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卻沒打算就此罷休,她讓人推開暗衛,便衝進了房間。
掌柜剛要走過來,就被華千歌用眼神制止住了,如果不將公主弄走的話,她今日肯定不可能安靜的試首飾了。
因此華千歌沒急著讓人將頭面拿出來,而是在店裡轉了起來。
「你買得起這裡的東西嗎?就隨便進來,我看你是買不起,還在這轉什麼,趕緊滾。」
公主擋在她面前,將華千歌本來要看的一支手鐲拿起來,冷聲嘲諷道。
「公主若是想滾就請儘快,不要在這擋別人的路。」
華千歌繞過公主,冷聲說道,就徑直朝裡面走去。
「你給我站住,若不是皇叔不讓我打你,我早就將你吊起來打了,你這個賤人。」
公主伸手就想去拽華千歌,卻被一旁的暗衛給攔住了。
華千歌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能忍得住,冷聲說道:「你好歹是一國公主,可知道教養二字怎麼寫?難不成連人話都不會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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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會說人話?你就是個賤人,哪裡配的上我皇叔,不過是看著皇叔喜歡你,竟連我都敢挑釁,我罵你怎麼了?我還要打你的!」
公主冷哼了一聲,卻沒動手,她知道華千歌身邊有暗衛,她根本不能得逞。
華千歌深吸了口氣,衝著掌柜說道:「去將東西拿來,我再說幾句話便走。」
掌柜應了一聲,便快步朝著二樓走去。
公主見華千歌側過頭並沒理會她,眼中的怒火更深。
暗香警惕的擋在兩人之間,生怕公主突然對華千歌動手。
這時掌柜將裝著頭面的盒子拿過來,疏影立刻走過去接過盒子,公主瞥了一眼,便想過去強,卻被暗衛和暗香給攔住了。
「殿下,這是我們王妃的東西,你若是喜歡就自己出錢做一套。」
暗香一臉的不耐煩,但還強忍著心中的怒氣。
「閉嘴,一個丫鬟也敢和本宮這麼說話,來人,把她的舌頭割下來!」
公主冷哼了一聲,衝著一旁的宮女說道。
那些宮女立刻圍攏上來,她們雖然不敢動華千歌,但動個丫鬟倒也沒什麼。
「放肆,你們當我死了嗎?你們誰若是敢動我的人,我就讓她走著進來,橫著出去!」
華千歌立刻將暗香拽到自己身後,冷聲呵斥道。
「我今天要非動她不可呢?」
公主冷笑了一聲,便衝過來讓人抓暗香。
他們人太多,暗衛自己抵擋不了,因此剩下的人便衝著暗香和華千歌沖了過來。
暗香的臉都嚇白了,不過仍沒往華千歌身邊走,而是躲到了一邊,怕這些人傷到華千歌。
「過來!」
華千歌冷笑了一聲,一把將暗香拽到身後,衝著面前衝過來的宮人,便撒了一把粉末。
那些人先是一愣,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覺得渾身一軟,重重的倒在地上。
暗衛也覺得腿有些軟,他轉過頭看著華千歌,神情之中透出幾分不可思議的神色。
「先把藥吃了。」
華千歌遞給他一粒解藥,就面無表情的衝著公主看去。
「你要幹什麼?」
公主沒想到華千歌會來這麼一手,她癱軟在地上,驚恐的盯著華千歌。
「把這些人全都送到皇宮門口,一字擺開,讓人好好看看,咱們天啟朝的公主,是如何撒潑不成被人教訓了的。」
華千歌冷笑了一聲,覺得該給這位殿下點教訓,讓她知難而退,日後少找她的麻煩。
「華千歌,有種你把解藥給我!」
公主一聽險些沒哭出來,讓她和一群宮女太監,躺在皇城腳下,那不是把臉都丟盡了。
華千歌沒理她,轉身便帶著人離開了首飾店。
「這位王妃真真是夠狠的,公主日後怕是都不敢再惹她了。」
一旁的夫人瞧見了全程,都不禁震驚,真沒想到華千歌會用這樣的辦法對付公主。
「王妃,咱們真的要這麼做嗎?那皇后怕是要恨死您了,這事關皇室威嚴。」
一旁的暗衛都忍不住小聲的勸說起來。
「我又沒讓她一直在那躺著,這種藥的藥性,最多維持一個時辰,她頂多在皇城腳下躺一刻鐘罷了。」
華千歌面無表情,她是打定了主意要給公主點教訓,自然誰說清都沒用。
「華千歌,你這個賤人,有種你放過我!」
公主被暗衛打橫塞進馬車裡,還不忘記和華千歌叫板。
華千歌權當沒聽見,而且心情也比從前好了許多,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悠閒的往前走。
閒逛了一個下午之後,便見暗衛回稟,公主躺在皇城腳下哭了一刻鐘,才突然坐起來,頭也不回的跑進了皇宮之中。
「公主怕是這個月,都不會再出來了,這京中的日子倒是能清靜不少。」
暗香壓低聲音笑了起來,她剛剛可是險些被公主割了舌頭,如今心裡正恨著呢,聽到這樣的消息格外解氣。
「你快少說風涼話了,免得哪日說了些不得了的話,又要連累王妃。」
疏影有些無語的看向她,忍不住提醒道。
暗香吐了吐舌頭,便沒再說什麼,小心的扶著華千歌繼續往前走。
幾人暢快的光了一個下午,晚膳都是在外面的狀元樓吃了晚飯,才悠閒的回到攝政王府中。
等她回到府中時,便見到攝政王,也正坐在正堂中悠閒的喝茶。
見華千歌回來之後,便笑著道:「王妃快過來嘗嘗,這是今年新近的雨前龍井。」
「王爺肯定不是因這茶高興吧。」
華千歌走到她身邊坐下,笑著道。
「解決了一個麻煩自然高興,王妃今日心情不也不錯嗎?」
慕北寒放下茶杯,一臉笑意的說道,他一進門便挺暗衛來報,今日公主又衝著華千歌撒潑,被華千歌重重教訓一通,面子裡子都丟盡了。
「今日我特意給王爺買了扇墜,王爺看喜不喜歡。」
兩人相視一笑,便沒再說太子和公主的事,而是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瓔珞遞給慕北寒。
「王妃明日要穿的衣服也是這個眼色的,難道是想讓本王和你穿一樣的?」
慕北寒一臉笑意的將瓔珞接過去,放在身上比劃了一下問。
「自然,這叫夫妻裝。」
華千歌想了一下,想起現代的情侶裝,便笑著說道。
「有趣。」
慕北寒點了下頭表示贊同,便招呼華千歌和他一同去了內院。
「王爺又要做什麼?」
華千歌有些疑惑,他覺得今日慕北寒似乎和平日裡相比有些不同。
「和你對弈呀,本王已經將太子的那套棋具帶回來了。」
慕北寒拉著華千歌便進了內院,眼中還透出幾分笑意。
華千歌嘴角抽搐了一下,想到今日肯定被慕北寒折磨的生無可戀的太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王妃笑什麼?」
慕北寒有些奇怪的看著華千歌,不知剛才的話有什麼可笑的。
「沒什麼,不過不知曉太子和公主,明日還會不會去參加金桔宴。」
華千歌搖了搖頭,神情之中透出幾分調侃的神色。
「他們不去更好,咱們還有心情多賞賞景。太子雖不怎麼樣,但他那個金桔院打理的還不錯。」
慕北寒冷笑了一聲,神情之中透出幾分不耐煩。
他如今最討厭華千歌在他面前提起太子,因為這個太子太不自量力了,竟然還想搶他的女人。
看到棋盤之後,華千歌不禁有些頭疼,實在對對弈沒什麼興趣。
「王妃難道真的不喜歡對弈?」
慕北寒起初還以為,華千歌說不擅長對弈,只是不想和太子下棋。
原來她是真的不會下棋,這讓慕北寒有些失望。
「會是會,只是覺得費腦子,既然是玩遊戲,自然要玩些有趣的,何必玩這種勞心費力的?」
華千歌搖了搖頭,她倒是會下棋,只是不喜歡罷了。
「既如此,那咱們玩點別的。」
慕北寒點了點頭,眼瞧著天色也暗了下來,他站起身便走到華千歌跟前,將華千歌打橫抱了起來。
「咱們還是下棋吧王爺!」
華千歌心中一驚,她按住慕北寒的肩膀,柔聲道。
「王妃是不喜歡和本王在一起嗎?」
慕北寒腳步沒停,繼續朝著正院走著,還佯裝憤怒的說道。
華千歌心中一驚,趕忙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當然不是,王爺先放我下來可好?」
「到了臥房,本王自然會放王妃下來。」
慕北寒親了一下華千歌的額頭柔聲說道。
華千歌在心中嘆了口氣,知曉自己肯定剛才說錯話了,今晚別想消停了。
誰知慕北寒只是將她放在床上,躺在她的旁邊,竟什麼都沒做。
華千歌奇怪的看了慕北寒一眼,慕北寒拍了一下她的腦袋,柔聲道:「早些休息,明日一早咱們便要去參加金桔宴,本王有分寸。」
華千歌這才鬆了口氣,靠在慕北寒的肩膀上,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恍惚間她似乎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有點像迷香的味道。
她本能的想要屏住呼吸,卻根本控制不了身體,沒過多久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過來時,天已經打亮了,華千歌猛然從床上爬起來,發現周圍一切如常,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