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倒飛出去的一瞬間,張徙聽到骨裂的聲音,一隻粗大的臂膀在他眼前慢慢收回。
「停手,或者被我打死!」
程處默一拳打飛一個人後,看著兩個已經快撐不住的宵禁道:「你們邊上去吧。」
張徙恨得牙痒痒,眼見就快要解決脫身了,宵禁都沒來,怎麼鑽出個怪物。
程處默看著張徙,:「看樣子你是不甘心了,正合我意。」
張徙並未搭話,反而喊道:「攔住他。」
喊完張徙將刀給扔向了程處默,拔腿就跑。
程處默眼尖手快,一把就抓住飛過來的刀,看著還站著的兩個流民問道:「你們是跑還是聽他的攔住我?」
兩個流民拿著刀直接朝他砍了過來作為回答。
程處默一個晃身,抓住流民的手,用刀身拍在了流民的臉上,流民腦子頓時七葷八素的,站都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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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提著流民旋了一圈,砸在另外一個流民的身上,兩個人瞬間被解決。
這些發生在剎那,張徙剛跑兩步,就看到程處默已經朝他追了過來。
「真是沒用。」
張徙罵了一句,也不再跑,轉身看著上來的程處默。
「怎麼不跑了?」程處默見張徙不跑了,放慢了自己的速度,走了上去。
「跑也跑不掉,為何還要跑,殺了三個,夠本了,只可惜沒殺掉那個王八蛋。」張徙獰笑道。
程處默的眼裡頓時露出凶光,小腿用力,整個人彈射了出去,一腳往著張徙的右腿膝蓋踩去。
張徙本想躲,腦子反應了過來,可身體跟不上,眼睜睜看著程處默一腳踩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咔擦!
熟悉的骨裂聲。
張徙的小腿骨從小腿處直接折斷刺了出來,紅裡帶白,牽著一絲絲血肉。
「啊!」
空蕩蕩的街道瞬間充滿了張徙的慘叫。
聽到這聲音,王狗剩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更是不敢去看。
這程公子力氣之大,居然能夠硬生生的打斷人的骨頭。
惹不起惹不起。
他在心裡瞬間將程處默的地位抬到了二皇子之下,和杜荷平起平坐,這人假老實。
「夠本了?」
「我讓你全都吐出來!」
程處默又抬起了右腳,轟然落下,張徙另外的一隻膝蓋也瞬間破裂。
「怎麼樣?」程處默收回了腳,冷笑道。
「he~tui。」
張徙朝著程處默吐了口唾沫,然後大笑了起來,:「殺了我啊,殺了我啊!老子夠本了。」
「你放心,你死不了的,我會把你交給大理寺,讓你慢慢還債。」
「本是無根萍,又何懼一死。」
張徙聽完之後大呼一聲,眼睛瞪大,迅雷不及掩耳的抬手成爪狀,往著自己喉骨一抓,喉嚨處頓時冒出一截,腦袋一歪,沒了聲響。
程處默身體前屈,有著防備,可沒想到張徙速度這麼快。
「真沒意思。」程處默嘀咕了一句。
瞥了眼死去的張徙,從戰場回來後,就一直憋著沒怎麼認真動過手,好不容易有動手的機會,沒打兩下就不行了。
轉身回頭一看,先前被自己打翻的人,不是胸口插著刀,就是喉骨突出,皆是氣絕而亡。
想著王狗剩的話,這事恐怕跟二皇子有牽連,他本想留活口,可現在全死了。
王狗剩見事情解決,也是鬆了口氣。
「兄弟。」
王狗剩扭頭一看,王敬直在朝他招手。
「公子為何不出來?」王狗剩走了過去,道:「程公子當真神勇,以一敵四完全不在話下,那些人都被解決了,公子可以出來跟程公子好好交談了。」
鬼才要跟他交談。
王敬直眼睛被兩道黑線遮住,心裡無語,沒想到這都能碰上程處默。
雖然要不是程處默出現及時,也不知道事情會怎麼發展。
可是在這長安城,他最不想遇見的就是程處默。
早些年,程處默好奇去了一仙樓,意外的跟他起了口角,他的手中自然也有程處默的八卦,也不懼怕程處默。
可是當他將八卦塞到程處默手中的時候,程處默二話不說就將那些東西撕了,還錘了他一頓。
當時程處默捶完他之後的原話是,:「我會怕這些,明日我還告訴你爹,你來逛青樓。」
被程處默捶完回到家的他又被自家老爹錘了一頓,這叔叔可以忍,嬸嬸也忍不住了。
當時關於程處默的八卦頓時在長安城裡滿天飛,後來.
程處默又錘了他一頓。
雖然得知程咬金知道哪些八卦的時候將程咬金打了一頓,可是那廝皮糙肉厚,從小被打著長大,完全不在乎。
這種肉厚血多,還喜歡跟你互相傷害的傢伙,王敬直在心底發誓,以後再也不接觸了。
所以一般見到程處默的地方,就絕對沒有他王敬直。
看到王敬直突然變臉,王狗剩一愣,想起兩人先前對話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問道:「公子你跟程公子有過節?」
程處默那邊在詢問宵禁,一邊等著其他宵禁趕來,死了四個宵禁,不可能就這麼結束。
「王敬直人呢?」
程處默見就王狗剩一人站在那兒,不由得道:「跑了?」
王狗剩乾笑了兩聲,點了點頭,他從王敬直那聽了關於程處默的事,對於程處默的認知再次刷新。
程處默冷笑了一下,那次事之後,王敬直記住了他,他也記住了程處默。
「你就呆在這,一會兒去趟大理寺,至於怎麼說,你自己看著辦。」
見王敬直不在,他也不多說,轉身朝著正在收拾屍體的宵禁走去。
王狗剩本來就是為了躲避那些人,現在顯然沒事了,去一趟也沒什麼關係,自己不說,那些也不知道張徙他們是來追殺自己的。
我只是個路過的。
程處默跟宵禁交談了一翻,也沒走,就站在了哪裡。
王狗剩等的昏昏欲睡的時候,大理寺的人到了。
程處默也走了過來,朝王狗剩道:「跟我走一趟吧,沒事的。」
王狗剩揉了揉眼睛,醒了下瞌睡,朝著已經收斂好的宵禁屍體處鞠了一躬,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是因為他才遭了這意外之災,日後有機會還得去祭拜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