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八章大軍會和

  藍家想都不用去想了,鄭熊侯良定然前去搜刮完畢了,這次就是為了藍無極前來的,進城後所選目標自然是他。🍧☠  🐊♥

  不過藍無極還是不放心的讓藍機前往藍家查看一下,若是有著倖存的家丁,將其帶來便是,藍機領命後,悄然離去。

  韓倉將眾人安布好後,獨自在屋子內徘徊著,這西涼王鄭熊,濟北王侯良,到底什麼來頭,怎麼先前都沒有聽說過呢?

  看著他們逃亡的方向,那是極北之地,那裡才是大本營麼?

  或者眼下所展現出來的兵馬乃是前來試探的,之後還有著更多的大軍?

  對於鄭熊侯良,韓倉不是很了解,實力如何也不好講,憑藉著眼前所見下定論太過於片面了,一時間,韓倉腦袋思索的有些迷糊了。

  藍機回到了藍家後,看著滿地都是泥土,摔碎的瓷瓶,還有大部分屍體,心中一寒,這些都是沒有來得及逃跑的家丁,跟隨著藍家這麼多年,眼下就這麼犧牲了,回想起以往自己與他們生活在一起的場景,藍機心中無比的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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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默走上前去,幫他們合上了雙眼,因為有些人是死不瞑目,根本就來不及合眼,也來不及,往往都是揮手之間,刀劍刺向了脖子,隨後應聲倒地。

  藍機四下的搜尋了一下,家中的財寶盡皆散去,不知去向,可能是家丁拿去了盤纏,但最大的可能就是鄭熊的搜刮。


  身後的人就像手無縛雞之力之人,面對著藍機的攻勢,手中的石頭一下子被打翻在地,隨後藍機一把手,鎖住了他的脖子,慢慢開始用力,不過掌握了那個度,並沒有一擊斃命。

  待得二人四目相對後,藍機手中的氣力才瞬間消失,眼前的不是別人而是藍府的管家,藍老,府上的人都是這麼稱呼他的,所以藍機也都習慣了,並不去詢問他的真實姓名。

  「藍老,我……」藍機情緒一下子爆發了出來,眼淚止不住的在眼眶中遊蕩著,但卻沒有滴落。

  藍老看著自己眼前的人,想不到竟然是藍機,心中頗為的傷感,二人竟然再次遇見了,本來藍機認為都見不到府上的人了。

  藍老的出現倒是給了他一個驚喜。

  藍機再一次的詢問著,「藍老,府上還有其他倖存的人嗎?」

  藍老絕望的搖搖頭,「大部分都在事發之前離去了,得以保全了性命,只有少部分人,一是無處可去,而是念及藍家的恩情,才守候在了這裡,可是哪裡是叛軍的對手啊,當場就被圍殺於此,我僥倖中了一箭,昏迷,躺倒在人群的屍體之中,才得以倖存。」

  藍機聽著藍老的敘述,心中不免更加悲涼了一分,隨後藍機看到了藍老腹部上的傷口,早就沒有了血跡,乾涸了,將府上沒有被帶走的貴重之物收拾了一下,藍家帶著目前倖存的藍老,向著城主府進發。

  他要將這個消息告訴父親。

  抵達後,藍機命人先行為他清理了傷口,幸好,刀傷不是很深,沒有大礙,隨後藍無極問聲也來看望了藍老,藍老見到了藍無極後,渾濁的眼睛猛然間明亮,單膝下地,低下了頭,心中滿是愧疚。

  藍無極見狀,急忙走上前去攙扶著他,「藍老,萬萬不可,你能活下來,對我來說已是最好的消息。」

  藍機見此景,識相的離去了,留下了兩人足夠的空間,此次經歷坎坷,生死過後的相見,更為的煽情,兩人說不定有著說不完的話語,藍機在一旁也不好。

  替他們掩上了屋門,藍機恰好看見了從屋內走出來的韓倉,他主動示意著,點點頭,韓倉走了過來,請求他正好陪自己走一趟。

  原來,韓倉剛剛收到了消息,後續的大軍終於抵達此處,韓武得以看到了許昌城,此刻的大軍就暫時在城外,韓倉親自前去迎接。

  城內只有韓倉藍機二人騎著馬,奔跑了出來,韓武焦急的張望著,他也幾些時日沒有看到韓倉了,心中有些怪不安穩的,等到韓倉的身影出現在他視線後,韓武開心的揮了揮手。

  

  韓倉聽完了韓武的一陣稟報後,主要就是途中無關緊要的事情,韓倉帶著五十萬軍進城了,這次強有力的大軍注入,顯然提升了城內的活力。

  特別是百姓看到了駐紮下來的大軍後,顯然覺得更加親切了,特別是在經歷過一次生死後,這種感覺更加深刻了。

  府上,韓倉將所有人都集結了過來,當然藍無極也不例外,許佸經過一天的修養已經甦醒了過來,看著自己回到了城內,有些感時傷懷,不過現在的他很快的適應下來。

  看著大堂內的眾人,韓倉清清嗓子,此次聚集起來就是想要解決一些事情,「諸位,此次莫名的叛亂造成的傷害影響很大,所以這次就是韓某,就是想要與大家共同商量出一個齊全的法子,來圍剿鄭熊,侯良二人,如若不將他們殲滅乾淨,我等也不好安心的攻打漢城,此乃必先解決的一個問題。」

  裴紹當即接過了話,「嗯,韓倉說的對,此次許昌就會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儘管我等火速前來支援但還是沒有來得及,許昌就是遭受了如此災難,所以為了避免以後再有此等情況的發生,還是將這些可能儘早的扼殺在搖籃!「

  許佸點點頭,十分贊同他們所說的,不過眼下鄭熊侯良二人都逃離開來,不知去向,這就給圍剿叛軍增加了難度,當務之急,就是先行確定方位。

  那麼這就需要在場的人提供相應的情報了,可就目前來看,知曉的人並不多,韓倉也是抱著期望看看能不能從眾人的口中得知到什麼消息。

  整個大堂內的人,皆是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他們都不知曉相關的消息,自然默不作聲。

  一直沉默著的藍無極,此刻站了出來,心中有些惆悵,韓倉注意到他的舉動,心中按自己揣摩著,恐怕也就只有他知曉點消息了,若是連他都知曉甚少的話,那麼接下里的計謀就難以實施,韓倉也有些後悔當時放任其離去,沒有抓些俘虜前來審問一番了。

  韓倉也能想到,既然當初乃是鄭熊侯良二人吼著叫著,「只要將藍無極送出來,他們便會保證就此離去,不會率兵攻打許昌,也不會傷其他人一分一毫!」

  由此可見,他們兩人定然熟知藍無極,說不定與他有著一些仇恨,藍盟只是這個事情的催化劑,使得他們有了理由,不過這些想必安排了許久,不然的話,為什麼一開始藍盟建立起來的時候,他們就直接大兵前來,討個說法,而是等到韓倉大軍全都去攻打大漢的時刻,叛軍皆起,開始在後方,鬧出動靜。

  韓倉所能想到的就是叛軍的力量沒有達到那麼大的地步,無法與七十萬大軍相抗衡,所以才會趁機發難的,及時韓倉知曉了也遠水救不了近火,而叛軍一旦得到了消息,就會立刻撤退,使得韓倉大軍歸來之時,找不到他兩的蹤影,那就毫無辦法。

  藍無極頓了頓,似乎是在思索著該如何來闡述,「鄭熊,侯良,此二人實屬屑小之輩,當初我與他們有過一面之緣,不過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他們還只是一個小小的統領,後來就是再也沒有見過,當初乃是一點小事,就引得二人對我懷恨在心,無不想要報復,可是我日漸強勢,藍家在許昌屹立時間如此之久也不無道理的,所以才放棄了對我動手的想法。

  後來一直都相安無事,我甚至一度以為他們早就忘卻了,可誰想到竟然將仇恨積攢到了現在,都不能釋懷,對於他們手中的兵馬為何如此眾多,這一點就無從知曉了,以至於後來的事情你們也都知曉。」

  藍無極簡單的敘述了他與鄭熊侯良之間的事情,雖然沒有描述的詳細,但也沒有那個必要了,這些無關緊要,眼下就是眾人想要知曉的,鄭熊侯良二人究竟身在何方。

  韓倉開了口,「藍家主,那二人身處何方,你可曾知曉?」

  這一問,藍無極怔住了,韓倉看著他的神色,一臉思考的韻味,不過停頓片刻,藍無極回應著,「至於他們身在何處,我也無法知曉,當初與他們相遇的地方乃是中原地區,自從那一別,就再也沒見過,這麼長的時間,想必他們也四下漂泊……」

  藍無極話語聲越來越小,因為自己沒有提供到可靠的情報,儘管自己的身份地位在這裡乃是最高的,但並沒有擺出那副架子。

  一聲聲嘆氣傳來,許佸尤其失望,在場的他比所有人都想要立刻了解叛軍身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