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滅九族都不為過,這是惠帝能想到的,奸佞們為了保全自己,一系列的補救措施,做的相當好,不然的話,也不能在朝堂上待這麼長時間不會出事。『6』『9』『s』『h』『u』『x』『.』『c』『o』『m』
先前,呂后為惠帝安排好的選妃大日,就在近日,原先的三個月時間,一晃而過,近在眼前。
一開始呂后並未將此事公之於眾,如今才宣布出來,著實讓許多人都來不及準備賀禮,好在每個家族底蘊深厚。
想要拿出些貴重之禮,自然不成問題。
長安城內,張燈結彩,好不熱鬧。
皇宮內,小漁的行宮裡里外外包圍的嚴嚴實實,充滿了進進出出的侍衛婢女。
小漁坐在銅鏡前,面色凝重,一點開心的神色都沒有,任由身旁的侍女們,幫其打扮,這都是惠帝吩咐的,今日必須將小漁打扮的前所未有的美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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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漁內心很抗拒,但她知道,現在再多的反抗都沒有用,皇宮內,憑藉她一個人,很難逃出去。只能默默的接受這一切,靜靜等待著時辰的到來。
臉上的胭脂水粉,都打扮的差不多了,耳環也都戴上,待侍女挑選玉簪的時候,小漁眼神微微一瞥,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緩緩伸出了手,紅唇輕起,「就這個吧!」小漁命令式的口吻。
侍女們微微一愣,平日裡小漁很少說話,與她們交談甚少,能夠與小漁洽談的只有李嬤嬤容嬤嬤二人,此次她們同樣前來為小漁準備著,生怕耽誤了時辰。
至於小漁選擇的玉簪,渾身通透,精細小巧如千年古潭般幽深,更為重要一點的是,將其纏繞在髮髻間,一點都不突出,毫無違和感。
相比於擺放在梳妝檯上的其他玉簪,更為尖銳,輕輕一插,穩穩的盤繞在秀髮里。
另一邊,惠帝早早的穿戴整齊,特意在小漁的行宮旁候著,不肯離開半步,顯然,對於今日納妃,惠帝很是開心。
就連周圍的侍衛,都大大加強了看守,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縱使叛軍現在就處於大漢的境地之內,但說什麼,惠帝也不會讓這麼好的吉日被打擾。
長安城內多的一份肅殺清寂,被這喜慶的氛圍完全衝散,街市上的老百姓看著一排排巡視的將士,絲毫不以為意,沒有放在心上。
眼下還是惠帝選妃之日更加重要,值得關注,但老百姓們並沒有足夠的地位進宮一看,只能靜靜的等待著宮內的消息傳出來。
並且,惠帝納妃為何人也會一一被那些販賣消息的人帶出來,有心人可能會藉此大撈一筆。
宮內,項小漁在宮女侍衛的帶領下,一步一步的從行宮內走出,惠帝本想親眼看看小漁打扮好的絕世容顏。
可是卻被守候在身旁的眾人攔住了,一些大臣不免勸阻著,「皇上,皇上,稍安勿躁,眼下還有其他妃子在,可急不得,還請隨我等先行離去,待會兒再見也不遲啊!」
惠帝意識到自己舉止的不妥,難為情的撓了撓頭,「自己是真的心急了,眼下小漁還未出現,自己就表現出如此神色,實在是有違自己皇帝的身份。」
惠帝輕輕咳嗽了兩聲,緩解著剛剛尷尬的氛圍,並未言語,率先走開了。
諸位大臣見惠帝飄然離去,幾人交換下神色,紛紛跟了上去。
幾番走走轉轉,惠帝才來到本應該等待的地方,這裡乃是一座後花園,景色宜人,山山水水好不矚目,花香四溢,凡是過往之人無不輕嗅。
體味著花園內的芳香。
只見惠帝一人在小亭子內,愜意的端坐著,手中把持茶水,慢慢品味,大臣一次站開,緊接著,侍衛們將此處圍了里三圈外三圈。
畢竟這可是皇上選妃的日子,可容不得半點馬虎。
雖然這裡人數眾多,但是惠帝不出聲,那些大臣還有侍衛也都保持安靜,耐心等待她們的到來。
足足半柱香後,由遠至近飄來的一股胭脂香味,吸引住眾人的視線,大臣們紛紛舉目注視。
候選的妃子們,身材個個纖細修長,步履如同穿花蝴蝶一樣輕盈,飄散的裙擺跟陽春三月的楊柳一般婀娜多姿,每位妃子面色各異,一顰一動無不牽扯著在場所有人的心弦。
要知道,她們的容顏都是經過重重篩選過關,能夠成為惠帝的妃子,不僅樣貌過關,其為人處事,多才多藝,也能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
相比於其他人,就占據較大的優勢。
足足十名裊娜生資的絕色美人,依次到來,只是惠帝的視線匆匆一瞥,根本就沒有在她們身上逗留,就扭轉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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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完全就不在那些人身上,很是焦急為何小漁遲遲沒有出現,儘管她們的姿色面容姣好。
換作在隨便一個地方,都會成為眾人追捧的對象,但在這裡,相比於小漁,則黯然失色,絲毫沒有獲勝的可能。
小漁在前面的九人全都站定後,才從後面搖曳生姿的出現。
惠帝看到小漁的曼妙身姿出現後,懸起的心才終於是放了下來,同時,面龐上流露出開心的笑容。
但此刻,小漁並未流露出任何的神色,面無表情,絲毫不為今日的選妃大日而感到高興,相反,更多了份沉重。
只是,惠帝一直流連於小漁的今日絕美的樣貌,精心打扮後的小漁別有一番韻味,乃是平日裡不可多見的。
那他自然就沒有注意到小漁內心的真實情感。
惠帝目光在小漁的身上注視久了,內心的衝動愈來愈強烈,恨不得現在就將她擁入懷中,幸好身旁的大臣時刻提醒著他。
他才沒有做出這樣的失禮之舉。
接下來,便是惠帝親自篩選的時候了,按照規矩,他是要選出最心儀的三人,作為此次選出來的妃子。
惠帝隆重的站起身子,離開座椅,在她們十人面前不停的徘徊,首先他確定的一人,便是小漁,這點毋庸置疑。
其次,從剩餘的九人之中,選出兩個,雖然呂后沒有親臨,但這都是她命人傳來的口諭,無法更改。
其實在惠帝的心中,是只想著納小漁一人就足夠了,但母后的要求難以違背,就只能妥協。
惠帝兜兜轉轉,在那幾人面前,捉摸不定,此刻站在他面前美人,各有絕色,各有令人吸引的地方,這就給惠帝剩餘兩人的挑選增加了難度。
一番糾結,惠帝選了兩個他看似與小漁接近的樣貌絕美之人,現在的他完全將小漁當成了他的理想型,什麼都得按照她的標準。
看來,小漁是真的在惠帝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甚至能左右他的想法也說不定!
惠帝直截了當的手指輕點那兩人,至於小漁乃是留到最後,在他心中,小漁是最重要的。
既然人員已經落定,那剩餘落選的七人則由侍衛們一一帶下去,不知所蹤。
那三人被隨同的侍女待下去,前往各自專屬的行宮之中。
這宮裡的一切,外界基本都不知曉,同樣的也包括韓倉,此時的他仍然在洛陽城內,將其暫時的占為己有。
「將軍,據探子來報,昌都的漢軍,正由牧嶼率兵在前來的路上。」韓倉身旁的侍衛前來稟報。
韓倉沉默的站在城樓之上,四下巡視著,對於手下傳來的消息好像不聞不問,身側的侍衛看著韓倉遲遲沒有回答,不知該如何是好。
可是自己沒有接到命令,又不能貿然離去,只能一直跪拜在地,沒有動作。
良久,韓倉才緩緩偏過頭,深沉的語氣說道,「繼續探查,有消息立刻通報!」
那名侍衛推了推手,恭敬的點點頭,隨後大步離去,著手於接下來對漢軍蹤跡的監視。
洛陽城樓上的韓倉雙手負在身後,兩眼凝重的望著天邊,隱隱約約看到地平線於天機相連,尚有候鳥遷徙,向著光芒的方向。
「也該是和牧嶼正面交鋒的時候了吧,只要將他挫敗,那漢軍自然土崩瓦解,雖說傷亡會不小,但能起到足夠的效果就足夠了。」韓倉惆悵的慨嘆著。
現在的他深入大漢境地,也就是說處於眾目睽睽之下,誰也不能想到大漢會在那些地方布置眼線,所以韓倉的行蹤就極易暴露。
每每韓倉路過一個地方的時候,都會現行派人將此地清空,不能有任何陌生人在此,真愛是為了保險起見。
誰也不能保證,那名陌生人不是漢軍的眼線,負責探查一切來往之人的行蹤。
這也就是為什麼韓倉能夠躲開牧嶼派出密探的搜尋,監視,從而出其不意的對昌都康城發動突襲。
韓倉頓了頓,現在的他並不知道小漁的近況,也不知她吃的好不好,住的好不好,在宮裡有沒有收到欺負。
其實,韓倉也曾不止一次的打探消息,只是並沒有得到,韓文先前的手段他也嘗試過,只是這次,並沒有能夠成功,顯然那個組織的人對此無能為力。
說明大漢朝廷對這些途徑把控的很嚴格,禁止任何心懷不軌之人進宮刺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