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信息沒有傳遞出去,那就還有機會。¤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韓倉邁著步子,左右徘徊,思量著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徐境看著來來回回的韓倉,也沒有厭煩,當下必須解決這遷移一事。
捋了捋長須,徐境精光一閃。
「韓將軍,不若……」徐境在韓倉的耳邊低聲細語,用著僅有兩人聽到的話語。
韓倉聽完徐境的計策,大手一揮,拍手叫好。
「還是軍師謀略過人啊,此等法子也只有你能想得出來,得此軍師,夫復何求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𝙩𝙬超方便 】
韓倉開懷大笑,緊接著便緊急的將命令傳達了下去。
整座營寨拔地而起,命令兩千先鋒部隊帶領著婦女老幼,還有著基本的物資,向著最近的城池行進,前去那邊避難,當然,儘量避免漢軍。
那座城池也是精心挑選的,那裡的守城將士經過了解,同樣是反軍,可以說是友軍,只要是共同針對大漢的,想必應該不會做出過分的舉止。
小月也是隨著先行部隊一同離去,本來陳小月是想跟著韓倉的,不想離開他絲毫。
在韓倉的一陣和聲話語,讓她明白自己就算跟著韓倉也只是個累贅,反而韓倉還要分神來保護自己,這樣確實不妥。
陳小月戀戀不捨的三步一回頭離開了!到了遠處,「倉哥,記得來找我!」隨後賣力的揮了揮手!
韓倉也搭手回應著。
看著先行部隊離去,這樣的話也就沒了後顧之憂了,韓倉也能夠張開手腳,對即將尋覓前來的漢軍進行阻擊。
估算著先行部隊大概要行走整整兩日方可到達,所以韓倉必須拖著這隊漢軍兩天之久。
一聲令下,韓倉帶著一萬士兵,慢慢的向著山下靠近,為了小心謹慎,還派出了四五個密探,深入四五里前去查探漢軍的位置,這樣也能夠及時應對。
最主要的是,韓倉並不知曉對方有多少兵馬,所以打探軍情才是最主要的。
倘若有著能夠吃下他們的能力,何嘗不與之一戰呢!
韓倉韓武率領麾下一萬將士,在後方緩慢的行進,這也是等著前方密探的匯報。
駐紮在下游的漢軍將領王博,只是幾千人的小小將領。
回想起先前派出去尋找水源異樣的將士一兩天都沒見回來,頓時心生疑惑。
「來人啊,上山的密探為何還不歸來?不就是打探個情況,這也能難到他麼,真是廢物一個!」一聲呵斥,同時也在埋怨手下的無能。
「大人,還沒有密探的消息,恐怕是被什麼事耽擱了吧!」手下哆哆嗦嗦的上報著。
「沒用的東西,他不回來,你們不會派人去找麼?養你們幹什麼的,人兩天不回來,你們都沒有動靜,要是人死了,要你們有何用?」說著,王博就直接一腳踹向了那位守衛,嘴裡罵罵咧咧的。
「大人,小的這就去辦,這就去!」守衛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加盟求饒。
「給我滾,限你一個時辰,給我找到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然的話就別回來了。」王博怒道,一臉掌管手下生殺大權的樣子。
「是,是,是!」守衛扶了下頭盔,慌慌張張的從營帳中摸打滾爬了出來。
遠離了王博還不確定的回頭看看!守衛才舒了一口氣。
「官位不大,脾氣倒還不小,整天使喚我們,真把自己當皇帝了?要不是我們受到命令要去剿滅殘餘的叛軍,誰會選擇跟著你啊,脾氣臭不說,好吃懶做,貪生怕死,一有危險就把我們推在最前面,朝廷怎麼會安排你當將領啊,還真是無人可用了?」
不過,自己又不敢違背王博的命令,算了,還是上山找找吧,不然的話也沒法交差啊,還得被他一頓打罵!
由此可見,手下心生不滿,看來這王博是真的不得人心啊!
一個人孤零零的順著小溪上了山,因為看到了前兩天那個探子消失的方向,也就循著找下去吧,興許會有收穫呢也說不定!
經過快馬加鞭的探子搜索,韓倉收到了相關消息。
「將軍,距離我軍三里的小溪旁,有著漢軍的蹤影,大概五千軍馬左右!」
「哦?五千軍馬?」韓倉嘴裡嘀咕著,眼神向前注視,在決策著什麼!
「好,你再去打探,記得立即匯報!」
五千人馬,雖然自己有著數萬將士,但韓倉覺得想要一口吃掉他們,估計也要著不小的代價,而且,既然這邊都有五千漢軍,那馬距離此地不遠的地方,也有著其他的漢軍。
如果此處的動靜傳播了過去,自己沒能一時間攻下敵軍,等到援軍到來,怕是會重蹈覆轍。
為了求穩,韓倉沒有貿然行動。
這次的主要任務就是為了拖延敵軍,防止他們沿著先行部隊的蹤跡,追蹤上去,按照漢軍的鐵騎,不出半日便能追上。
這是韓倉所不願看到的。
→
向著前方行軍。
話說,王博的守衛,孤身一人,蹚過小溪,翻過灌木叢,不急不慢的尋找著。同時嘴裡忍不住罵道:「這山這麼大,讓我到哪兒去找一個人啊,豈不是在逗我玩兒呢?真是該死。」
忽然,不遠處的馬蹄聲飄到了此人的耳中。
「這山中怎麼會有馬蹄聲,難道是……」他心想。
為了揭開心中的疑惑,守衛便下定決心前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守衛來到了大路上,趴在了地上,畏畏縮縮的撥開了眼前的草叢。
迎面而來的是一片嗆人的塵土。
不過,現在也只能忍受,不能夠發出一絲的聲響,否則,自己將不復存在。
塵土消散,守衛看清了那鮮明的旗幟。
「韓?韓信之子韓倉?怎麼會是他,不是說韓倉重傷已死麼,這還是袁元趙龍將軍口中傳出來的呢,可是現在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一行人浩浩蕩蕩,守衛等了足足有半個時辰,大軍才完全的遠去。
確定了周圍安全後,王博的守衛這才慢慢起身。
「媽耶,這可是一萬叛軍啊,看著他們的方向,明顯是朝著我們的軍營去的啊,不行,我得趕緊匯報,不然的話,五千人馬,哪裡是他們的敵手啊!」他心跳禁不住的加快了,就好像死裡逃生的感覺一樣。
說著,守衛撒開了腳丫子順著原路返回,「還找什麼人啊,自己都快死了,還顧得上別人作甚?」
可是路過一半時,守衛想起了王博對他的嚴打辱罵,慢慢放下了步伐。
自己到底該不該回去告訴王博?可是他對自己完全不屑一顧,好歹也是你的手下,再怎麼說也不能隨意辱罵啊,每天呼喚來,呼喚去的,自己也就像個僕人。
與自己當初發誓上場殺敵大相逕庭。
「算了,就不回去了,就待在這山中,讓王博他自身自滅去吧,這漢軍不當也罷。」守衛似乎是下定了決心。
坐在了身邊的石頭上,小溪里倒映出他的身影,偶爾泛起了漣漪,水波紋四散開來,河水又漸漸撫平,如此周而復始,沒有盡頭。
「可是要是不回去的話,傳出去自己不就成了逃兵了麼,而且與我關係甚好的鐵蛋兒從小長到大,自己不回去,那麼他也就……」
「不行,必須回去。」
畢竟那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不能夠輕易拋棄,而且要走也是兩人一起走!
隨後,守衛加快了步伐,向著軍營跑去。
一路上還注意著大路的動靜,看看叛軍是否比自己更加迅速!
原本花了半個時辰上山,現在緊緊一會兒就跑了回來。
守衛看著絲毫無事的軍營,就知道叛軍還沒有到來,看來是自己快了一步。
顧不上自己的氣喘吁吁,一溜煙跑了進去,與他相識的將士都在納悶。
「這柱子不是被大人派出去了麼,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然後也沒人管他,忙活著手中的事情。
守衛找到鐵蛋兒,將自己所說所見全都告訴了他。
另一邊,韓倉來到了岩石突出的地方,腳下就是那五千漢軍的營寨。
從上而下的俯視著,身後的披風被風吹的刷刷作響,韓倉手握佩劍,睥睨群雄的姿態,意氣風發,令在一旁的徐境忍不住心中讚嘆。
「果真當時梟雄,這是他在高布身上所沒有看到過的。」
這些韓倉都不知情,等待手下在各個位置準備就緒後。
揮舞著軍旗,這才開始行動。
密密麻麻箭雨夾雜的烈火直指敵軍,營帳瞬間被點燃,人聲鼎沸,號角吹響,戰鼓擂起。
韓倉知道這是漢軍在敵襲才會這樣。
王博聽到了外面得呼喚聲,才知道出了大事。
旋即集結將士準備反抗。
這時,鐵蛋才知道柱子說的都是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趕緊收拾東西,走吧,我們抵擋不住的,趕緊逃!」
說著,就要拉著鐵蛋趁著混亂逃離這兒。
「不行不行,我們不能夠逃,不然會死的很難看的!逃兵會株連九族的!」
鐵蛋慌張的搖頭拒絕。
一連幾波弓箭手的攻襲,雖說漢軍做出了防備,但所起的效果甚微。
鐵蛋背上正中一箭,就這樣倒在了柱子的懷中。
還未開戰,漢軍就早已傷亡過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