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還殘留著淡淡的酒氣與她身上的冷香。
沈初靠在副駕,眼尾還帶著刻意勾人時的妖艷媚意,此刻卻卸了力道,睡得安穩,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剛才在燒烤店,靳執一直給她灌酒,不止一點半點的,多少他也不記得了,現在她是徹底的醉了。
至於她是怎麼離開的,她都不知道,只知道靳執對她一道的動作幅度都不輕。
跌跌撞撞,又拉又扯,她快散架了。
靳執開車帶她回到自己家,解開安全帶,側頭看她。
睡的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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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車繞到副駕,拉開車門,微涼的夜風灌進來,也沒驚擾她的睡意。
他俯身,一手撐在車門框上,將她圈在懷裡,目光沉沉落在她頸側,他故意在她脖子上留下來的。
指腹輕輕摩挲過那處泛紅的肌膚,他低頭,唇覆上去,啃了一口,又不輕不重地又吮了一下。
沈初有點不習慣,畢竟是喝醉了,換作清醒的時候,沈初是不會讓他滿足他那不要臉的欲望,就算如此,她面色也不會有半分變樣,她對性慾這種東西很坦蕩,不易羞澀。
她放得開,不是不懂,是根本不裝,也不覺得欲望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她可以明目張胆的去勾人。
想要就是想要,撩就是撩,不會因為涉及情慾就故作矜持,假裝害羞、躲躲閃閃。
靳執可對她這副模樣來勁。
隨後他單手將人打橫抱起,隨手扯過外套裹住她,關上車門的瞬間,她腳上一隻高跟鞋掉在地上,另一隻也松松垮垮掛在腳上。
靳執沒什麼耐心地伸手,一把扯斷了高跟鞋纖細的鞋帶,隨手將兩隻鞋遠遠扔開,動作帶著幾分粗暴。
沈初被力道扯得疼,眉頭輕輕蹙起。
「你幹什麼?」
他沒應,只收緊手臂,抱著她大步往別墅走。
一路抱進別墅玄關,剛關上門,靳執便直接將她抵在冰冷的門板上,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不再是往日,比之前的,侵略性更強,又凶又急。
沈初有點招架不住,本就被麻痹,被吻得渾身發軟,原本的睡意瞬間散了大半,伸手推他,卻被他牢牢按住。
她喘著氣,偏頭躲開,眼尾泛紅,帶著幾分妖冶。
「怎麼了?一回來就這麼急啊……」
靳執眸色更暗,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發狠。
「躲什麼?你不是很能耐嗎?」
關係越親密,他反倒比從前更放得開,也更顯狠戾。
沈初漸漸慌了,掙扎的力道弱了下去,眼神裡帶著幾分無措。
她沒有力氣跟他鬧這些。
覺得他是在占自己的便宜。
「我沒有……你輕點。」
靳執卻沒放過她,膝蓋強勢地抵住她的腿根,將她困得動彈不得。
他微微抬起身,指腹摩挲著她被吻得泛紅的唇。
「別急,有你疼的時候。」
脖頸處的餘溫還沒散去,那是他留給她最羞恥的印記。
沈初意識回籠的那一刻,唇齒間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她沒有立刻睜眼,而是借著朦朧的醉意,微微側過頭。
靳執近在咫尺,垂眸看她的眼神暗得化不開的冷。
四目相對的瞬間,沈初心裡的慌亂瞬間被一種莫名的掌控欲取代。
她不怕他,至少在這一刻,她喜歡看他這種強壓著怒意的樣子。
沈初緩緩抬手,指尖輕輕搭上在他撐在門板的手背上,指甲輕輕劃了一下,在逗弄。
她那眼尾的紅,唇瓣被吻得嬌艷欲滴,那是一種帶著侵略性的撩撥,誘人。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仰頭,目光直白地黏在他的唇上,隨後又緩緩移到他緊繃的喉結上。
「靳執。」
她的聲音帶著點慵懶。
「你這是……在怕我反悔嗎?」
她的手慢慢向上移,指尖划過他手腕上凸起的青筋,最後停在他的脖頸側,輕輕勾了一下。
「還是說……你其實很喜歡我這樣碰你?」
沈初微微眯起眼,笑了,眼裡的水光盪了盪,那是一種明晃晃的挑釁。
沈初像被抽去了全身力氣,只能軟軟地靠著他,呼吸灼熱地噴在他頸側。
平日裡那股妖艷的勁兒卻沒被完全壓下去,反而更加的濃烈,生出更野的挑釁,她來勁了。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又誘人的弧線,舌尖極輕地舔了舔自己被吻得紅的唇瓣,帶著濕漉漉的水光。
靳執眼底的暗潮幾乎要將人吞噬,膝蓋加了幾分力道,抵得她更無處可逃。
「沈初,我現在就可以讓你知道什麼叫求饒。」
靳執弄得更凶。
玄關的燈沒開,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將兩人交纏的影子拉得極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