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九章牧嶼的多疑

  沛城外,牧嶼親自帶兵出動,身旁就是馮雨與莫雨二人,他們兩個現在就是牧嶼的左右臂膀,只是一段時間過後,只能剩下一人。♦👺 ❻9ѕ𝔥Ữ乂.𝓒ⓄⓂ 💚♖

  莫雨在熟睡的時候,被部下叫醒,得知出征的消息,才恢復清醒。

  不過儘管二人跟在牧嶼身後,但那不和諧的目光,彼此交換著,一些壞心思油然而生,時刻都想整死對方。

  前方的牧嶼像個盲人一樣,不去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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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莫雨腦海中沒有一個確切的計劃,只是在此刻,突發奇想的來了靈感,叛軍與漢軍水火不容,所以死一兩個人沒什麼問題,就算馮雨死了,也無大礙。

  這也是莫雨最樂意看到的,上次說的借他人之手,或許這次可以實現了,莫雨想出應對的方法,頓時心情順暢了不少。

  「這次的手那就借韓倉的吧,馮雨乃是被牧嶼派去攻克許昌之人,而許昌對韓倉來說,頗為重要,也很怨恨,馮雨是毀滅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把他交給韓倉,想必他也很樂意看到吧!」莫雨機智的點點頭。

  這樣一來,馮雨死了,無人與自己競爭,同時還能坐上他的位子,更不是自己所為,韓倉就替自己完成了這一切,那麼馮雨死去後,他人的怨恨相對應都會積攢到韓倉身上。

  想到這個方法後,莫雨就儘自己的最大可能,將這個計劃實施。

  「前些日子,都被你所僱傭的刺客追殺,得虧我命大,才逃得此劫,這次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樣的本事!」莫雨在心中美滋滋的笑了起來。

  不過旋即清醒,跟隨牧嶼加快步伐,朝著目標方向趕去。

  潛伏在暗處的趙剛三人,一直等到六十萬大軍全都離開後,才開始行動,華宇暗自感嘆著,「看來漢軍的六十萬大軍,果然是真的啊,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唬人的噓頭。」

  「好了,眼下漢軍既然已經走遠,那我們自然不能墨跡,傳令下去,開始攻城!」趙剛血氣方剛的說道。

  三十萬大軍,頃刻間來到康城城門處,沒有任何間隙停留,守城的漢軍在驚恐的同時,不免生出懼怕之意。

  若是先前牧將軍的大軍再次,區區三十萬兵馬又有何懼,只是眼下牧嶼將軍剛走,三十萬叛軍就來,實屬猝不及防。

  康城就和昌都一樣,連一炷香的功夫都沒有堅持到,就被趙剛華宇韓武三人攻破,很快的,與韓倉如出一轍。

  城內凡是漢軍的兵馬,先是降服,集合起來,然後當場格殺,不留一人,依舊是在城門處。

  只是至於那些老百姓,趙剛三人忘記遣散,他們每個人都目睹了每一個場景,原先還有許多人,不過慢慢的,紛紛忍受不住,這等場景使得他們剛吃進去的食物全都吐了出來。

  一時間很難受。

  既然康城已破,漢軍已死,那麼繼續留在康城就完全沒有意義,趙剛來得快,走得也快,三人統領三十萬大軍,立馬前往昌都的方向,與韓倉會和。

  牧嶼的大軍已經過去了,趙剛華宇所擔心的是韓倉不敵,畢竟他那裡只有四十萬兵馬,只是將兵力分散了。

  康城內的老百姓紛紛痛恨叛軍的所作所為,只是敢怒不敢言,就連守城將士最後都是那樣的悽慘下場,老百姓不想自己也經歷。

  然而他們都錯了,整個大軍是絕對不會對百姓出手的,這是韓倉命令禁止。

  趙剛等人,為了搶在漢軍之前,抵達昌都,不免加快步伐。

  昌都內,韓倉暫時駐紮了會兒,手下便送來消息,「將軍,趙統領傳來消息,康城內的六十萬兵馬,由牧嶼帶領著,正朝此處本來!」

  「嗯,下去吧!」韓倉神情放鬆的揮揮衣袖,絲毫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果然不出我所料,牧嶼真的過來了,不過,想必現在康城早就破了吧,倘若牧嶼知曉的話,我倒是很想看到牧嶼惱羞成怒的表情呢。」韓倉惡趣味的思索著。

  不過,眼下可不是與他相見的時機,既然他來了,那就把昌都讓給他好了。

  旋即,韓倉命令所有人立刻從昌都離去,大軍前往洛陽,這一舉止令眾人不解,這才剛剛攻克一座城池,又要捨棄。

  四十萬大軍,手腳靈活,短時間內,就撤出了昌都,還將城門緊閉,營造出城內的將士全都躲藏起來的假象,像極了一個陷阱。

  這乃是韓倉隨意的舉止,不過卻給後來的牧嶼造成很大的困惑,同時,城內的百姓,對牧嶼,對漢軍失去了敬佩之心,更多的是厭惡,唾棄。

  

  韓倉悄悄帶領兵馬,特意繞開大路,選擇小路,另外,韓倉也將自己的行蹤命人捎給趙剛他們,轉移目標。

  不然的話,趙剛他們可是要與漢軍相遇了。

  關於韓倉為何接下來選擇洛陽作為目標,洛陽在大漢的城池內,乃是一座繁榮昌盛的城池,相比於康城,昌都,格外的重要。

  也象徵著大漢的地位,而攻克下洛陽,那就是在打大漢的臉,證明韓倉根本就沒有將其放在眼中。

  韓倉這麼做所能起到的震懾力才最大,惠帝才會更加憂心忡忡。

  在長安城,皇宮內的惠帝,其實早就知曉韓倉大軍壓境的消息,要知道大漢遍布在境地內的眼線很多,惠帝想要第一時間了解到情況。

  只需要一個吩咐就行,當韓倉攻破昌都時,惠帝同樣就知道了。

  只是眼下的他手中並沒有足夠的兵馬前去抵擋,大漢的兵馬全部交由牧嶼統率著,只是到現在為止,惠帝收到的好消息,只有牧嶼帶兵將許昌攻破。

  至此再也沒有其他值得慶祝。

  況且,乃是二十萬的兵馬前去攻打一個只有五萬守城將士的地方,根本就不值一提,惠帝根本就沒有看到什麼實質性的勝利。

  眼下韓倉的大軍,就這麼明目張胆的在大漢的境地內為所欲為,惠帝哪裡能夠容忍。

  當即傳去口諭,「牧將軍,立刻阻擋住叛軍的步伐,將他們扼殺在大漢境地內!」

  只是關於牧嶼的蹤影,前去捎信的將士,一路奔波,康城內,搜索一遍,毫無一人,便順著百姓的指引,前往昌都去了。

  皇宮內,惠帝頭腦暈乎的翻看著奏摺,無非就是叛軍的攻襲,現在的他不免有些後悔,當初就不應該將全部的兵力交給牧嶼,以至於現在無人可用。

  況且,先前三番兩次的傳聖旨過去,但一點音訊都收不到,就好像牧嶼不在漢城內,可是通過手下的密探稟報,他著實在康城內,不過並沒有什麼動靜,只是在耐性等候著。

  惠帝很不明白他這麼做的緣由,自己好心提拔他,可是並沒有取到實質性的進展。

  惠帝一度想要廢除他,可一籌莫展,畢竟朝廷內,無人可用,分崩離析,特別是奸佞之臣掌控太多的資源人手。

  全都被他們許以金錢的誘惑,拉攏到手下,對於誓死不從之人,暗中刺殺,威逼利誘,手段層出不窮,這讓惠帝著實頭疼。

  眼下,距離選妃的日子更近了些,每當惠帝想到這時,情緒才會稍稍緩解下,因為每次與小漁在一起獨處的時候,才是他最快樂的時候。

  惠帝的情緒隨著小漁牽動,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昌都內,韓倉離開了許久,畢竟從康城到昌都的時間確實很長,牧嶼帶領大軍,馬不停蹄的趕路,才精疲力盡的抵達。

  期間,他絲毫不曾慰藉部下,這麼長時間的奔波,很是勞累,但在他心中,快速抵達昌都才最重要。

  六十萬兵馬停駐在昌都的不遠處,遙遙相望,牧嶼發現城牆上空無一人,就連往常飄搖的旗幟都不見了。

  他很奇怪,「這不應該啊,按道理,韓倉兩日攻克昌都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可是城樓上總要派人把守,但眼線的情景,卻違背常理,就好像儼然變成了一座空城!」

  要說是一座空城,牧嶼打死都不相信,這其中定有玄機,換個角度思考,倘若韓倉沒有攻打此處,而是故意放出這個消息。

  那城頭上的守軍同樣會出現,這點破綻一眼就能看出,那麼現在唯一的解釋就是韓倉帶領著大軍,全都潛藏起來,早早設下埋伏,就等著漢軍入城,一網打盡。

  牧嶼機智的頭腦,很快想到這個可能,這是一招空城計。

  他立刻命令手下戒備,警惕四周,很可能有埋伏,為了保險起見,牧嶼率先派遣一萬將士前去打探虛實。

  看看究竟是不是有埋伏,由於先前牧嶼的小心翼翼,使得手下的將士也很惶恐,畢竟每個人對未知的事物都懷著一顆畏懼之心。

  那一萬將士完全就被當成了送死的,只要有埋伏,那就是犧牲品,牧嶼在後方抬高了頭顱觀望著。

  但這一萬兵馬一直走了好遠,都沒有任何動靜發生,直到緩慢推開城門,輕輕鬆鬆,每個將士的臉上都緊張的放鬆下來,原來這都是虛驚一場,城內真的一名敵軍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