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貴慢慢的明白了李雨軒的用心,李薛兩家的矛盾爭執蕩然無存,李雨軒斷了一臂的事情也被有心人看到了,大肆宣傳,眾人無不譁然,到底是誰有這等本事,能夠將他的手臂砍下一隻,而李雨軒毫不在意,反而引以為戒,薛貴先是派出了人進行試探,隨後對於李家的心才是徹底的明白了。.•♫•♬•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
薛貴將那些被李家搶占而去的店鋪全都拿了回來,一時間,家族中又恢復了往日的鼎盛,下邳城內,依舊是李家薛家獨大,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話說韓倉離開了下邳城後,裴紹不免抱怨,「哎,真是糊塗了,早知道就將那些財寶拿過來了,這樣的話什麼大魚大肉不能夠揮霍啊,哎,虧了虧了!」時不時的惋惜。
在一旁坐在馬背上的韓倉略帶鄙夷的目光,「為何這一城之主還貪圖這些便宜啊,實在是有點搞不明白!」
沒有理會他,韓倉自顧自的走著,裴紹落寞了一會,立馬回復了過來,「走走走,咱們還有一段時間才能夠到徐州呢,等到了徐州,那麼距離許昌就近了啊!」追上了前面的韓倉,小聲說著。
「裴大哥,這次去許昌到底是所為何事?」這是韓倉一直關心的話題,一開始裴紹就沒有告訴他,所以他也不會罷休,也是想要知曉。
誰知裴紹聽後,還是那副樣子,「哈哈,韓倉,不用著急,等到了那兒你就會知道了,現在嘛,咱們還是抓緊趕路為好,在下邳耽誤的時間有點多了,所以為了避免遲到約定的時間,必須趕緊咯!」裴紹唏噓著,隨後勒緊了馬匹,開始策馬奔騰,留下了一路的塵土,而韓倉恰好在後邊,這可讓韓倉拉下了臉皮。
心裡怒罵著,「著裴紹都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是一副小孩子的心態,不知道後邊還有人的麼,就不能消停一點?」韓倉滿臉的塵土,用衣袖擦了擦,便是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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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裴紹韓倉二人外出的時間裡,沛城之內,王義掌管著一切,不過都是由莫雨代勞,因為行動實在是不便,一些命令這就需要他去下達。
韓倉手下的將士許久沒有見到了主帥了,心中充滿了好奇之心,平時韓倉三天兩頭的就會前來查看操練情況,這下子一連幾天沒有出現了,的確有點異常。
然而軍營里唯一知曉此事的陳小月,在醒來後,已然艷陽高照,巡視了一周,不見韓倉的身影,而且就連一些換洗的衣服也都不在了。
小月急忙的下床想要出去尋找,一個轉頭看見了壓在杯子下面的一封信,那正是韓倉所留,仔細的閱讀了一番,才是知曉韓倉早已外出,囑咐它不要擔心,小月那懸著心也放了下來,最起碼他還留下了消息!
趙剛和華宇可是找遍了整個沛城,都沒有發現韓倉的身影,這倒是讓他們愁白了頭,便是去看看韓文韓武是佛知道將軍的消息,不過依然是一問三不知。
韓倉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了,沒有任何徵兆的消失了。
韓文第一時間壓了下來,命令此事萬萬不能聲張,「韓將軍此次消失,定是有著必須要去做的事,而且連我們都沒有告訴,足以見得事情的重大,不過,以我對韓將軍的了解,他是不會做出沒有把握的事情,我們只要耐心的在城內等著,做好每個人的本職工作,靜靜的等著,韓將軍定會回來的!」
不得不說,韓文還是有一些腦子的,因為一旦將軍出走的消息泄露,那麼軍營里必然會不穩,甚至會出現一些流言蜚語,為了減少不必要的損失,韓倉消失的消息不能夠傳入任何人的耳朵里。
小月清楚韓倉信中所寫,儘管她知曉韓倉前往何處,但沒有聲張!
還好有著趙剛華宇韓文韓武的帶領,將士如往日一樣訓練著,虎豹騎的考核也進行著。
韓倉與裴紹整整行走了兩天,身邊帶的乾糧也都吃的差不多了。
在第三天的傍晚,終於到達了徐州,韓倉看著那氣勢恢宏的徐州,不免有感而發,「自古彭城列九州,龍虎爭鬥幾千秋!」這是他憑藉著記憶才想起來的詩。
可裴紹哪裡知曉,聽了韓倉的感慨,不由得拍手叫好,「好,好詩,沒想到你還有著這等才能!」
「裴大哥,說笑了,腦海里突然冒出了這句話,是在是拙劣之才,上不了台面!」韓倉有點不好意思,這可不是自己寫的,不過憑藉著生前的記憶身處這個年代,倒也是個才子了啊,不免暗自開心。
「走吧,咱們進城找個歇腳的地方吧!」裴紹趕了三天的路,儘管身強體壯的,但行車的勞累可不是其他的能比的,這種對旅行的厭倦感,需要好好的休息才能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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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比起下邳看上去還要更加的繁榮昌盛,因為已然傍晚,可是路上的行人卻沒有消散的跡象,反而是越來越多了,這倒是讓韓倉好奇了。
傍晚降臨,每個人不都應該回到家裡,與親人一起的麼?裴紹也很不解,兩人邊走邊看,在快要到達城中心的時候,才發現,人流都向著一個方向匯去了。
於是,韓倉也跟了上去,從這裡開始,路邊的燈籠開始慢慢的增多,甚至連女子也頻頻出現,每一個穿著嬌艷,裙擺一直拖到了腳跟,盡顯怡人的身材。
每個人的手中都提著一盞小小的燈籠,散發著光芒。
裴紹猛的一拍腦袋,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恍然大悟,「哦,我想起來了,今天乃是燈會!」
韓倉滿臉問號,有點不解,在自己的記憶腦海中,燈會好像沒有見到過吧,「燈會?」
「對,這是屬於徐州的每年必定要舉辦的燈會,而且就是今天,看來我們來得好不如來得巧啊,走走走,我帶你去個地方,那裡可是很好的呢!」裴紹促狹的牽著馬,擠過了人群,很是興奮的樣子。
韓倉也不知道他為何會這樣,無奈自己人生地不熟的,也只能跟上去了。
來到了大概三四層高的類似酒樓一般的地方,韓倉抬頭看了眼,匯賢樓,心中嘀咕,難道這裡是賢能人士專門聚集的地方?
這裡的人聲顯然比剛剛街道上的都要熱鬧,而且樓里都坐滿了許許多多的人,有的頭戴金冠,身邊圍繞著舞女的鶯鶯燕燕,有的與幾個朋友坐在一起,談頭論足。
二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位置,也還不錯,至少視線很好,吩咐了店小二後,韓倉就開始欣賞著窗外的景色,一條條的街道放眼望去,被燈籠塑造成了一條長龍,城中的黑暗都在此刻被點亮。
而在他們坐定的時候,裴紹的目光不經意間的和另一個角落的人對視了一眼,便相繼挪開了,只是這些韓倉並不知曉。
飯菜還未上桌,從樓下傳來的一陣不和諧的聲音,頓時酒樓裡面嘈雜的聲音戛然而止,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兩人身上,只是在他身後還有著一批家丁,像是在保護著當中人的安全。
正在算帳的老闆急忙的上前打起了招呼,「喲,這不是王公子麼?今日大駕光臨,真是讓小店蓬蓽生輝啊,來來來,裡面請!」
那位被稱為王公子的年輕少年,高傲的點點頭,對著眼前的老闆很是滿意。
韓倉撇了撇嘴,心道,「又是哪家的紈絝子弟,仗著自家的名聲顯赫,作威作福罷了。」
他的這一個小動作被裴紹完整的看在了眼裡。
同時,店小二將飯菜端了上來,擺好了酒菜,韓倉的注意力自然不會放在了他身上,「吃了好幾天的乾糧,我都有些膩了,今天可得好好的整一頓!」韓倉搓了搓手,準備大快朵頤。
同時,耳旁傳來了一些旁人的竊竊私語,「這王富貴仗著家裡有錢,還有他那個有錢的爹,王元寶,在這匯賢樓下了不少的資本,所以這邊的老闆對著王富貴拍的馬屁可不少啊!」
只不過韓倉卻不放在眼裡,管你有錢沒錢,反正又不是自己的,說了也是白說!
此刻,王富貴很是享受著眾人仰望的目光,那種快感,讓他身心舒爽,雖說他沒有可以的去掃視他們,但靠著眼角的餘光,還是能夠發現的。
只是,在他的眼神掃過了韓倉的時候,發現他竟然一臉幸福的大吃大喝,對於自己的到來無動於衷,不知是出於什麼緣故,又或者是自己內心的孤傲,「這樣的凡人竟然不仰望我,還是熟視無睹的樣子!」
王富貴心中莫名的怒氣沖了出來,而店老闆沒有注意到他心中的變化,還是獻著殷勤,「王公子,來,廂房早就為您備好了,保證您今晚能夠看到整個城中的美景。」在酒樓里的眾人無不鄙視,「好一個忠心的狗腿子!」
誰知,王富貴莫名的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了韓倉坐的方向,然而,在韓倉的身旁還有著另外一桌子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