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後撤

  韓倉注視著這一切,面無表情,想到漢軍對自己所做的一切,那他們的這些傷亡又算得了什麼呢!他們這是罪有應得。♨🐚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自己目的已經達成,也不再戀戰,韓倉下令全軍撤退,等全部人員撤離後,事先准好好的巨石,將上山的大路封死了,這樣就能斷了漢軍進而追擊的念頭。

  還能夠極大的拖延時間,也能為自己的撤離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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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一切,韓倉命令部隊加緊趕路,儘快撤離此地,不要留下任何蹤跡。

  數萬的人馬在短短半個時辰不到的時間裡,全部撤離完畢,等到漢軍反應過來後,早就不見了人影。

  王博大罵著出來了,「人呢?叛軍呢?都哪兒去了?」惡狠狠的盯著手下,時不時踹上兩腳!

  「大……大人,敵軍早已離開許久了!」一個前去查看的士兵回答道。

  「什麼?」王博本來就在氣頭上,現在更加不能忍受了!

  拔出佩劍,就想殺人,可是卻被身邊的親信拉住了。

  回頭說巧不巧的瞥見了跪拜在地上的柱子,懷裡是鐵蛋的屍體。

  王博像是找到了發泄的地方。

  「你個廢物,我不是讓你上山找人的呢?找到了麼你就回來?我養著你幹嘛?沒用的東西。」王博平日裡的脾氣都發在了柱子的身上,此時也一樣。

  眾將士圍了一圈,誰也不敢上前勸阻。

  之間柱子低聲哭泣,沉浸在悲痛之中,沒有回應王博。

  這下子是真的將王博惹惱了。

  緊走兩步,一劍朝著柱子的面門劈了過去,沒有任何顧忌,因為王博心中都算計好了。

  上頭怪罪下來,隨便以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或者在與叛軍的戰鬥中身亡,想必也沒有人知曉,手下也更不敢說出去。

  柱子知曉王博這次沒有留手,因為那刺耳的破風聲已經響起。

  放好身旁的鐵蛋兒,拿起身邊剛剛因為混亂散落在地的刀劍。

  先是橫刀攔劍,擋住了王博的一擊。

  此刻王博臉色震驚,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守衛也敢還手,這下子就更能光明正大的殺了他了啊。

  可是不等王博反應過來,柱子又是另一把劍直指王博的脖頸,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殺人的恐懼。

  王博捂著噴血的脖子,一臉的不可思議,這麼卑賤的下人也敢對我動手。

  可是王博卻看不到了,鮮血直流,頃刻間失去了意識,化作一具冰涼的屍體。

  眾軍皆譁然。

  柱子原名王鐵柱,和鐵蛋是一個村裡的。

  柱子握著殺王博的那把劍,雙眼充血的環視著四周。

  「王博將領在與叛軍的征戰中不幸遇刺,死於沙場。」悲慘卻又嘹亮的聲音響徹整個軍營。

  每個人都沒想到,王鐵柱會弒主,這是所有人都不敢做的,其中也有著不服的人。

  「王鐵柱,我親眼所見是你殺了王博將領,我定要向朝廷稟報,你就等著滿門抄斬吧!」隨後,那人便上馬想要離開。

  柱子看著他騎馬遠去,拈箭搭弓,「嗖」的一聲,那人在百米外應聲倒地。

  這一舉止又威懾住了在場的所有人,到現在為止,才沒有一人敢動。

  王鐵柱看著周圍,確信無人敢又異議後,慢慢的放下了舉著的刀劍。

  「來人,為王將軍厚葬,並建立碑墓。」柱子吩咐道。

  剛開始只有幾個人開始動手,後來剩下的人也無一不從。

  柱子剛剛所展現出來的威懾力是在場的每個人都做不到的,就憑他能夠殺了王博,足以讓人肅然起敬。

  雖然王博平日裡對他們打打罵罵,很是惡劣,但大部分敢怒不敢言,柱子也是。

  他之所以有著殺了王博的勇氣,也有了一部分的原因是鐵蛋的死去,和積累已久的怨恨所致。

  「整理死者,清點人數,備好戰馬,聚集物資,向朝廷稟報,叛軍人馬過於強大,不是我軍所能抵擋,請求增派援軍!」

  一封飛鴿傳書直接送到了都城。

  原本,已經平息下來的戰亂,又在頃刻間被重新引起。

  王鐵柱也是因此,成為了一軍之主,雖然僅有數千人,但也足夠了。

  腦海里刻畫出先前趴在草叢裡看見的人影,這是他一輩子都不忘記的模樣,因為他就是導致鐵蛋之死的罪魁禍首。

  王鐵柱暗暗發誓,定要將他碎屍萬段,以報鐵蛋在天之靈。

  這一切都是後話,早就離去的韓倉根本不知曉,也包括的鐵蛋的死也不知情,就算知道了,也不在意,韓倉敢於大漢為敵,就是敢於天下為敵,一個小小的將領不過是自己雄偉霸業的墊腳石,不足為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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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將士行軍速度遠遠的超過了先行部隊,經過一日的行軍,也是終於追趕上了他們。

  很快地進行會和,其實陳小月每每在她們整頓休息的時候,都會向後遙望,期盼著能夠看到韓倉的身影突然出現她眼前。

  這樣心中的那份缺失就能夠填滿,也能夠踏踏實實。

  由此可見,韓倉已經將小月的心頭填滿了,一日不見,小月就坐立不安。

  韓倉從馬上跨步而下,小月喜極而泣,一把撲在了韓倉的懷裡。

  不自覺的哭泣了起來。

  韓倉大手撫摸的小月的秀髮,並且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小月,這是怎麼了,我不是來了麼,怎麼哭了呢?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我這就去幫你教訓他!」一臉的寵溺,就連韓倉自己都沒有發現長時間與小月相處,也漸漸的動了情。

  「沒,沒有,倉哥,哪裡會有人欺負我啊,也只有你敢欺負我呢,是不是你要揍你自己啊!」陳小月嬌嗔道。

  韓倉聽後哈哈大笑,手指颳了下小月的鼻尖。

  「你這個調皮鬼,怎麼說著話呢,看我不教訓教訓你!」韓倉作勢就要打了上去。

  小月一臉的認真,盯著韓倉,她並不覺得韓倉會真的敲打自己。

  韓倉注視這筆直且曖昧的目光,一下子慌了神,剛要拍在小月屁股上的手懸在了空中,不知如何是好!

  陳小月似乎是明白了韓倉的尷尬,能夠感覺到後背懸空的大手,貪戀的吮了一口韓倉迷人的氣味,從他那寬厚的臂膀中掙脫,小跑開來。

  在小月轉頭的那一瞬間,齊腰的細發恰好划過韓倉的指尖,他碩大的手掌輕輕合起,享受著這絲滑的美妙。

  乾淨潔皙的臉蛋露出的一顰一笑,時刻挑動著韓倉的心扉。

  韓倉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這樣失過神,看來古代女子的美麗的的確確是現代社會比擬不了的,在生前的記憶中。

  韓倉的腦海里浮現出的都是畫著濃妝才肯出門的妙齡女子,且千篇一律,有時候甚至會認錯。

  見到韓倉深情的注視著自己,小月害羞的用衣袖遮擋住了臉頰,不免有些微紅,因為她從來沒有見到過韓倉有著如此的目光,就像是留戀與某一意境一般,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所作所為。

  「倉哥,看什麼呢,這麼入迷?」小月俏皮動聽的呼喊聲將韓倉拉了回來。

  意識到自己失態後,韓倉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子,這是典型男士尷尬後不知所措的標準動作。

  也沒有回答她,現在可不是曖昧的時候啊!


  「繼續前進!」韓倉令人不容抗拒的命令。

  加上嚴峻的外表,和平日裡威嚴,無人不從。

  隨後,韓倉便帶頭出發了。

  小月看著英姿颯爽的韓倉,這和剛剛的他有著很大的差別,「原來倉哥心中也有著柔情的一面啊!」還用手絹遮住了半邊臉,小月細聲嘀咕著,不想為外人所聽到!

  韓倉這次的目的地是在原本安寨營地的深山之後,那裡有著一座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的城池。

  據了解,這座城池與漢軍集結地相差甚遠,收留的老百姓也時常念叨,這座城池,漢軍基本上都不會去管,先不說路途遙遠,還沒有過於強大的叛軍力量,自然也就入不了法眼。

  所以韓倉也才會選擇這個地方的。

  本來這深山老林,就沒有多少人願意進來,萬一蹦出來一些野獸,可就大事不好了,韓倉當初也是為了活命,才不得已下令來到這裡的。

  現在位置暴露,又必須轉移了。

  只剩下一天的路程,有著韓倉大軍的護送,眾黎民百姓也就沒有那麼擔心了,行軍速度也稍稍加快了些。

  但韓倉知曉,百姓的體能始終是不能夠與將士們相比的,所以還是極大的放寬了休息的時間。

  一些將士看到了婦女兒童,便將他們帶上了馬背,這樣的話,也提供了方便。

  慢慢的便來到了位於便於地帶的小小城池,韓倉率領著大軍,緩緩的停住了,雖說同時是反抗大漢的友軍,可是也不一定關係很好,這還需要前去交涉一番。

  韓倉命令其餘兵馬在兩里之外的地方等候,自己則是帶著韓武還有十幾位精兵,前去查看。

  韓倉來到了護城河邊便停下了,再往前行走便會遭到射殺,因為城裡的守衛也不知曉這是敵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