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嶼心事忡忡的快速帶著人入主,四下巡視後,城內的守軍全都不見了,空氣中瀰漫的血腥經過兩日的消散,已經聞不見。🐤🍟 ➅➈ⓢнυ𝓧.℃ⓞ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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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百姓們的描述,牧嶼才知道,韓倉早就來過,並且離開兩日之久,城內的漢軍全都被他格殺當場。
牧嶼聽後胸口劇烈起伏,雙眼即將冒火,不過接下來的事情更加觸動他的憤怒。
「將,將軍,大事不好了,康城,康城!」一名上氣不接下氣的侍衛摸打滾爬的來到牧嶼面前,大口的喘了幾口氣。
「康城怎麼了,說!」牧嶼瞪大了雙眼,怒火似乎即將噴射出來。
「康城,失守了,守城將士在城門處,全都被斬殺乾淨了!」侍衛顫顫巍巍的說道。
牧嶼聽後,就覺得兩眼一黑,雙腳有點站不穩,後退幾步。
對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預料,他沒想到康城竟然也遭此毒手。
「將軍,將軍,你沒事兒吧!」侍衛們都上前攙扶著。
牧嶼緩了會兒,才慢慢恢復過來,「無礙!」他揮揮手說道。
韓倉的大軍不是在昌都麼,為何康城同樣會如此呢,牧嶼滿臉問號。
後來他才知道,韓倉帶來攻打昌都的兵馬只有四十萬,也就是說還有三十萬兵馬消失了。不知所蹤。
可牧嶼派出去刺探情報的人馬都不能打探的到關於叛軍的消息!
康城的失守定是那消失的三十萬兵馬乾的,他當場肯定。
牧嶼冷靜的盤坐下來,現在的他經歷過昌都與康城的事情後,心境完全被擾亂。
此時的他需要靜一靜,因為他所面對的乃是韓倉,不能有絲毫的懈怠,否則就會步入韓倉的陰謀之中。
「既然韓倉不在昌都,已然離去,那接下來他會去哪兒?難道繼續剛才的計謀,雙管齊下,這樣攻城的效率才更快!」牧嶼想到什麼一般立刻吩咐手下拿出地圖。
他從地上直接跳了起來,不停的在地圖上指指點點,從韓倉經過寧城開始,再到康城,然後昌都,想要從中發現出什麼蛛絲馬跡。
用手比劃著名,慢慢在地圖上將它們連成一條線,只是牧嶼根本就不能探查到其中的任何聯繫。
冥思苦想了一會兒,牧嶼就放棄了,若再這麼想下去,只會是浪費時間。
昌都內,牧嶼的大軍暫時駐紮在這裡,眼下韓倉的蹤跡無處可尋,只能儘快派人前去搜查,才能進行下一步。
這時,昌都外的一名騎兵,手持令牌直接飛奔進了城內,守城將士在看到那枚令牌後,畏懼的跪拜在地。
沒錯,這便是惠帝派人送來的聖旨,而那枚令牌,雕刻著的龍紋,就象徵著惠帝親臨,眾人必須禮拜。
牧嶼同樣如此,整個城內,陷入一片肅靜,只有那名將士宣讀著,「牧將軍,皇上親命,近日內,擊退踏入大漢境地內的叛軍,否則,軍法處置。」
這一道聖旨,令在場的眾人為之一震,短日內擊退叛軍,這難於登天,現在連叛軍的位置都不清楚,更別提擊退。
而之後的軍法處置,則更讓人膽寒,這可是大罪,嚴重些,滿門抄斬都有可能。
埋頭地下的牧嶼恭敬的接下了這道聖旨,隨後任由此人離去。
牧嶼這才抬起頭,瞥了眼手中的聖旨,迎著眾人的目光,將其丟棄在地上,面對惠帝的指令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這一舉動,令在場的所有人大吃一驚,這可是大逆不道,玷污惠帝的聖旨,就相當於侮辱他,只有此事傳到惠帝的耳中,那牧嶼的位置就會不保。
可是牧嶼似乎察覺到周圍眾人異樣的目光,當即轉過身,眼神凌厲兇狠的掃視四周,像是在警告著所有人,「倘若有人敢私自通報,那就是與他為敵,定不饒恕。」
眾人看到牧嶼的視線飄動後,畏懼的再次低下了頭。
韓倉離開昌都已經兩日,期間,趙剛原本就在前往昌都的路途中,好在韓倉派出去送信的人及時堵到了趙剛華宇的大軍。
並且將韓倉已經離開昌都的消息,如實稟報,這才避免了一場惡戰,要知道倘若趙剛的三十萬兵馬前去了,那必然是要與牧嶼交戰。
想撤離都不行。
趙剛虛了一驚,帶著人前往韓倉的方向與他匯合。
現在,韓倉趙剛兩支兵馬分隔開鬥不過一日,便再次匯合,簡單的說下計劃後,韓倉便帶著大軍,快速向洛陽奔去。
接下來的目標就是那裡,只是這行軍所消耗的時間,確實很長,兩日都沒能抵達洛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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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倉將目光放遠,猜測著應該還要一日便可到達,不免加快了步伐,他可是對洛陽抱著極大的興趣。
很快洛陽被圍的消息,傳遍整個大漢的城池,畢竟洛陽乃是一座大城,城內的人馬在兵力集結後,得到了補充。防守相比於其他城池,還算緊湊。
洛陽城外,韓倉並未親自出手,這些事情交由手下去辦就行了,簡簡單單攻城還是沒有一點問題的。
出動三十萬兵馬,在經過兩個時辰的強攻後,洛陽城門才被完全大開,洛陽城內的守軍也不少,快要接近十萬兵馬。
這使得韓倉手中的兵力也折損了些,韓倉將這一戰看的清清楚楚,心中詫異,「看來,大漢並不止表面上的六十萬兵馬啊,光是一個洛陽城,就這樣,那其他城池林林總總加起來豈不是更多。」
洛陽城破後,大軍湧入,此時漢軍反抗的力量就遠比康城昌都的強烈,為了消滅所有漢軍,大軍足足搜索了盡一個時辰。
城內的漢軍才被全部俘虜,每個人被一一捆綁好,押送到城門處,清空百姓,與先前做法一致。
手起刀落,足足數千人死在城門處,洛陽已經完全被韓倉的大軍所占領。
「將軍,洛陽已得手,接下來,我等該前往何處。」趙剛華宇四人前來詢問著,按照目前韓倉的脾性是想要將大漢的城池一一攻破。
至少他們是這樣認為的。
韓倉漫步在城主府內,踱步徘徊,沒有立刻回答。
四人見狀,耐性的在一旁等待著,果然,韓倉在半柱香後,面色堅定的對他們說道,「哪裡也不用去,傳我命令,駐紮洛陽,隨時準備與漢軍交戰。」
「是!」趙剛應聲,便下去傳達命令。
「將軍,我等就留在洛陽?」韓武不解的問道,洛陽雖好,可是道路四通八達,想要遁逃的方向,選擇有很多。
但同樣的,倘若漢軍將逃離洛陽的道路全都封鎖,形成一個包圍圈,韓倉的大軍想要突圍就很困難。
既然洛陽城破的消息敗露,那就會引起漢軍的圍攻,況且,這裡可是大漢的境地,在這裡如此肆意妄為,實屬不妥。
萬一來個瓮中捉鱉,豈不是失策,牧嶼知曉大軍的位置後,想必就會急忙趕來。
「嗯,就在洛陽城內。」韓倉給出確切的回答。
只是這等回答著實讓人捉摸不透。
韓倉吩咐完畢後,原本擁擠的大堂內只剩下了他一個人,其實,對於去留,韓倉這次也拿捏不定。
因為與牧嶼遲早會有一戰,只是時間的問題,而且,韓倉要想接近長安,就必須要先解決六十萬大軍。
只是唯一擔心的一點,那就是在與漢軍交戰後,自己的兵馬還能剩下幾何,這就是什麼韓倉躲避牧嶼不與其正面交鋒的原因。
而且,從徐州,再到許昌,其中發生的事情,大部分與牧嶼有關,甚至是他親自所為。
現在韓倉做的這些無非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也想要讓牧嶼經歷經歷這些事情,讓他感受到絕望。
然而,在牧嶼心中,韓倉做的這些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會傷筋動骨,他也只是奉命行事所造成的傷亡,後果,到後來,都會由惠帝承受。
哪怕是現在他所率領的六十萬兵馬全軍覆沒,他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畢竟這些都和他關係不大。
整個大漢內,與他有聯繫的只有牧家,但卻不深。
話說,牧嶼在得知洛陽陷落後,在糾結著是否要帶兵前往,從目前手下探的消息來看,韓倉的大軍就一直待在洛陽之中,並未離開,好像在等待著什麼。
牧嶼謹慎的思考著,「這會不會是韓倉再一次設下的陷阱?再一個空城計?」
為了確認消息的可靠,牧嶼接連派出去很多侍衛,他想要最詳盡的消息,但每個人打探歸來後,所陳述的就是這樣。
與之前的一模一樣。
牧嶼幾番思索後,仍是帶著兵馬前往洛陽去了。
然而在皇宮內,一件大事,悄然發生著,同時,此事傳遞的很快,從長安依次向四周的城池擴散著。
畢竟這可是惠帝的大事,諸位臣子都一一前往拜賀,奸佞之臣,將自己先準備好的賀禮,全都拿了出來,送給皇上,以表達忠誠。
當然這都是表面功夫,頭腦活絡之人哪裡看不出,要是奸佞之臣沒有動作,惠帝就能藉此為緣由判處他們大逆不道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