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龐元鳳開始了他的科普。
「每每遇到所謂的戰爭,練炁士往往不會親自下場,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龐元鳳打了個啞謎,隨手指了指餐桌上的菜品葉,讓拓拔駝去下面點個菜回來。
等到拓拔駝已經離開後,龐元鳳才悠悠道。
「所謂的練炁士,煉化的是天地之精,乃是一口清氣,而人炁濁而沉,煉化難且無用,兵家之地,不僅僅只有人炁,還有死炁、血炁,對於尋常練炁士來說就是致命毒藥,一身本領也不夠在人群中衝刺一個來回」
龐元鳳刻意把身為凡人的拓拔駝支開下去,為的就是這些東西不被外泄,當然這個擔心純屬多餘,大部分了解這些的人面前這個根本不是什麼秘密。
「當然,想要克制練炁士也沒這麼簡單,這股混合的炁,被統稱為紅塵瘴氣,也被稱為迷障,它只能削弱一部分練炁士的威能,但是還是能使用出來,對於我們練炁士來講,雖然危險但不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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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他的講述,林昭也大概知道了所謂的這些那些的彎彎繞繞。
「好吧,這樣看來,練炁士就更於凡人沒什麼區別了不是嗎?」
「也不知,董兄弟到什麼地方了」
......
而就在這個時候,董進一伙人也來到了無風港口。
「哇,董哥,這裡好多人啊,比我們之前遇到的所有地方加起來都要多些」
朱烈不由得左右看了看,眼神在那些攤位上流連忘返,他不得不承認,他有點餓了。
「哈哈,那是當然,當今小太子招募有志之士,這一片江湖好手皆是慕名而來」
董進站在街頭,手中一指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們,不由得心神激盪。
「董兄弟,這大街上我看不少都是臉掛金印之人,如此,真沒要緊麼?」
高長恭左右打量一番,他做過縣令,自然熟悉這金印是個什麼物什。
那原本是刺配流放的犯人才需要受得刑,證明這個人曾犯過罪,以致於流放,而很多江湖好手,或者說曾經的囚犯,遮蓋不了,又好面子,這才把青色的刺字講出個金印出來。
「那自然有應對措施」
董進貼近高長恭,讓他附耳過來。
「竟是如此?那若真有武功高強之人又當如何?」
高長恭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復又問道。
「那還不簡單?天底下哪有不死的將軍?」
董進輕笑,顯然他知道這些個道理後,早已經料到了這些個囚犯的命運。
「董哥、長恭哥,你們看,那邊是不是有一伙人在鬧事啊」
朱烈手指前方,眾人紛紛側目,那前面卻堵了個水泄不通。
......
「你是什麼挫鳥英雄,一個賤淫婦女的採花賊也敢在這裡冒頭?」
那一人黑壯,口中喘著粗氣,大聲喝道,雙手卻搭在對方肩膀,兩人互相角力。
「哼,你又是個什麼好漢,真當我不識你?寇家莊一個殺人逃犯罷了」
那對面人,生的白淨非常,再多就看得不甚真切。
「幾位哥哥,我去看看好戲」
朱烈嘿嘿一笑,擠進人群,站到內圈之中。
「這笨蛋」
白剩抹了把臉,臉上有些無奈,不過自他們結伴以來,這也算是少數可以自由自在的時光,不由得朱烈不放鬆一點。
「你這白臉皮子,還好意思說俺?看打」
那黑狀男一時之間發了狠,但是卻沒有考慮到對方的實力與他不遑多讓。
「你這黑廝,找打」
兩人忽地退開,擺出架勢來。
「人群圍著,就像是一個天然的擂台,這倒是有趣」
董進隨意點評,他看的遠比眾人更多,這兩人都不成什麼氣候,可以說也就稍比常人好些罷了
那一邊還在拳腳相交,而這邊朱烈卻帶回來一個消息,那是導致這兩人在大街上對打的主要原因。
蔡家獨女比武招親,來者需要是個武藝高強的英雄。
「呵,蔡氏獨女?莫非是京城那邊的?」
高長恭心思如電,腦海中浮現出來蔡家那冷臉老頭的樣子來。
「董兄,不如我們一起去看看?」
「正好家師跟蔡博士有些淵源,若真的是,也可以讓我尋個趣」
董進和白剩都無所謂,朱烈反倒還是兒童心性,也主張去看看。
.....
港口一側,乃是一片酒樓和旅店,比武場地就定在這個地方,大紅的台子,中立起一根台柱,高不知多少,只比酒樓瓦頂還要高出不少。
台柱上接連大紅的綢帶飄落下來,頂上放著一個紅色的繡球來。
這想要比武招親第一項就是憑能力取下頂上的繡球,可踩梅花樁也可各自施展手段。
「哇,這麼高」
「小聲點,別顯得我們很沒見識」
四人圍站在外面,高長恭上前仔細打量了,發現的確是蔡氏族人開辦的比武招親大會。
「諸位!諸位」
「請靜一靜」
那台上,一人敲了鑼,是個練功服模樣的女子,台下很快安靜下來。
「現在,正式宣布規則,在五根香燃燒殆盡之前,參與者需要以任何方法取得繡球,在台上直到香燃個乾淨,最後手持繡球留在台上者可做小姐的夫婿」
而那高台上,一人面遮薄紗,身穿血色紗裙,身段卻好看非常,眾人激動,無不想要一親芳澤。
「我來」
一男子躍上高台,視那樁猶如平地,一馬當先取到了繡球。
而很快這群人就發現了,沒人上台,不是不願意上去,而是都在等著最後的時機,畢竟在上面打車輪戰又能有幾個人能夠堅持下去呢。
時間過得很快,那人都快要等得不耐煩了。
而就在這最後一炷香的時間裡,終於有人動了。
一蒙面人躍上高台,手握一把鋼刀,原本男子立馬拔刀防守,一瞬五招過去,那男子被蒙面人打得節節敗退。
轉眼,還只剩下半炷香,蒙面人未嘗一敗,皆是五招之內敗敵。
而就在這個時候,過得更加嚴實的一人躍上高台,那人頭戴紗面斗笠,身穿黑色練功服,一人一槍,上台不過三合,蒙面人便敗退下陣。
「有意思,我來試試」
董進飛身從馬背躍上台,手中只帶一把長槍。
「閣下好本領,董某討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