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太子再登門

  「請太子去正堂等著。」

  華千歌不由得一愣,不過仍招呼管家去招待他。

  管家猶豫了片刻,這才衝著華千歌拱了拱手,便轉身走了出去。

  「王妃,王爺如今不在,您還是不要見太子比較好,不然王爺知曉此事定會生氣的。」

  暗香聽後湊過來,便小心的衝著華千歌道。

  「可太子是儲君,他親自登門,我還能就這麼晾著他?」

  華千歌喝了杯茶,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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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奴婢和疏影陪您去正堂。」

  暗香想了一下,也的確想不到什麼好的理由,去推掉此事,因此便盤算著多去一些人,這樣太子在大庭廣眾之下,便不好做什麼了。

  過了一刻鐘,華千歌才起身朝著正堂走去,攝政王府是個八進的院子。

  從內院走進正堂,至少得走上三刻鐘的時間,因此等華千歌走到正堂時,太子已經喝光了兩杯茶了。

  「太子今日前來,可有什麼事?」

  華千歌走進正堂之後,便見太子站起身,於是淡淡的問道。

  「皇叔不在嗎?」

  太子心中其實是清楚,今日慕北寒並不在攝政王府,因此他才會突然過來的。

  但他仍明知故問,不過是沒話找話而已。

  「攝政王今日去京畿大營了,太子今日是找攝政王有事?那真是不巧,還請您改日再來吧。」

  華千歌沒機會接觸朝堂上的事,有懶得去插手,於是坐在一邊平靜的說。

  「原也沒什麼事,不過是的了一副好棋盤,向和皇叔對弈幾盤,既然皇叔不在,皇嬸可否陪本宮下幾盤棋?」

  太子站起身,神情之中透出幾分笑意,他本就是來找華千歌的。

  如今聽華千歌這般說,自然是喜不自勝,忙順著話頭說了下去。

  「我棋術不好,還是算了吧,等王爺回來,太子再與王爺對弈。」

  華千歌本就對這位太子沒什麼好印象,因此自然不樂意多留他。

  「三日之後便是金桔園的宴會,皇嬸準備的如何?」

  太子見狀心中不由的有些失望,不過轉念一想,華千歌似乎從小到大都沒什麼靠譜的夫子教,因此不懂下棋也很正常。

  這般想來他便轉移話題,聊起了別的來,反正他來這也本也不是為了下棋。

  「早準備好了。」

  華千歌點了下頭,神情之中透出幾分迷惑的神色,她有些無語,難道這太子上門,就為了和她套近乎嗎?

  太子滿不在意,依舊和華千歌東拉西扯,聊了足有半個時辰,仍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眼瞧著快到吃晚膳的時辰,太子仍沒打算離開,華千歌只得衝著管家吩咐道:「去多備一份飯菜給太子。」

  「皇嬸客氣了,本宮還從未在攝政王府用過膳,今日就不必了準備了,本宮這便回宮。」

  太子聽完忙站起身,他可不能保證慕北寒待會兒不會回來,因此不敢留在攝政王府用膳。

  「既如此,那我送太子出去。」

  華千歌早不耐煩了,如今聽太子說,他終於要離開了,忙站起身笑道。

  「千歌,這般不樂意見到本宮嗎?」

  太子心中有些不悅,從前他何時追過女子?通常都是那些女子自己貼上來。

  這次他這般費心追華千歌,華千歌還這般不領情,著實是不知好歹,他忍不住發起火來。

  「太子這般說就不對了,我可是你的嬸母,你不該直呼我的名諱。太子若喜歡來做客,我和王爺都隨時歡迎,若並非誠心做客,日後還是別來了。」

  華千歌側過身,平靜的盯著太子,從他第一次來,華千歌便猜到了他的意圖。

  而且也當著慕北寒的面拒絕了,偏偏如今太子竟還這般,華千歌不禁覺得,他有些胡攪蠻纏,因此忍不住冷聲呵斥道。

  「本宮可是儲君,未來的皇子,哪裡就不如攝政王了?你為何對攝政王和顏悅色,對本宮卻總是冷言冷語。」

  太子氣的一揮手,將桌子上的茶盞橫掃到地上,冷聲喝問道。

  「我從未對太子冷言冷語,不過是說實話罷了。咱們已經退婚很久了,我如今也成了你的嬸母,你本就不該再有這樣的想法。」

  華千歌覺得心裡都無奈了,這太子實在太極品了,華千歌在現代時,都沒遇到過這種侄子看上嬸子,就明目張胆來死纏爛打的追她。

  華千歌覺得自己的三觀都碎了一地,只希望太子趕緊走,別再來打擾她了。

  「本宮絕不會放棄的!」

  太子也不知是怎麼想的,被這麼明確拒絕之後,仍梗著脖子來了這麼一句才憤然離開。

  「剛剛太子說的可是真的?」

  等太子離開之後,暗香才捂著嘴低聲說道,她只覺得自己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若是在皇宮中,怕是如今都被滅口了,好在她如今不在宮中,華千歌不至於滅了他們的口。

  「此事不必與攝政王說。」

  華千歌揉了揉太陽穴,站起身便朝著後院走去。

  暗香等人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吭聲,不過他們也不會三緘其口,等攝政王回來之後,肯定會有人告訴他。

  等慕北寒回來之後,第一時間便有人將此事告知了他。

  慕北寒站在正堂門口,看著還沒收拾的茶盞,冷聲問管家:「你這是打算讓本王自己收拾嗎?」

  「老奴這邊讓人收拾了。」

  管家擦了把頭上的冷汗,趕忙招呼人去收拾。

  「昨夜的教訓著實太輕了,不然他絕不敢這般放肆,小年那日再給他來一波。」

  慕北寒掃了一眼朔風,便冷聲說道。

  昨夜他趁著放煙火的時間,便派了一群人去宮中,將東宮所有的侍衛全都打暈了,擺成一排放在太子的寢殿外面。

  即便這般,竟然還沒能讓他長記性,竟然還敢跑過來。

  「王妃什麼反應?」

  慕北寒深吸了口氣,只覺得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恨不得親自去揍太子一頓。

  管家垂下頭,便將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的和慕北寒說了一遍。

  「王爺對我這般不放心?」

  華千歌在得知慕北寒回來後,便準備好了藥膳,到外面去迎他。

  偏偏這時聽到了管家,正在嚮慕北寒學她從前的話,她心裡不禁升起幾分怒火。

  「是老奴自作主張想告知王爺,並非是王爺主動問的。」

  管家自然清楚自己的身份,因此趕忙背下這個鍋,免得攝政王和王妃之間鬧矛盾。

  「本王倒覺得,王妃的眼光好,便是太子再怎麼上心都沒用。」

  慕北寒一臉的笑意,走過去拉住華千歌的手說道。

  「那王爺還要懷疑我?」

  華千歌可沒那麼好哄,掙脫了慕北寒的手便冷聲說道。

  「本王並未懷疑王妃,只是好奇太子能放肆到什麼程度。」

  慕北寒冷笑了一聲,重新拉住華千歌的手,便徑直朝著小花廳走去。

  「他可是說過,不會放棄的,說不得哪日還會登門。」

  華千歌搖了搖頭,索性也不再糾結此事。

  「他不敢來。」

  慕北寒的神情之中透出幾分冷意,淡淡一笑說道。

  太子多虧了有那樣的身份,不然慕北寒肯定會讓他死的很慘。

  華千歌也沒去多問慕北寒會用什麼樣的手段,去懲罰太子。

  兩人用過晚膳之後,慕北寒才笑著問:「本王送給王妃的禮物,王妃可喜歡?」

  「很是喜歡,今日我還特意讓人將那匹綠色的料子,送去針線房做衣裳,等金桔宴時穿。」

  華千歌淡淡一笑,心中忍不住腹誹,這攝政王的醋味可真是夠大的。

  她不過是誇了一句太子送的凌波錦不錯,攝政王便直接送了她這麼多。

  「王妃既然喜歡,那本王便多弄幾匹,給王妃做衣裳。」

  慕北寒倒是有些意外,從前他總是摸不准華千歌到底喜歡什麼,既然如今知曉了,索性日後便按照華千歌的喜好來。

  「我不過是覺得新奇罷了,日後也不一定非要用這種料子做衣裳,這料子雖漂亮,但著實不結實,穿的時候要多加小心,偶爾穿一次還行,整日穿這樣的衣裳,豈不是在給自己找罪受?」

  華千歌看出慕北寒的心思,趕忙說道。

  「王妃真真是和旁的女子不同,本王在西北時,曾聽人說過,有些女子為了能讓自己變得白一些,甚至吞食丹藥,那丹藥裡面可都是含水銀的。」

  慕北寒點了下頭,饒有興致的看向華千歌道。

  「若是想變得白一些,我立刻便能想出幾千種辦法,何須用那種自殘的方法?」

  華千歌搖了搖頭,像慕北寒說的那樣的人,在現代她也見過不少,因此見怪不怪。

  「王妃天生麗質,用不著那些東西。」

  慕北寒如今瞧著華千歌,是悅看越順眼,因此忍不住笑著說道。

  「王爺從前可不是這般說的,我還記得王爺當時可說,我的靈魂有趣,才樂意娶我的,如今瞧著王爺似乎更喜歡外在的美。」

  華千歌倒了杯酒,只喝了一口,便覺得口中酸澀,她不禁有些疑惑,忙放下酒杯,很是疑惑的看嚮慕北寒。

  「這酒是西北特有的,初喝時有些酸澀,但之後便覺得口中甘甜,十分解渴。本王覺得王妃的外在美便是如此。」

  慕北寒有給華千歌斟滿酒,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