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邊的人嬉笑了一句,「看樣子有人要遭殃咯!」隨後便沒了聲音。✊💚 ඏ☆
恰好眼神掃視的方向觸碰到了他們,那四人互相看了看,意識到大事不妙,連忙付了酒錢,慌亂的離開了。
因為他們確信王富貴的眼神是在注視著他們,而且王家乃是豪門,所以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儘快的遠離這是非之地,畢竟不想引火上身。
韓倉裴紹可不會注意這些,只要沒有打攪到自己那就什麼都好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𝚝𝚠書庫廣 】
王富貴看著那些落荒而逃的四人,心中很是舒暢,自己眼神只是無意的掃到了他們,就讓他們直接逃走了,可是本意目標並不是他們啊,看來自己還是有著很大的震懾力呢。
只是就在眾人認為,王富貴即將轉身前往廂房之時,他卻仍舊邁著步子向韓倉的位置走去。
眾人驚愕的目光看著所發生的一切,「這王富貴想幹嘛,那四個人不是已經走了麼,怎麼還往哪個方向去呢?」
王富貴雙手撇在了身手,步子穩穩噹噹的停在了韓倉的二人桌前,敲了兩下,意思很明顯,「這位置我要了,你們哪裡來的到哪裡去!」
掌柜的無奈的看著王公子和韓倉他們,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下,果斷的上了前,因為眼前的兩位素不相識的客官和王公子肯定沒法比的。
「二位客官,你看要不今日的帳算在了我頭上,還請二位挪個位子?」掌柜的和聲和氣的說道。
他也不想因為今天的這件事搞砸了酒樓的名聲,況且這麼多人在場,一旦事情大了,那麼事情傳出去是必然的,所以能夠和平解決的事情那就和平解決。
韓倉裴紹二人並未搭理他們,只是大口喝酒,時不時的二人碰了碰杯,直接無視了周圍的人。
王富貴眉毛輕挑,看樣子這兩人沒有離開的意圖啊,竟然都不搭理一下,不過他也不生氣,不能因為眼前的韓倉而破了自己平和的心情。
掌柜的也是面子有些掛不住,因為自己好歹是這匯賢樓的主人,再怎麼說也要給點兒面子吧,可是這兩位客人卻完全不搭理,著實讓掌柜的生氣,要是自己沒有辦法請走這兩位,那麼王公子定然會認為自己辦事不力,以後對匯賢樓怕是不會關注了。
所以自己必須把事情辦好咯,雖說不是為了自己,但匯賢樓可不能丟了面子。
掌柜的再次面帶笑容,朝著韓倉裴紹二人,態度極其誠懇,幾乎是用請求的口吻了。
「二位客官,實在是抱歉,這位子乃是王公子一直端坐的地方,我已經為二位準備好了另外的空桌,酒菜也已備好,還請二位給我個薄面,勞動大駕!」掌柜的彎腰作揖道。
像匯賢樓這幅姿態可是從來沒過的,更何況還是兩個前來消費的陌生人,所以換做是常人肯定會給這個面子的,畢竟匯賢樓的當家掌柜,以後再次前來定然會好生伺候的。
韓倉抿了口身前的一碗酒說道,「掌柜的,我問你,是不是我二人先行一步到了這裡?」
掌柜的面不露色,早已處於怒火的邊緣,「是爾等先到的!」
韓倉得到了回應,「那我再問你,這位子是否為爾等帶我們前來?」聲調慢慢的變高。
「是」掌柜的面色微變。
「那在我們尚未坐下之時,爾等既然深知王公子回來,那麼為何不空出此桌,卻硬生生的說是王公子看上的,我想一個王家的少爺,定然不會看上我們這些普通人呆坐的地方吧,倘若我猜得不錯,二樓的廂房才是王公子應該去的地方,而且掌柜的也應該早就備好了吧?」韓倉語氣驚人,沒有絲毫的膽怯,細說著其中的道理。
眼見韓倉說破了這些,縱使掌柜的忍住了脾性,也是受不住,剛要大聲呵斥,王富貴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並且按住了他,拉了回去。
掌柜的明白了王富貴的意思,急忙退下了,王富貴赤裸裸的看向了坐著的韓倉,「呵呵,好久沒有人敢在我的面前放肆了啊,你倒是第一個,我很欣賞,不知你從何而來的底氣,能否說來聽聽?」
王富貴也不生氣著急,從上而下俯視著,像是看待獵物一般的眼神,注視著他們。
韓倉停下了端酒杯的手,漫不經心的抬起了頭,瞥了一眼這王富貴,「王公子乃是富家子弟,文人雅士,從小的修養定然是遠超他人,斷然不會刁難我們這些山野粗鄙之人吧!」韓倉這話中有話,意思很明顯。
如果你針對了我們那麼你一個堂堂的王家少爺也就是與我們這些山野粗鄙之人一樣,在王家的修養毫無作用。
換句話說,你們王家也大都是這樣的人,韓倉的話相當於含沙射影的罵了他們王家,倘若你王富貴不針對刁難,那剛好各自相安無事,但是,有這麼多人看著,拂了面子是定然的,今天的事情也會傳出去,到時候,王公子被一個山野之人丟了面子,就會大肆宣傳。
於情於理,都是對王富貴不好的,而韓倉則是沒有任何的損失,他的這句話屬實是一針見血,在場的人也不都是傻子,其中的韻味都能看的出來。
王富貴頓時明白了話中的陷阱,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在她身後的掌柜的,臉色瞬間難看,他沒有想到韓倉會這麼不怕死,不知天高地厚得罪王家少爺,今天看來此事是不能善了啊!
王富貴深吸了一口氣,面帶慍色,「好一個油嘴滑舌的小子,待我命人將你拿下,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信口雌黃,來人!」
在場的人瞬間明白王富貴這是要開始動手了,眼前的這兩個人顯然的是惹怒了他。
一直候在門外的手下們,頃刻間沖了進來,本在大堂一樓裡面用餐的人都躲開了,怕惹上了事情。
掌柜的隨即大喝說道,「各位,還請見諒,今日的酒席全免,算在我頭上還請相關無事之人就此離場,倘若傷了,匯賢樓不會負責!」這話一說出口,在場的所有沒有權勢的人都離開的一乾二淨,只有極少數的人坐在遠處,沒有走開。
其實也就是沒有王家勢大的人就必須離場,因為他們惹不起。
掌柜的掃視了一下周圍,已經被清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人大都是認識的,也都靠著眼神交流,王富貴自然不會故意的惹到他們。
一直喝酒的裴紹倒是沒有太多的意外,「哈哈,想不到,一個王家的小子竟然這麼強勢呢啊,還真當你王家一家獨大了啊?」裴紹故意的將王家抬到了一個高度,這話也是說給其他家族聽的,王富貴一個小小的少爺都能無法無天,那麼以後的王家豈不是要攀爬在所有人的頭上。
那些與王家勢力相差無幾的人則是蹙起了眉,思索著此事。
「你們休要妖言惑眾,妄圖擾亂他人心境,憑這一點你們便要死!」王富貴再也忍不住了,眼下的情勢對他很不利,若是再拖延下去,他們指不定會說出其他什麼煽動人心的話。
那些侍衛本就是狗腿子,主人不高興了,自然呀做出一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忠心,一伙人直接操起了傢伙向著韓倉罵罵咧咧的過來了。
可韓倉哪是會受欺負的人,囚龍明晃晃的架在了脖子上,裴紹則沒有動,而且看他的模樣悠哉悠哉的,還喝著酒,顯然不會出手。
這樣的蔑視他們那裡受得了,顯然不被放在眼裡啊。
一下子蜂擁而上,想要儘快的將二人擒拿,然後交給王少爺,自己也能夠得到獎賞。
囚龍毫不意外的一下子擊退了圍上來的六個人,雖然沒有出鞘,但劍鞘拍在了人身上還是很痛的。
韓倉的氣力眾所周知,所以一些普通的侍衛那兒承受的了啊!
王富貴看著韓倉一擊震退了手下,心中譁然,「此人深藏不漏,難道是其他家族派來試探我的?不然的話如此身手哪裡會出現在這兒,故意扮的那副看不起人的樣子?」
王富貴難得的機靈,不過與事實完全不符。
「擒住此人者,賞黃金千兩!」王富貴不死心,許以手下金錢的誘惑,然而不得不說,這確實是最為有效的一種方式。
侍衛們聽了立馬興奮了起來,加以人海戰術,就不信不能將眼前這人生擒活捉了。
韓倉看著先前的那一擊效果不大,看來是自己下手輕了,起不到一定的震懾力啊,無奈的晃了晃頭,「本不想輕易廝殺,奈何是你們逼的我,若是無人生還,那也是爾等的宿命了啊!」
韓倉拔出了囚龍,將其橫在了身前,做好了隨時迎擊的姿勢,不過他的話,敵人怎麼可能聽得進去呢,都當成了耳邊風,當然是金錢重要了啊,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千兩黃金啊!
看著那些即將撲上來的守衛,裴紹知道了韓倉這次必然會下殺手了,喝完了最後一杯酒,輕聲的嘆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