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央,你還想看戲到什麼時候啊,難道真想我二人死在這兒?」裴紹頗有怨氣的口吻,似乎是在埋怨著他沒有及時的解圍。☠👺 69𝕤Ĥ𝕌𝔁.Ⓒ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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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從那些一直沒有離開的為數不多的幾張桌子上,傳來了爽朗的笑聲,這正是先前裴紹二人剛剛到來之時餘光看到的那個人,只是並沒有事先打打招呼,因為裴紹實在是不想和他有過多的囉嗦。
「魏央,他怎麼會在這裡?」王富貴小聲的嘀咕著,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注視周圍的人,因為匯賢樓也算是自家裡的一分產業,所以自己算是這裡的管事人,一些其他的人前來消費也理所當然。
要是換做其他人還好解決,只是此人是魏央,論身份地位完全不在自己之下啊!看這樣子,明顯是他要插手此事啊,這下子可就不好辦了!
魏央,是魏氏家族的二公子,雖然是個二公子,但論才智謀略大公子魏賢遠遠不能與之相比,所以外界都傳言,魏家的下一任家主必定是魏央無疑,而且魏家在這徐州城內的勢力與之王家不逞多讓,甚至有著隱隱超越的趨勢,所以王富貴才會在他說話後,急忙命令手下退去了。
裴紹背對魏央的話語,倒是引得魏央搖了搖手中的摺扇,微笑著走到了這邊,因為被他人打斷了,韓倉也是很有默契的停住了手。
靜靜的等著眼下的局勢發展,看這樣子,都是有權有勢的家族啊,只是裴紹是如何認得這魏央的呢,韓倉心中充滿了疑惑。
「裴大哥,近來可好!」魏央收起了扇子,雙手奉上,頗有敬意的話語,體現出了對裴紹足夠的尊敬。
這下子倒是讓王富貴傻了眼了,眼前坐著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能讓魏央以如此的身份對待,難道自己真的是看走了眼,人不可貌相?可他實在是想不到,裴紹會有這麼大的能力啊!
「你個臭小子,早些在那邊看戲,是不是找打了?」裴紹完全的把魏央看做了一個晚輩般來對待,裝腔作勢的想要伸出手揍他一下。
魏央下意識的躲了躲,旋即板起了臉,仿佛有著更為重要的事情想說,「裴大哥,家父等候多時,命我在此恭迎!」
「王公子,此乃家父嚴令,一旦裴大哥到來,必須封為座上賓,迎回魏家,還請你不要多多計較一些瑣事!」魏央給足了王富貴面子,也好給他一個台階下,實則是說清了二人的身份,不是他能夠動得了的。
王富貴還沉浸在剛剛的震撼中,不過很快的便回過神來,「哈哈,原來是魏公子的故人,王某眼拙,未能知曉,還請二位不要介懷剛剛的意外,改日我王某定會登門拜訪,就先告辭了!」王富貴好歹生在富貴人家,一些人情世故還是遊刃有餘的能夠對付,魏央給了台階,自己再不接下的話,到頭來,出醜的可就是自己的。
他可不覺得自己能夠斗得過眼前的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魏央。
王富貴幾句客套的話,瞬間將劍拔弩張的氛圍解開了,然而剛剛還在互相爭鬥的局面。
掌柜的也聽過魏公子的大名,在這徐州城內沒聽過王公子的名聲,那不算的什麼,可是魏公子你要是不曉得的話,眾人定然會取笑與你無知。周圍的圍觀者都不禁唏噓,「看樣子,王公子還是鬥不過魏公子啊,可是誰能想到這看似平平無奇之人竟然與魏公子相識,而且聽二人的交談,似乎此人還認識魏家家主啊,那可了不得啊。」
王富貴吃了個癟,帶著手下的人直接就離去了,飯也沒有吃,氣鼓鼓的。
匯賢樓的掌柜的也很無奈,誰能料到半路殺出個魏公子啊,王公子根本就不能夠與之抗衡啊!
生意一下子少了一大半,還都沒有付錢,王公子也被氣走了,暫時的一段時間是不會到這兒來了吧!這下匯賢樓可是不小的損失咯,可是如果王公子開心了,只要他一鬆口,今天的損失都算不得什麼。
待得王富貴離開後,裴紹韓倉放下了警惕,韓倉依舊沒事兒人吃著喝著,魏央站在了一旁,似乎在等著裴紹發話。
可是裴紹卻不管他,來幫忙解圍了,一利用完了,就拋棄的樣子。
「裴大哥,小子解圍晚了,還請恕罪!」魏央看著眼前的情勢,裴紹不搭理人,那就表明有些生氣了,急賠個不是!
「行了,你先離開吧,等我茶飽飯足後,自然會走上一遭,不用擔心我會一聲不吭的離開的!」裴紹一臉看穿了魏央的小心思,無非就是想要見見自己,那就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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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央得到了裴紹肯定的答覆,臉上欣慰的一笑,任務完成一般的輕鬆,「那我就在府上恭候裴大哥的大駕光臨,就不多多打攪了!」魏央又是禮貌的言辭,然後離開了。
裴紹咂著嘴瞥了眼離去的魏央,一杯酒又是下肚,因為掌柜的得罪了二人,所以很快的前來道歉,不僅免了二人今日的所有消費,還是端上了上好的酒。
裴紹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有故意刁難,掌柜的才安心的忙活去了,生怕這位爺一句話,吩咐魏公子,那麼匯賢樓恐怕王公子都不能保得住啊!
韓倉可是都看在了眼裡,對眼前的裴紹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不知道他是怎麼認識這麼有身份地位的人,而且,看這樣子,那魏公子對著裴紹滿臉的恭敬,完全的當成一個長輩,更多的是那種對一個英雄的敬畏一樣。」
既然心中有了興趣,韓倉自然想要搞清楚這些情況的,不免八卦了起來,「裴大哥,我看這魏公子的很不簡單,不僅是為人處世,還是待人待物都值得稱讚,一些旁人的目光都像是看著榜樣一樣啊,不知裴大哥怎麼和他認識的啊,難道其中有著另一些的秘密?」韓倉眼神飄忽不定,上下掃視著裴紹,那種八卦心的心都要蹦出來了。
裴紹可沒有那個閒工夫給他慢慢的講解,直接一個厲聲,「該問得問,不該問的別問,這樣對你也好!」隨後,默不作聲的喝起了酒。
二人就一直在無聲之中吃完了一整桌的飯菜,時間慢慢流逝,原本被下令斥退後,人就少,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整個匯賢樓中就更加的空蕩,除了韓倉二人,剩下的就只有掌柜的和店小二了。
不過,掌柜的冒死也不敢前去打擾啊,只有他們主動離開了,才算是真正的萬事大吉。
裴紹喝完了酒盅里的最後一滴,有點暈乎,但還好,走的動道,這才起身晃晃悠悠的離開了,韓倉在一旁攙扶著他,因為他現在的狀態給人一種即將昏倒的錯覺,韓倉可不想他這樣,乾脆攙扶著咯。
走在這街道上,雖然人們沒有二人剛剛到來的時候那麼多,不過還是有著不少的,一年只有一次,誰也不想就這麼錯過。
韓倉牽著馬,裴紹早早的就掙脫開了,潛意識裡認為自己沒有醉,在燈火通明的攤鋪上左逛右看,其實,韓倉也被這路邊的擺飾吸引住了,這裡大部分是女子之物,香囊,胭脂,摺扇!
韓倉想著要不帶一些胭脂回去,平時里在府上,小月都沒有屬於自己的胭脂,都是素麵朝天,韓倉也不想一個妙齡女子在本應釋放天性的年紀過著平淡樸實的生活。
一番思量,韓倉笨拙的為小月挑選一些飾物,因為生前對女孩子並不是很了解,包括一些化妝的東西,只曉得胭脂,口脂,玉簪等之類,順便採用了小販的意見,也是挑挑揀揀了一番,不過小販看著眼前之人並不熟悉胭脂一類之物。
小販將所有的東西直接包裹了起來,心中暗爽,「這些東西不過碎銀子都沒有的價錢,收他一兩肯定不過分,況且這價錢他也不是很清楚,看他的模樣,也定是個富貴公子,這時候不狠狠的宰他一筆,豈不是虧大了!」
韓倉主動問起了價錢,「這些價值幾何?」
小販笑嘻嘻的回答著,「客官,這些勉強的收你一兩銀子,基本上我都不賺你什麼了,也當是交個朋友吧!」
這些話語乃是平日必備,對於一些生人更為的適用,小販百試百靈。
韓倉心想,一兩銀子,也不算貴,便準備從懷中掏出銀子,剛想把數出來的銀子扔給小販,一陣清淡的胭脂水粉的氣味飄到了韓倉的鼻腔之中,韓倉貪婪的吸了一口,有種陶醉的感覺,隨後,手心有著一絲的柔軟,顯然是那位女子的玉手不小心觸碰到了,韓倉的拿著銀子的手被攔了下來。
「哎呀,這些才多少胭脂,就能值這麼多錢呀,來,我看看!」一聲美妙悅耳如同鈴音一般的聲音傳到了韓倉的耳中,在韓倉的身邊走來了一位身著粉紅衣裙的女子。
韓倉有些搞不懂狀況,「我與她尚未熟識,為何卻阻攔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