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九章搜集情報

  韓倉看著周圍眾人的神色,將其一一記在了心中,當即出聲安慰道,「諸位還請寬心,叛軍如此眾多的兵力,此次逃離造成的動靜,定然不小,而且我早已派遣部下順著叛軍離去的方向一路打探,只要一有消息,我等就能迅速掌握,還請諸位無需擔心。♦👺 ❻9ѕ𝔥Ữ乂.𝓒ⓄⓂ 💚♖」

  藍無極眼前一亮看著韓倉,想不到他竟然有著這等應對的法子,想必是在叛軍剛剛逃離的時候,他暗中吩咐下去的吧!這樣藍無極看韓倉是越來越順眼。

  就坐在大堂一側的裴紹看著眼前的一幕,並未出聲,但卻欣慰一笑,很是自然隨和,韓倉正在一步步的向上攀爬著,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憑藉著他細膩的心思,韓倉就能取得此次戰役的勝利。

  大堂內的每個人神情或多或少放鬆了些,沒有先前那麼凝重,隨後,韓倉主動離去,剩餘的人也都散去了。

  之後,韓倉再一次的命令韓文多多派出密探,向著許昌以北的方向追查下去,不能放過任何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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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昌也漸漸趨於平穩祥和,至此,許昌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短時間內再無征戰。

  然而,城內的某個角落,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正在客棧內四下傾聽著周圍百姓洽談之語,這次他是來對了地方。

  因為許昌城破的事情早已不是隱秘之事,人盡皆知,當聽到了韓倉的大軍此刻正在城內的時候,那人果斷的偽裝了一下,進了城內,完全沒有被守城將士發現。

  他也看到了城內的守軍,數量極為眾多,想必這就是從寧城撤走的大軍吧,這些情報他這段時間打探的一清二楚。

  包括韓倉擊退了前來攻打許昌的大軍,這些都是由百姓口中傳出的,因為有人恰好躲藏在暗中,見到了這一幕幕,心中大驚,所以回來大肆宣揚一番。

  此刻的這名小人物正是牧嶼從康城內派出來的密探,負責搜索關於韓倉的消息的,好在幸不辱命,一路的打聽終究是打聽到了極為有價值的消息。

  同時心中暗暗自喜,此次若是將消息如實稟報,自己說不定能夠得到重賞,升官加爵也不是不可能啊!


  收拾著身旁的東西,走出去跨上了客棧外的戰馬,隨即出了城,向康城的方向遠去,這一切除了他自己無一人知曉。

  也包括城內的韓倉一眾。

  話說,牧嶼一直駐紮在康城內,於勇這段時間,是財寶女人都往他臉上送去了,可是牧嶼一點兒都不感興趣,直接都被退了回來。

  原本,於勇是想要借女色來靠近牧嶼的,是自己擁有說話的權利地位,可是這些並沒有按照他的料想中進行,恰恰適得其反。

  於勇想不到牧嶼竟然油鹽不進,不著女色,這就讓他無計可施,當然,牧嶼對于于勇的小伎倆下了最後通牒,「若是你再一次的居心叵測,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那麼我不介意換一個康城的城主,想必應該做的比你更好!」

  這番話一出來,於勇就瞬間明白了什麼意思,明擺著自己的行為惹惱了牧嶼,這次已經發出了警告,讓於勇自己收斂一點。

  這也是牧嶼不想與他多多計較,才是口頭提醒了一番,眼下他可沒有心思與於勇一些方面浪費時間。

  可是於勇面對著牧嶼的警告,一點兒都不放在心上,甚至無動於衷,在他府上,於勇身旁站著幾名手下,只是每個人面帶黑布,根本看出是何容貌。

  於勇在他們耳旁小聲嘀咕著什麼,不為外人所知曉。

  片刻之後,這幾人就在於勇的屋內瞬間消失了,不知去向。

  現場唯一能夠看到的就是透過桌上的燭光,在於勇臉上映襯出的兇狠之色。

  在康城的另一邊,牧嶼為了不想於勇前來打擾自己,硬是搬到了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僻靜的地方,無人打擾。

  此刻的他正在燭光下翻看著最近搜索來的情報,不過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消息,一點兒他關心的都沒有,自然失去了興趣,簡單的翻著,就是離開了桌椅,來到了床邊,剛想坐下,一聲異響在其耳邊微微一動。

  生性警惕的牧嶼停下了想要褪去衣服的動作,順手將掛在床邊的刀劍握在了手中,憑藉著他多年來的直覺,這聲異響定然不簡單,外界肯定有人。

  他順勢將屋內的燭光吹滅了,此刻臨近深夜,也到了該休息的時刻了,自然沒有什麼異常,果不其然,外界的房屋的屋頂上,一排排黑影悄然站立,足足十幾位。

  

  他們的視線都聚集在剛剛燭光熄滅的牧嶼屋中,耐心的等待著,按照常識,人入睡大概需要半柱香的時間,所以現在耐心的等待片刻即可。

  領頭的那名黑衣人閉上了雙眼,靜靜養身,就這樣站在了屋頂,此刻的天空沒有任何的光亮,皎月完全被烏雲遮擋住了,這乃是極大為他們提供了便利。

  半柱香的時間很快就到了,瞅准了時機,眾人從天而降,先前庭院的守衛都被他們一一勘察清楚了,下起手來自然得心應手。

  將庭院的守衛盡數放倒後,十幾人齊刷刷的看著屋內,一臉的自信,今日的牧嶼必死,無人能夠救他。

  眾人匯聚了下視線,徑直衝進了屋內,向著床褥的方向,筆直刺了過去,只見兩人的刀劍完完整整的刺入,眾人都以為牧嶼必死,掀開杯子想要查看一番。

  可是在被子掀開之際,從床的後方,猛然間衝出來了一名手握著利劍的黑影。

  幾人下意識的躲開了,可是恰巧就是這間隙,使得那道黑影落到了地上後,飛奔著跑了出去。

  黑衣人神情慌張,立刻察覺到了被子內空無一物,牧嶼就是剛剛的那道黑影,沒有墨跡,所有人瞬間,沖了出去,殺向了那道黑影。

  不能將他放跑。

  牧嶼單手握劍,就站在了庭院之內,看著自己院內的屍體,就知道,手下被這些人早就解決了,不過牧嶼一點兒慌張都沒有。

  反而極其鎮定看著他們,十幾名黑衣人紛紛圍了上去,顯然是不想留有活路。

  牧嶼嘴角上揚,微微一笑,「我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派人前來暗殺我?」

  可是回應的他的只是一把冰冷的利劍,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言多必失,所以還是保持著沉默,是最好的選擇。

  牧嶼右手握劍一個跳身直接翻到了屋頂上,隨後,左手順勢放在口中,一聲極其刺耳的哨聲從此處極快的擴散出去。

  十幾名黑衣人暗叫一聲不好,他們沒想到牧嶼竟然有著如此暗號,而且一點兒防備都沒有。

  此刻若是再停留下去,在場的所有人都只有死路一條,插翅難逃。

  當下沒有停留,四下逃竄著,每個人都不是傻子,更何況他們做的都是刀劍上舔血的事情,稍有不慎,就是自己成為刀下亡魂。

  慎重考慮,眼下只能暫時放棄了刺殺的計劃。

  牧嶼看著眼前四下逃離的刺客,譏諷一笑,「爾等跳樑小丑,竟然敢與我作對,既然來了,那就要做好死在這裡的準備。」

  牧嶼眼色狠厲,對於他們毫不同情,在他的哨聲響起後,整個庭院的四周,一個個火炬瞬間燃起,照亮了整個院子,讓所有躲避的人無所遁藏。

  逃離了一半的黑衣人看著四周將自己圍繞著的侍衛,心中一驚,原來這裡早就設好了埋伏,就等著自己前來落網呢。

  心中不免一股怨恨,「這於勇,竟然讓他們做著這種血本無歸的買賣,這下子可是要全都栽在這裡了!」

  為了對付牧嶼,確保此次刺殺的成功性,特意去了解了一下牧嶼的身手,所以才有備而來,帶領著十幾名同夥,可誰能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局。

  牧嶼高高在上的看著下方,「怎麼,說說吧,誰派你們來的,興許我可以考慮下放你們一條生路!」說完,牧嶼唯美的笑著舔了舔手中鋒利的佩劍,一臉的陰柔。

  黑衣人看著眼前的牧嶼,此刻才知曉牧嶼是他們萬萬不能招惹的,這步棋算是走錯了,不過也不能悔棋,只能賠上了自己的性命,與其讓他人動手,還不如死在自己手中。

  一會兒,牧嶼所看到的就只剩下了一具具不動的屍體了。

  命令著手下收拾一下,免得打擾了自己的雅致,此時手下傳來了一則消息,「將軍,前去搜尋韓倉大軍消息的探子回來了。」

  牧嶼「噢」了一聲,「是麼?這麼快就打探到了韓倉的消息了?速速將其召喚過來。」

  隨後,那名從許昌城內出來的探子,此刻就出現在康城,速度如此之快,猶如八百里加急一般。

  「將軍,幸不辱,韓倉近日的消息,我皆是打探得到了。」密探興奮的說道。

  牧嶼這才是提起了興趣,這些時日在康城,極為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