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367.9243功勳，可兌換3張下品『寰宇聖符』。」
「而想要參悟出內中所蘊藏的至尊級天道神通，僅3張，遠遠不夠！」
莫凡微微皺眉。
雖說『化道汲取』成功從『寰宇聖符』所散發出的神聖光芒中，汲取到了一些奧義，但總體來說，零碎且少。
就仿佛，一塊美食，一番食用之後，僅僅只吃到了表面各處的一點點碎屑。
「自『我為太初』之混沌妙境，融入了『混沌道種』之『太初道』，我這『混沌道種』的『化道汲取』之能，便自也擁有了『我為太初』之神妙。」
「而即便如此，竟也只能汲取到些許……」
「不得不說，這——姑且稱之為『寰宇聖光』……難度不小！」
暗嘆之後，他念頭一轉，心道：「不知『寰宇時空』的增益悟性，能否？」
若是悟性加強，汲取效率應該能更高，如此所需的『寰宇聖符』便不用那麼多。只是，使用『寰宇時空』也需要功勳，若增益不多，那就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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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寰宇時空』的兌換，是1個小時起，而『寰宇聖符』1張所能維持的時間不過10分鐘。」
「現在兌換『寰宇時空』，無疑會造成極大的浪費。」
「掙取功勳不易，還是省著點用比較好！」
所以，他雖想到了『寰宇時空』，但卻沒有猶豫，直接兌換了所能兌換的3張『寰宇聖符』。
然後，一一激活，一一『化道汲取』，一一參悟。
「果然，距離悟透還差得遠。」
「不過，也總算有了一定的收穫！」
「一、可以確定，所蘊藏的『天道』奧義，當是六六三十六種！」
「二、通過明悟的部分融合奧義，應當可以嘗試演化弱化版的『寰宇聖光』！」
對於第二點，他只是推測，尚需要進一步推演、補充和完善。
磨刀不誤砍柴工！
於是，他便沉靜心神，直接在『混沌道種』內，循著所參悟出的融合奧義，對早已悟得的天道奧義，進行推演。
「以光為心，融陰.陽，合生死，轉乾坤……」
「以魔為觸，反其正，逆其順，克其生……」
「以化為器，限真靈，劫雷破，終毀滅……」
「……」
頓時間，『混沌道種』內，萬千小空間，三十六種天道奧義，進行著各種組合、融合。
譬如，光與陰.陽，或先陰陽，再合光，又或先光陰，再融陽，又或先陽光，再會陰。
譬如，光與生死，或先生光，或先生死……
譬如，光與乾坤……
譬如，魔與正反，與順逆，與生克……
……
而這其中的種種天道融合，又有著諸多不同的組合。
譬如是前三後七，還是前九後一？然後，如果前三後七，那前三中，取哪三？後七中，取哪七？
所以，雖只三十六種天道，雖有部分融合奧義引導，但具體的融合方式，依然存在著無數種可能。
不過，莫凡悟性超絕，再加上『系統』的特殊性——
結果，只花了大約六個時辰，他就成功演化出了所預想的弱化版『寰宇聖光』。
「接下來，便去『魔界』檢驗成果！」
當即，他溝通『寰宇鐲』，欲再入『魔界』。
對此，『寰宇鐲』無有半點異議，相當配合。
下一刻，光芒一閃，他就被再次傳送到了一方低等『魔界』。
只稍稍感應，他便確定，此間『魔界』，就是上次進入的『魔界』。
不過，此刻他所降臨的位置，並非上次降臨或者離開的位置。
「弒神殺戮——殺！殺！殺！」
「弒神殺戮——殺！殺！殺！」
「弒神殺戮——殺！殺！殺！」
「……」
方圓十里內，數十真魔有感，第一時間便殺了過來。
「殺！」
莫凡面色平靜，內心亦淡淡吐出一個殺字。
而後，數十『神道化.身』同出，一拳，將數十真魔，秒碎。
緊接著，他界念一動，『系統之力』湧出，衍生『光』、『魔』、『化』、『變』、『陰』、『陽』等三十六種天道之力，並以一種極其玄妙神異的方式，融合。
「寰宇聖光！」
頓時，一點點蒙蒙之光，激射而出，瞬間沒入一眾真魔殘軀之內。
下一刻——
便見，原本瘋狂竄動，魔意執著不減的一眾真魔殘軀，盡皆如遭雷殛，渾身僵直。
再下一刻——
由內而外，光芒綻放，如神聖降臨，萬魔消融。
一息，兩息，三息……
當大約十息後，『寰宇鐲』反饋：斬殺真魔47，得功勳0.0047。
「相比『萬源聖火』，效率提升了大概3倍！」
莫凡眼神微亮，這結果不差。
不過，他並不會就此滿足。
「十息時間，還是『太長』，需要進一步提升！」
默默閃過此念後，他便界念一動，傾覆而出，直接驚動方圓億里內的魔靈。
「弒神殺戮——殺！殺！殺！」
「弒神殺戮——殺！殺！殺！」
「弒神殺戮——殺！殺！殺！」
「……」
數百萬魔靈，盡皆咆哮，直接挪移而來。
對此，莫凡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直接開殺。
「無常無定有為法！」
「寰宇聖光！」
……
兩天後，莫凡溝通『寰宇鐲』，返回『寰宇屋』。
「功勳：694.0938！」
這次，他一共斬殺了6258415真魔，318極魔，以及1魔王。
「兌換5張下品『寰宇聖符』，1小時『寰宇時空』！」
雖此時兌換『寰宇時空』，必然還是會造成『浪費』，但現在斬殺魔靈的效率提升了三倍，稍稍『浪費』些許，也沒什麼。
而，若是『寰宇時空』效果較好，那即便『浪費』，最終也可能會讓他更受益。
所以，他選擇兌換了。
而兌換的同時，他已然盤膝坐在了『寰宇蒲團』之上。
下一刻，莫名偉力，自『寰宇蒲團』瀰漫而出，將他包裹。
頓時，直猶如時空變幻，斗轉星移，剎那間，他已置身於一方迷濛天地之間。
四周方圓，雖迷濛一片，但卻充斥著一種神秘莫測的氣息。
呼吸之間，莫凡便覺莫名舒暢，並且思維明顯更加清晰且靈動，隱隱間，仿佛有著無數靈感，正不請自來。
「當真不凡！」
暗暗讚嘆了一句，然後他便取出一張下品『寰宇聖符』，激活。
不出意外，因為身懷『寰宇聖光』，這次他體.內並沒有被魔氣潛藏。
既如此，那便直接——
「化道汲取！」
……
五十分鐘後，五張下品『寰宇聖符』，耗盡。
「確實有所增益，每次參悟所得，大約多了一成！」
對於這樣的結果，莫凡還是頗為滿意的。
雖，看上去不多，甚至這次肯定是虧了。
但，若能一次性兌換10張，便就相當於賺了1張，外加『寰宇時空』剩餘的時間。
而若是功勳足夠多的話，直接兌換600張，將『寰宇時空』的100個小時全部利用起來，那便可以一次性賺相當於60張的量，也就是6000功勳。
「600……660……」
「不過，想來是不需要這麼多的。」
按照莫凡自己的估算，大概『化道汲取』200到300張，就能將下品『寰宇聖符』所蘊藏的奧義，悟透。
「接下來，再消化一番，加強我這弱化版的『寰宇聖光』！」
當即，他界念一動，『混沌道種』內，開始萬千推演。
「推演效率也提升了……」
微微閃過一抹念頭，然後便雜念盡消，全心神推演。
四個時辰後，也就是八個小時後。
「成了！」
「威能至少翻了一倍！」
「不過，『寰宇時空』的時間，只用了不到十分之一……」
稍稍沉吟了下，莫凡決定繼續推演。
之前的推演，完全是依循從真正『寰宇聖光』中所汲取的融合奧義，來推演的。
接下來的推演，他打算舉一反三，嘗試以自己對道的理解，來進行一定的改造、創新。
「眼下，『寰宇聖光』之三十六種天道，是以四九結構融合……」
「分別，以『光之天道』、『魔之天道』、『化之天道』、『變之天道』為核心，各融合八種天道奧義……」
「那麼，是否可以換一種結構？」
「六六？」
「將生、死兩種天道，或者陰、陽兩種天道，又或者乾、坤兩種天道，自輔助中抽出，化為核心之一？」
「魔死，我生……」
「陰.陽輪轉，化太極磨盤……」
「乾天坤地，主宰魔道……」
「……」
1個小時，2個小時，3個小時……
時間匆匆，轉眼91個小時又10分鐘就這麼過去了。
然後，時空變幻，斗轉星移。
迷濛天地不再，莫凡回到了再次變得普通的『寰宇蒲團』之上。
「六六結構，無論怎麼組合、融合，都始終不及四九結構！」
這是，他花了91個小時又10分鐘，所得到的結論。
換句話說，他這次的『舉一反三』，失敗了，並沒能推演出更強大的『寰宇聖光』。
對此，他是有些失望的。
不過，失望的同時，他非但沒有不開心，反而甚感欣喜。
「這一番推演，讓我對真正的『寰宇聖光』有了更深的理解，甚至隱隱觸及到了其所蘊藏的核心奧義……」
現在，他有信心，無需200多張，至多只需再100張下品『寰宇聖符』，便能完全悟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