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對王狗剩的舉動倒是有些錯愕,沒想到一個流民還有這般心思。
王狗剩跟著去了大理寺後,有著程咬金的囑咐,他也不知道二皇子的心思,不願將此事張揚。
有人對他進了詢問,他就發揚一問三不知的精神,問什麼都是搖搖頭。
大理寺的人也沒為難他,找了個牢房就將他扔了進去。
困意來的著急的王狗剩也不講究,躺下就開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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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睡多久,王狗剩又被人叫醒,說是要再問一次,還是由大理寺負責人鄒城親自詢問。
到了詢問之地,王狗剩錯愕的發現王敬直也在,還有一個老頭閉眼坐在一旁,王敬直低著個腦袋站在邊上不言不語的。
至於程咬金則是帶著笑意看著王敬直,心裡莫名的舒爽。
小樣,讓你別跑你還跑了,你能跑的掉?
鄒城坐在主堂之上,宵禁被人持刀在城內殺死,這件事不小,而且得知王敬直和程處默也參合在裡面後,他便起了床親自來了大理寺。
「小民王狗剩,參見各位大老爺。」王狗剩甩了甩腦袋,清醒一些後,不用人說,直接跪在了大堂中央,拜首呼道。
王敬直聽到這名字,抬頭怪異的看了一眼王狗剩,然後又看了眼王珪,沒說話再次將頭低下。
「王狗剩?」鄒城聽得這名字也是一樂,問道:「你將今晚的事給我說上一次。」
王狗剩將之前編造的再說了一次,總而言之就是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說,你跟這件事無關是吧?」
鄒城聽完之後眯了眯眼睛,怒拍案桌,大聲道:「難不成那些人是來殺王敬直的?」
「這」王狗剩看了眼王敬直,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鄒大人問你話呢。」
突然,王珪睜眼看了眼王敬直,輕聲說道。
王敬直連忙抬頭,:「回稟大人,我並不認識那些流民,此事跟我無關,只是偶然撞上。」
鄒城瞥了眼王珪,然後點了點頭,道:「我自然知道跟賢侄你無關。」
說完他盯著王狗剩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王狗剩心中一涼,這差距怎麼那麼大。
「來人。」
「大人,等一下!」
鄒城有上刑的意思,程處默也沒說話,王狗剩只能想辦法自保。
「怎麼,打算招了?」鄒城哼了一聲,這些流民,不用點手段就不說真話。
「此事,此事我想跟大人一人說。」王狗剩思前想後,打算將李泰說出來,不過不能當堂說出來。
「來人,給我上刑。」鄒城當場就笑了,指著王狗剩道:「看看這人到底要說什麼。」
「大人,此事是機密啊。」
王狗剩見鄒城不理會自己,立馬朝著程處默喊道:「程公子,你知道的啊,我不能說,你幫我解釋一下啊。」
鄒城聞言稍有錯愕,這流民居然認得程處默。
聽到王狗剩的大喊,程處默心裡泛起了低估,這事恐怕真的二皇子有關,於是看了眼鄒城,兩人眼神交流了片刻。
鄒城頓時心領神會,起身朝著後面走去,道:「你且跟來吧。」
「多謝大人。」王狗剩出了大氣,然後飛快的跑了過去。
到了後堂,鄒城背手道:「說吧。」
王狗剩點頭道:「大人,是這般,相信大人也看的出來那些持刀的流民是不軌之人,我是二皇子安排在流民當中的,就是為了監視這些人,可是沒想到被他們看破了,所以這才要殺我了事。」
鄒城聽到李泰的名聲,怔了怔,上下看著王狗剩,道:「你是二皇子手下的人?」
「正是,如若不信,大人可以詢問程公子,他知曉我跟二皇子相熟,只是不知道二皇子將我安排在流民當中一事。」
「糊塗!」
鄒城聽完之後,不爽的看著王狗剩,「殿下居然選你這般的人潛伏,簡直是」
他想要罵兩句,發現不對,然後憋了回去。
「你這般告訴我,萬一我將此事散了出去,莫不是要壞了殿下大事,愚蠢至極。」
「居然沒有一點防備之心,你是怕了受刑,可受刑又如何能比得上殿下的事?」
王狗剩心裡也是一個咯噔,他剛剛只想著不要受刑,完全沒有想到這些事情。
「你真當自己就是流民了?」鄒城越說越氣。
「我本來就是啊。」王狗剩不由得苦著臉說道。
鄒城頓時愣住,然後多看了幾眼王狗剩,這他還真沒想到。
「估計殿下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鄒城在心裡說道。
見王狗剩心驚的樣子,鄒城也沒有再繼續責怪他,對方也只是一個流民,見識不多,情有可原。
「那大人,現在」
王狗剩回過神來,從鄒城的話語裡,他發現了一個問題,這鄒城好像也是二殿下的人?
隨即他期待的看著鄒城。
「你將整個事情講與我聽聽。」鄒城沉吟了片刻道。
王狗剩聞言頓時有些支吾了起來,鄒城見狀氣不打一處來,:「好嘛,你現在倒是開始擔心起來了,要不是看在殿下的份上,真是想將你大刑伺候。」
「不敢不敢。」
王狗剩連連擺手,他的確擔心了,萬一鄒城是故意裝出來想要騙子的呢,但仔細一想,鄒城完全沒那個必要。
王狗剩大概的將前因後果給鄒城講了一遍,鄒城聽完後,在後堂里來回踱步。
有人在流民當中安插人手,明顯是想搞事,白天流民暴動的事他也聽了,顯然就是對方的手筆。
估計二皇子也早就知道,不然不會選上王狗剩這人在流民中打探情況。
既然如此,自己何不幫忙搭把手,幫助二皇子將這事給解決了,也好在二皇子心裡留下更深的印象。
鄒城停下來,笑道:「這是個機會啊。」
「機會?」王狗剩一臉懵逼。
鄒城有些興奮,想要述說一番,扭頭卻看到王狗剩懵逼的樣子,頓時感覺索然無味。
說了也白說。
「不關你事了。」鄒城擺了擺手,朝外走去,:「出來了,一切按先前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