了一番總體進度,相比之前,分別提升了9000,1000,恰是上品『寰宇聖丹』之十倍。

  「很好很強大!」

  儘管對這樣的結果,有所預料,但他還是忍不住暗暗讚嘆。

  接著,他再繼續感受自身心、意蛻變後所帶來的具體變化。

  「無形無質……有形之氣……無中生有……心有可依,心有可憑……」

  「意志生輝,不朽不壞……不死不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