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千歌又喝了一杯,果然和慕北寒說的一樣,這一口下去,便覺得異常甘甜。
這讓她想起以前在現代吃的許多酸糖,不禁有些懷念。
「王妃在想什麼?」
慕北寒見華千歌走了神,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
「沒什麼,不過是想起一些往事。」
華千歌說的漫不經心,因此並未瞧見,慕北寒神情之中一閃而過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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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吃點菜別光顧著喝酒。」
慕北寒嘴上這般說著,又拿起酒壺,給華千歌倒了一杯。
華千歌也沒多想,隨便吃了幾口菜,便又喝了兩杯酒。
起初她還覺得這酒沒有特有的辛辣味,卻不知這酒後勁很足,她幾杯下肚之後,華千歌就半醉半醒了。
「千歌,你到底是誰?」
恍惚間她聽到慕北寒說了這麼一句,她心中猛地一驚,想要睜開眼睛,但酒勁正濃,眼皮就像是粘上了一樣,根本睜不開。
再之後她就徹底失去了意識,等再次醒過來時天都已經打亮了,她身邊空蕩蕩的。
華千歌抱著被子,只覺得心裡一陣後怕,見暗香和疏影走進來伺候她洗漱,她忙問道:「昨日我喝醉之後,可有什麼異常?」
「什麼異常?奴婢不清楚,昨日王妃喝醉之後,王爺便將奴婢等人都趕出去了。」
暗香奇怪的看來一眼華千歌,不知曉華千歌那話是什麼意思。
華千歌只想捂臉,她發誓以後再不能喝多了,不然天知道她喝多之後,會說什麼不該說的話來。
至少到現在位置,她還沒有做好,將自己的秘密全都告訴慕北寒的準備。
「王妃,你想什麼呢?可要起來?」
暗香小心的看著華千歌,不知道為何,總覺得今日華千歌的反應有些奇怪。
「今日可做了芙蓉甜心羹?」
華千歌洗漱完之後,便衝著疏影問道,昨日她特意和人說過,今日要吃這道菜。
「王妃都交代過了,奴婢自然做了。」
疏影笑了笑,便將做好的一大盤子各色點心,端了上來。
「這才叫生活。」
華千歌坐在桌邊,看著滿桌子的美食,不禁感嘆道。
來到古代之後,她最喜歡的便是這邊的美食,享受了一頓之後,便將剛才那點煩惱全都拋到腦後去了。
「王妃,今日還做藥嗎?」
疏影將飯菜撤下去之後,便一臉擔憂的說道。
「可是出了什麼事?」
華千歌茫然的看著她,總覺得哪裡不對。
「今日攝政王去找太子用早膳了,據說用過早膳之後,還要帶太子去狩獵,晚上還要用一同用晚膳,美其名曰增進感情。」
疏影嘆息了一聲,衝著華千歌說道。
華千歌不禁啞然失笑,整個人都懵了,她昨日就隱約聽慕北寒說過,要給太子留下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也不知他所謂的教訓是什麼,難道就是要這樣貼在太子身邊,一直纏著他?
「奴婢倒覺得攝政王這樣的辦法對太子來說最有效,整個天啟朝的人都知曉,太子最畏懼的人除了皇上之外,便就是攝政王了。」
暗香在一旁暗搓搓的笑著,讓一個人,整日和他恐懼的人待在一起,這可比打他一頓都讓他難受。
「這樣的辦法,也就只有攝政王能想出來,既然王爺今日中午不回來,那咱們出去吃吧。」
華千歌索性換了身衣服,便帶著兩個丫鬟出了門。
自從嫁入攝政王府之後,她便清楚自己身邊,至少有三名暗衛跟著。
只是她一直都不當回事,任由這三人跟著,時間一久她甚至都忘記了這三人的存在。
只是今日她卻切身的感覺到,這三人存在的必要。
華千歌出了門之後,便讓車夫先將馬車趕到她的首飾店去。
她有些日子不曾過來了,今日過來瞧瞧,順便將吩咐他們做的頭面帶回去。
眼瞧著便要到首飾店時,便見到公主從不遠處的一輛華麗的馬車上走下來。
她似乎認出了華千歌的馬車,冷笑一聲,揚起鞭子便衝著面前的馬甩了一鞭子。
她做的馬自然都是宮中訓練好的御馬,因此都十分溫順。
但也架不住她這樣毆打,這一下子甩下去,直接甩在了馬的眼睛上。
這匹馬吃痛,瘋了一樣朝著前面沖了過來,直奔華千歌乘坐的馬車沖了過來。
兩輛馬車的距離很近,以這個速度衝過來,華千歌和暗香疏影根本來不及下車。
華千歌心中一跳,剛想從窗戶跳下去,久見幾道黑影,從角落竄了出來。
硬是將馬車拖到了一邊,華千歌眼看著那輛發狂的馬,拖著馬車朝著遠處沖了過去。
「快去攔住那輛馬車。」
華千歌驚魂未定,趕忙衝著一旁的暗衛喊道。
若是任由那輛馬車橫衝直撞,說不定會傷到路人。
其中兩名暗衛應了一聲,便急匆匆的去追馬車了,剩下的一名暗衛,則警惕的護在華千歌面前,死死的盯著公主。
「真是可惜,怎麼沒撞死你。」
公主走過來,橫了華千歌一眼,冷聲說完便要朝著首飾店裡面走。
啪……
華千歌想也沒想,揚手就在她的臉上扇了一下。
「賤人,你竟然敢打我!」
公主捂著臉,先是一怔,隨後厲聲衝著華千歌喊道。
「我為何不能打你?你故意縱馬撞我,我自然要教訓你,你若是覺得這種程度的教訓不夠,咱們大可以去皇后那評評理!」
華千歌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神情之中透出幾分怒意。
她自覺自己對公主已經足夠忍耐了。
但這位公主從第一次見到她時,便對她百般刁難,如今即便她已經成了公主的嬸母,她依舊不肯收斂。
華千歌自然不想再繼續忍下去,反正即便打了,公主也不敢將她如何。
「來人,給我將這賤人送到刑部大牢去!」
公主大怒,衝過來就要想要打回來,卻被暗衛給攔住了。
她退後一步,知道自己打不過暗衛,於是衝著一旁的人大聲吩咐道。
一旁的隨從,全都面露難色,如今天啟朝就沒人不知曉,攝政王對這位王妃有多在意。
若是真將華千歌送到刑部大牢去,攝政王肯定會殺掉他們所有人
「你們都聾了嗎?」
公主見沒人聽她的,氣的臉都扭曲了,上次就因為華千歌,她才在立冬日燒了書房,被皇上皇后訓斥不說,還受到了驚嚇。
如今她都不敢在寢殿裡點太亮的等,生怕著火。
這口氣她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的,因此必須得教訓一頓華千歌。
「你們若是沒瘋,就該知曉該怎麼做。」
華千歌冷哼了一聲,抬腳就走進了首飾鋪,公主想要過去拽她,卻被暗衛給攔住了。
「殿下請留步。」
暗衛面無表情,心中卻慌的一批,知曉自己今日怕是要受罪了。
啪……
果然他話音剛落,公主已經揚手就衝著他的臉上狠狠的甩了一下。
「快進來。」
暗香看不下去了,忙拉了一下那名暗衛,便提著裙子雖華千歌進了首飾店。
暗衛這才鬆了口氣,卻沒敢離開,生怕這位公主突然發瘋,再甩起鞭子抽華千歌幾下。
只要華千歌傷到哥頭髮絲,他和另外兩人都得被慕北寒打死。
公主冷哼了一聲,卻想起慕北寒的警告,根本不敢沖華千歌甩鞭子。
她恨恨的躲了躲角,轉頭就衝著身後的人,甩了一下。
身後那些人都跟隨她多年,自然了解她的性子,若是不讓她消氣,這位公主回宮之後,指不定還會使出什麼樣的辦法對付他們。
因此他們誰都沒躲,硬是挨了這麼一下,有幾個宮女直接迭坐在地上,身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了一道血痕。
「廢物!」
公主大罵了一句,本還想著好好的逛逛街,如今是全無心情了,衝著幾個隨從罵道:「都死了嗎?還不去給本宮將馬車找回來!」
幾個人如釋重負,趕忙急匆匆的朝著租用馬車的地方跑去。
那匹馬被狠狠抽了一下,定然是不能用了,他們只能再去一輛馬車。
「華千歌,你不過是只不會下蛋的母雞,如今皇叔還喜歡你,等過幾年皇叔不喜歡你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公主咬著牙冷聲罵道,她如今不過是礙於攝政王的緣故,才不敢對付華千歌的。
不過她自幼就在宮中長大,宮中那些失寵的妃子,過的可是連嬤嬤都不如。
因此她就認定了,華千歌年老色衰,又沒孩子沒娘家時,定會過的極其悲慘。
到時候華千歌還不得任她肉圓捏扁,她不過是多等一些時日罷了。
「公主殿下想多了,即便我不得寵,我仍是攝政王妃,你的嬸母。你若是真敢虐待我,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華千歌冷笑了一聲,覺得這位公主的腦迴路和她哥一樣清奇,讓她時刻都有種無語的感覺。
「哼,最多三年,你就知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公主仰著頭,一臉的不屑,在她看來,如今的華千歌不過是個有些姿色的平民女子罷了,還能得意幾時。
華千歌沒理會公主,便徑直走進了首飾店,她覺得傻逼可能是會傳染的,所以還是別和她說太多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