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慶生

  只不過這個房間實在太大了,單點了這麼幾根蠟燭,根本照不亮整個房間。

  華千歌有些疑惑的,這房間裡明明有那麼多燭台,為何不都點燃。

  她正想問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騷動聲。

  「不會又有人來偷襲咱們吧?」

  華千歌猛的站起身,警惕的衝著周圍看去。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別緊張,是本王安排的,咱們邊吃邊看。」

  慕北寒淡淡一笑,拉著華千歌坐在桌邊,還親手夾了一塊魚肉給她。

  華千歌吃了一口,很是疑惑的看向外面,便聽到外面傳來一聲聲爆竹聲響,緊接著一道道絢爛的煙花,便升到夜空之中。

  「這些都是王爺安排的?為何如此?」

  華千歌不由得有些疑惑,她可是記得今日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難道只是慕北寒一時興起?

  心中有這樣的疑惑,華千歌便忍不住問道。

  「王妃莫不是忘了,今日是你的生辰,也是你嫁給本王之後,過的第一個生辰。你若是喜歡,今後每年的今日,本王都陪你過。」

  慕北寒有些驚訝,他沒想到華千歌竟然連自己的生辰都給忘了。

  華千歌愣了一下,才想起來今日的確是原主的生日,她根本不曾記得,沒想到慕北寒居然能幫她記得,還安排了這樣的生辰宴。

  「多謝王爺,這麼多的煙花,您怕是將整個京城的煙花都給買下來了吧。」

  華千歌心中歡喜,邊看著煙花,邊吃著美味,心情一下子便放鬆下來。

  「王妃,要不要喝點?」

  慕北寒拿起一瓶酒,給華千歌倒了一杯,笑著說道。

  華千歌笑著接過了酒,和慕北寒碰了一杯,便一飲而下。

  「這酒不錯,喝著像仙水樓的,看樣子這一桌菜也不全是簪星樓的東西。」

  華千歌心中不免有些感動,看得出慕北寒是用了心的,特意給她一個驚喜。

  「王妃,這隻有一根面,千萬別咬斷了,一口吃掉。」

  華千歌正看著外面的煙花,正入神時便見到慕北寒將一碗麵放在自己面前。

  好在面不多,華千歌拌著魚湯的汁,便吃了起來,兩口便將面吃光了。

  「下個月便是王爺的生辰,到時候千歌也陪著王爺過。」

  華千歌將碗放在一邊,便笑著說道。

  「本王生辰當日,若是提出什麼要求,王妃可要一併滿足本王。」

  慕北寒眸光一閃,不知道又在醞釀什麼壞水。

  「等王爺生辰當日,我親自下廚給王爺做菜,王爺可還滿意?至於要求,還是算了,做了那麼多飯菜,我也會累的。」

  華千歌雖廚藝不錯,除了做藥膳之外,便不再做旁的飯菜,因此慕北寒倒是有些驚訝。

  華千歌也正好用這個由頭,將慕北寒提的要求擋回去。

  她不用想也知曉,慕北寒提的要求若是做起來,肯定不會讓她好受。

  「王妃在逃避什麼?」

  慕北寒似笑非笑的走到華千歌身邊,輕輕拽了一下華千歌的胳膊。

  她還沒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整個人便已經陷到慕北寒的懷中了。

  「我有什麼好逃避的?這束煙花最漂亮,顏色很特別。」

  華千歌掙扎著想要起來,她可是瞧見現在簪星樓下面,正有不少百姓圍觀。

  說不得人家一抬頭,便能瞧見,她如今正坐在慕北寒的懷中,單是想想她便覺得臉上發燙。

  「他們瞧不見咱們的,王妃大可放心。」

  慕北寒又遞給華千歌一杯酒,笑著說道。

  華千歌不由得鬆了口氣,將酒喝掉之後,索性靠在慕北寒得懷中,反正樓下的人也瞧不見他們。

  兩人都沒吭聲,就安靜的依偎在一起,華千歌不知自己喝了多少救,只覺得喝了酒後,被冷風一吹,便覺得有些微醺。

  「王妃可覺的醉了?」

  沉默了片刻,慕北寒才瞧見華千歌靠在她的懷中,臉已經微微泛紅。

  她皮膚本就白皙,如今臉色白裡透紅,便像一隻可口的桃子。

  慕北寒盯著華千歌半眯著的眼睛,喉結動了兩下笑著道:「不用再放煙花了。」

  朔風聽完應了一聲,便讓人將帘子擋好,悄悄退了出去。

  華千歌自己迷迷糊糊的被慕北寒打橫抱起來,便徑直走進了裡間。

  這裡間是一間寬敞的臥房,擺設和攝政王府的很像。

  旁人都不知曉,簪星樓也是慕北寒的產業,因此這裡有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將華千歌放在床上之後,慕北寒便躺在她的旁邊,輕輕拍了下華千歌的頭:「也不知王妃是真醉還是裝醉,不過本王權當你醉了。」

  華千歌迷迷糊糊的,似乎真聽到有人在自己耳邊說話。

  只不過她覺得頭暈,便沒想那麼多就睡著了,恍惚間似乎感覺被人翻了很多個跟頭,等一早醒來時,便覺得腰酸背痛。

  這種酸痛感她實在太熟悉了,因此她索性沒繼續掙扎,而是躺著恢復力氣。

  過了片刻她才恢復體力自己坐起來,起初她還沒覺得這裡有什麼不對。

  畢竟這裡和他們住的臥房實在太像了,然而仔細看了一會兒之後,她才發現了這裡非常陌生。

  「王妃不必擔憂,這裡還是簪星樓。」

  她正心慌時,便聽到頭頂上傳來慕北寒的聲音。

  她下意識的抬頭去看,便見樓上竟還有一層,慕北寒此時正坐在上一層喝茶。

  剛才她醒過來時,慕北寒就在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華千歌很想捂臉,她剛才的姿態可是相當的不雅,豈不是都被慕北寒看光了。

  「王妃不必這般介懷,你暈倒之後什麼姿態,本王都見過。」

  慕北寒快步從上面走下來,隨手遞給華千歌一杯參茶。

  華千歌喝完之後,才疑惑的問:「咱們昨日為何不回去?」

  「本王想住在這裡,便帶著王妃住在這了。」

  慕北寒一臉的平靜,神情十分平淡。

  華千歌總覺得,慕北寒在這其中有所隱瞞。

  「王妃若是休息夠了,便用了早膳回去吧。」

  慕北寒見華千歌沒吭聲,便笑著說道。

  「王爺不和我一同回去嗎?」

  華千歌有些意外,忙抬頭問道。

  「不了,本王要去一趟京畿大營。」

  慕北寒搖了搖頭,讓人伺候華千歌穿衣服,他則徑直走到了外面。

  等華千歌歡喜完出來時,就只見到慕北寒送她的生辰禮放在桌子上,人卻已經不見了。

  「王爺出去了,臨走前讓卑職送您回去。」

  華千歌坐在桌邊剛要開口問,一個暗衛便跳出來說道。

  「昨夜可發生過什麼事?」

  華千歌想到那響成一片的煙花,心中突然冒出一種猜測來。

  「京中太平無事,王妃多慮了。」

  暗衛垂下頭,一臉的平靜。

  華千歌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說自己怎麼想的,居然問慕北寒的暗衛這種問題。

  即便發生了什麼事,這些事有慕北寒的交代,也絕對不會告訴她的。

  她吃過早飯,便帶著慕北寒送的禮物下了簪星樓。

  直到坐在馬車上,她才打開禮品盒子,去看裡面的東西。

  看到禮盒裡得東西之後,華千歌不由得眼角抽搐了一下,因為這禮盒之中,正放著好幾匹花紋各異得凌波錦。

  用腳趾頭想也知曉,慕北寒這是被太子給刺激到了,才特意找來了凌波錦送給她。

  回到攝政王府之後,她便讓疏影將其中一匹孔雀綠的凌波錦拿去針線房做成衣服,等過幾日金桔宴時穿。

  疏影看到這麼多料子也是一愣,不過很快便恭敬的接過料子,應聲出去了。

  「昨日府中可發生過什麼事?」

  華千歌半躺在床上,側過頭沖暗香和疏影問。

  「翠竹昨日沒了。」

  暗香想了一下,還是將這件事告訴華千歌。

  「她好好的怎麼沒了?」

  華千歌有些驚訝,她記得翠竹身子康健,不過是去洗衣房做幾天活,怎麼就死了?

  「翠竹一直都不安分,好幾次都想往府外送信,每次被逮著都被洗衣房的嬤嬤打一頓,再加上她不安分幹活,因此十分受排擠,前幾日一病便沒了。」

  疏影說的平淡,因此這樣的丫鬟實在太多了。

  尤其是在皇族中做工的丫鬟,命真真比草還賤,翠竹不自重,遲早會有這麼一日,她一早便料到了。

  「若能找到她的家人便給些銀子,讓她家人來收屍。若沒家人了,便買口棺材給她埋了吧。」

  華千歌自從入攝政王府,還是頭一次遇到死人,心中有種莫名的感覺。

  疏影應了一聲,便奉承道:「王妃真是慈悲心腸,若是旁人,也不過一卷草蓆便打發了的事。」

  「快去辦吧,不必驚動宮中。」

  華千歌嘆息了一聲,有些無語的看著面前這兩位,淡淡道。

  兩人瞧著華千歌似乎心情不太好,便也沒多打擾,匆匆行禮之後便退了出去。

  華千歌獨自坐在房中配了會兒藥,正盤算著待會兒,去一趟自己的鋪子,讓他們打一副和凌波錦相配的頭面,便見管家匆匆走了過來。

  「王妃,太子殿下登門拜訪。」

  管家很是無語,若是尋常人他便直接打發了,偏如今要面對的是太子,他不敢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