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勝仗,有了戰利品,自然而然的就鼓舞了人心,想要外出征戰的人也就越來越多,一時間,韓倉的部隊極速擴張。69shux.com (謁演 )
但伴隨而來的問題也漸漸的顯現出來,一直龜縮在這一深山老林里,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這麼多的將士要填飽肚子,還要發放軍餉,這也就不得不外出尋找補給,現在這裡的食物已經不能夠自給自足了!
況且兵器遠遠不夠,勉勉強強人手一把刀劍,但最主要的戰衣卻不能夠普及。
這也是讓韓倉為止頭疼的一點。
算了算自己帶著將士蟄伏也有一兩個月了吧,雖說士兵人數不斷增加,這是好事,但也不全是。
所以韓倉思量著是不是該出山了,尋找一片資源豐富的地方,繼續壯大實力。
由於此處的老百姓過於繁多,韓倉也想帶著他們入住某一城池裡,才能夠安心。
來到了操練場中,巡視著,現在這都是韓倉每天必須要做的事情,由於李易教頭身死敵手,現在除了韓武韓文能夠帶領,程天高崗也大都戰死沙場,因為他們是跟著高布將軍身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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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文如今進了大漢都城,也就剩下了韓武一人。
所以韓倉也要擔當著教頭的職務,幫韓武分擔分擔。
徐境沒有離開,選擇跟在韓倉的身邊,只不過卻少了平日裡的爭鋒相對,與勾心鬥角。
現在這裡都是韓倉說了算,只要自己表現出一點兒的忤逆,那麼就會被以莫須有的罪名處置,徐境這麼聰明的人不會看不出來的!
這些韓倉都知道,只是沒有點破,平時也和徐境商議著,計謀對策!
徐境也識好歹,既然韓倉都沒有提及往事的不悅,自己還介懷幹什麼呢,不若注重往後,也好為了高布將軍報仇雪恨,畢竟高布生前待自己不薄。
韓倉看著日漸龐大的虎豹騎,仿佛看到了虎豹騎攻克漢軍的場景。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都被上下下游的漢軍探子看在了眼裡。
那營帳前飄揚的旗幟,一個大大的韓字,這是韓倉在高布死了之後才樹立的,也象徵自己得威嚴,是這一軍的主帥。
不然,剩餘的將士豈不是亂成了一鍋粥。
「原來,韓信之子韓倉竟然沒有死,都說在那一仗中身受重傷,瀕死垂危,沒想到卻活了下來,我可得把這個消息報告給將領,嘿嘿,這下子我可是立了大功了,鹹魚也有翻身的時候啊!」
那名探子暗暗竊喜,絲毫沒有察覺到自身的周圍。
一個麻袋子直接套在了他的頭上,頓時陷入一片昏暗,緊接著一頭棒槌敲暈了過去。
四五個人直接抬起他往營寨里走去!
原來,心思縝密的韓倉並沒有認為這裡絕對的安全,自己能夠尋到這裡,想必漢軍這麼多的人馬也定然不會傻到那種地步。
無時無刻不在安排著巡邏兵四處巡視,並且不分日夜,每三個時辰便換一次,負責看守周圍的情況,特別是像剛剛的探子,萬一他將信息傳遞了回去。
韓倉也沒第一時間知道,那麼他們所要面臨的就是漢軍突如其來的侵襲,沒有一絲絲的防備。
可想而知,後果有多麼的嚴重。
要是韓倉再經歷一次,想必再也沒有了與漢軍對抗的資本!
三名守衛將那漢軍的探子硬生生的搬到了韓倉的面前,聽候韓將軍的發落。
一盆冷水直接將倒在地上的探子澆醒了。
他一臉茫然的看著周圍的環境,很是陌生。
還在納悶,「我這是在哪兒?剛剛不是在……」
「稟報將軍,在我軍營寨的外圍,發現了在此窺探的小人,於是我等便將其捉拿歸來,請將軍發落!」
韓倉揮了揮手,「這次爾等有功,領賞去吧,你們先行下去吧,我要親自審問審問。」
一行人開心的離去了,這次也是自己運氣好,才能夠抓到這前來打探的探子。
「說說吧,既然發現了我軍的營寨,想必定要回去通風報信吧!」
那探子唯唯諾諾的埋頭跪拜著,眼骨碌的轉著想著法子為自己求情,好不讓韓倉懷疑。
「想必您就是與大漢對抗的韓信之子,韓倉韓將軍吧,小的久仰韓將軍的大名,此次前來就是想要追隨您的,如今大漢奸佞當道,雖說高祖皇帝駕崩,惠帝繼位,但始終是有名無權,天底下多少老百姓流離失所,居無定處,可是惠帝卻依舊不能夠為天下蒼生著想,實屬讓人痛心,小的這才起了反心,號召著數百人前來投奔!」探子一把鼻子一把淚的,感情深刻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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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探子說的有理有據,臉上滿是對大漢的痛恨,顯然一點都沒有大漢探子的樣貌,就像是大漢的宿敵一般。
「哦?是麼?」韓倉挑了挑眉,懷疑的眼神看著他。
見到韓倉不信任的眼神,探子也明白於心,自己的片面之言之不能夠令韓倉信服的。
沉下心來,眼神一飄,一計又上心頭。
只是從他的面部表情來看,一點都沒有撒謊的痕跡,就是在訴說的真正確實存在的事情。
「倘若將軍不信任與我,大可帶著我,小人願意帶著將軍前去我等駐紮的地點,等到了那兒,一看便知。」探子大聲嚷道。
一臉的委屈,埋怨韓倉的懷疑,自己都表現這樣了,韓倉還是不願上鉤。
等探子抬首仰望端坐在上方的韓倉時,才發現韓倉一臉戲謔的盯著他,仿佛根本就沒將探子先前的話語聽進去。
「怎麼不說了?講完了吧?累了吧?那就先下去休息休息吧!」
「來人,將漢軍探子壓出去,即刻問斬!」
韓倉的這句話當場令他神色劇變,「韓將軍,此舉這是何意,小人是真心想要投奔將軍啊,若是將軍對小人的身份有所懷疑,也能理解,但還請將軍明察秋毫啊,我等是一片赤誠之心啊!」那探子聲嘶力竭道,顯然不甘心。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所說的根本就沒有露出任何的馬腳啊,為什麼韓倉卻要直接將他處死,這是所想不明白的,而且現在的叛軍本需人手,自己的投奔更加不會產生懷疑啊!
「區區漢軍探子便有這樣的口舌,實屬令我意想不到啊!」
一旁的徐境目睹了整個過程,其實他也沒想明白,為何韓倉第一時間就看出了端倪!
徐境也是將這探子打量了個遍,也沒有發現不妥之地,再聽著他投奔的話語,就更不會心生懷疑,找不出任何的毛病!
「恕臣愚鈍,將軍從那處發現了此人為漢軍探報!」
「軍師,可否發現此人話語沒有絲毫的停頓,雖說見到我後,有些膽怯,但也實屬平常,畢竟被擒住了,可是在他埋頭跪拜之時,其眼珠骨碌四轉,這一點便足以說明其心裡有鬼!」韓倉耐心的為徐境解釋著,沒有絲毫的主僕之嫌。
剛剛他跪拜時,由於頭埋得很低,徐境也沒有發現什麼貓膩,可是將軍剛才所說,又是怎麼看出來的呢?
這一點令徐境有所不解。
韓倉看出了他的困惑。
「哈哈,軍師隨我前來,這就給你解惑!」
韓倉帶著徐境從營帳走了出來,看著即將被斬首的探子。
「將軍,還請饒命,小人是真心投奔啊!」他仿佛是看到了最後的希望,還想著搏一搏!
只不過得到的回應也只是韓倉的冷眼相對,沒有一點的憐惜。
待得頭顱熱血拋灑開來,剛剛負責的將士單膝跪地,呈上來了一物,「將軍,這是從那人身上搜刮出來的軟甲,還請將軍過目。」
韓倉「嗯」了一聲,一把抓過。
「軍師,還請細看!」韓倉漠然的遞了過去,隨後將手撇在了身後。
徐境接過了那軟甲,並在手中捻了捻,頓時心中一陣詫異。
「這不是漢軍中將士才有的金絲軟甲麼,而且還是有著軍功的將士,明顯地位不會低,一個小小的平民百姓怎會有如此寶貴的東西呢,這倒是不符合常理的!看來此人定是漢軍派來查看的奸細啊!」
得到了確信的答案!
「看來此人是漢賊無誤了啊,韓將軍慧眼如炬,一眼便是識破了此人的奸計,要不是將軍我等定然會被欺騙,被其帶往漢軍那邊,再一舉拿下,此人心計的確深不可測!」
徐境在一旁恭維著韓倉,不過韓倉臉上並沒有高傲的樣子,也沒有因為識破了漢軍探子得意忘形。
相反,眉頭緊縮了有好一會兒,像是為事所困。
徐境見韓倉沒有答話,一旁眺望著遠方,眼神凝視,略作思考後,方知韓倉所想。
「韓將軍,依老臣之見,還是儘快撤離此地吧。」徐境向著韓倉作揖道。
「軍師所言,我也知曉,漢軍密探已到,也就說明漢軍不遠了,必須早日撤離,可是眼下,營寨中老幼婦女居多,想要儘快撤離,已然不太可能,我軍的動靜也會被發現,到時候,漢軍圍而攻之,豈不是無人生還!」韓倉嘆著氣,這可如何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