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何時來到這的不知道。
沈初瞥見他,他就在遠處看著。
沈澈出現在商靖視線範圍內,她顯得又驚又慌。
沈澈皺起眉頭,雙手用力一扯,將商靖猛地從沈初懷中狠狠地拽了出來
「你發消息時不是說你已經到家了嗎?怎麼又在這?」
他語氣帶有質問。
商靖被拽了個踉蹌,站不穩,沈初急忙拉住,她才站穩,看著沈澈的眼睛,她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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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人沒事就行?你對她喊什麼?」
沈初的一句,沈澈目光掃過她,沈初鬆開商靖,平直身子與他對視。
「看什麼?」
沈澈冷硬道:
「你怎麼在這?」
沈初微低下頭,低笑一聲
「我怎麼不能在這?」
沈澈看著她,面容並不善
「我不管你幹什麼,別帶壞她」
「你從哪看出我壞?」
沈澈不知如何回答,學校里的傳言,流言蜚語,給他留下不好的刻板印象,她氣質長相也顯得格格不入,狐狸眼更是透著孤艷高傲,妥妥一個壞人模樣。
骨子裡的勁倒是跟那天背著吉他的女生有幾分相似。
沈澈拉著商靖的手轉身就走。
沈初看著他們的背影,商靖回過頭
「等等!沈姐,你的外套!」
商靖掙脫不開沈澈,沈澈不管不顧,她只能喊著問。
沈初盯著她的背影,語氣平淡
「不用還了,路上冷,別凍著」
一句話,沈澈才回頭望了她一眼,只是一眼的功夫,目光又移開。
…
沈初走在回家的路上,兜里手機振動幾下,沈初掏出手機一看,是靳執發來的消息。
「來我家。」
三個字…
沈初暗罵:「大晚上去你家幹嘛!」
沈初回復。
很快又彈出倆字:「睡覺」
???
沈初懵的不能再懵了。
睡覺?我沒家嗎?
他發一句她吐槽一句,但回的是: 「別讓我親自去請你」
嘖嘖嘖。
沈初沒有再次回復消息,自然而然地沒去。
她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當她剛剛走到家門口就被靳執劫住了,把她扛在肩上就要走。
沈初滿臉怒容,掙扎著,勁還十分大。
然而,靳執卻毫不費力地伸出一隻手,緊緊地箍住了她纖細的腰部。
被限制住行動後的沈初,先是一愣,隨後更加劇烈地掙扎,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漸漸地,沈初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反抗毫無作用,終於不再鬧騰,只是喘著粗氣,一雙美眸狠狠地瞪著靳執。
…
她算是發現他不是一般有病。
…
門打開的一瞬間,楚臨溪對上靳執的眸光,他全身上下都散發著陰沉氣息。
那暗沉的臉色仿佛能滴出水來,冰冷得沒有絲毫溫度,隨時都會有一場暴風雨驟然降臨。
楚臨溪瞧著他,這還算正常的樣子,換作平常,他臉上比這還可怕。
但他肩上的沈初卻不淡定。
平常話語上強硬就算了,今天還強硬的請家來了,更別提以後。
靳執眼神沒給楚臨溪一個,扛著沈初走向房間。
她被他放到床上,沒等沈初反應過來,他抽走她口袋裡的手機。
沈初伸手要搶,卻被靳執順勢一用力,將她整個人都重新按壓回床上。
耳邊傳來帶著酥麻感的聲音。
「老實點」
沈初嚇了一跳,不敢動了。
靳執面無表情地滑動著手機屏幕。
他眼眸微微眯起,在聯繫人列表里找到了薄硯的名字,並毫不猶豫地點開了與對方的聊天窗口。
映入眼帘的,是那些充斥著各種各樣不堪入耳令人作嘔的污言穢語。
話語沒有絲毫底線可言,惡俗至極。
前段時間她與他保持聯繫,她有回,但最近就沒有了。
往下翻聊天記錄,帶有許多侮辱女性的語言,更是令人怒火中燒。
尊重女性就是尊重人類的另一半,性別不應成為衡量的天平。
最後一條聊天記錄是
「等著,今天晚上回去第一個把你辦了。」
靳執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從通訊錄里刪除了薄硯。
媽的,他還有臉給她發消息,早知道就應該把他的手全給剁了。
靳執把手機還給她,低頭看著坐在床上的她
「今晚別走了,睡我這」
沈初沒理他的話,接過手機翻找著,翻了半天她才抬起頭
「你把他刪了?」
「留著這畜牲幹什麼?」
沈初把手機扔在床上,脫力地躺在床上。
「有老子在,沒人能欺負得了你」
沈初閉著眼睛,靳執又說
「脫了衣服再睡」
她睜開眼睛,胳膊撐起頭問著
「有衣服?」
「沒有…」
……
一片寂靜…
沈初拿起一旁的枕頭扔在他身上,氣急敗壞
「那我換什麼?」
靳執接過枕頭,低笑一聲
「穿我的」
???
「你的?」
「嗯」
靳執轉身扔給她一件白色睡衣,走出了房間。
沈初換好,尺寸還正好。
真有點懷疑這是不是靳執特意準備的。
一會兒傳來敲門聲,沈初下了床。
打開門,靳執抱著一堆書進來,沈初疑惑。
「這是幹什麼?」
靳執把書放在桌子上,轉身看著她。
「學習」
沈初癱倒在床上,手搭放在眉眼間,悶聲道:「我太累了,要學你自己學」
靳執走到床邊把她拉起來……
「就一會」
沈初不情願地走到桌子前坐下,翻書學習,靳執靠著牆在旁邊看著她。
12點,學累了的她趴在滿是草紙的桌子上睡著了。
靳執走過來彎下腰,輕柔地將她抱入懷中走到床邊放下。
待她安穩地躺在床上後,靳執慢慢地關掉了床頭的燈。
漆黑的環境中,靳執並沒有立刻離去。
他站在床邊,凝視著她熟睡的面容,她寧靜的模樣。
過了好一會兒,靳執才輕手輕腳地轉身離開了房間,輕輕地帶上了房門,不發出一絲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