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都查清背景了?」何建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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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都清楚,洪爺進一步落實了。」陸琳回答道。
「有多少人?第一批十六人,第二批還在落實。」
「資金量有多大?」
「最低的有八億港幣,合計二百億港幣。」
「行,不搞第二批了,這個資金量差不多了,資金量再大,不好協調,步調容易混亂,還會暴露我們的行蹤。」何建新下了決定。
「好,安排什麼時候見面合適?」
「就在節前吧,正好用過節聚會來掩護,必須秘密進行。」
新加坡,王雲山和廖海生正喝茶。
「雲山,這何建新回西成這麼久,不來新加坡了?」
「去了香港。」
「他這『亞陸恒基』不管了?就這不死不活的樣子?」
「呵呵,人家就是故意,過去是我王雲山坐莊收拾他們,現在是人家盯著我們炒,連高拋低吸的機會都不給,套死了。」
「是啊,整天買賣盤都沒有,偶爾幾單控盤,就死在三十美元上下。成交清淡得近似於無。」廖海生無奈地感嘆。
「基金也好像放棄了一樣,基金就這麼能忍?」王雲山也疑惑了。
「雲山,你說他跑香港去幹嘛?」
「不知道嘛,在西成轟轟烈烈搞了個企業年會,宣講了一堆福利,還說了在做和準備做的項目,就是沒有說收購『亞陸恒基』,難道只是針對基金的套路?並不是真想收購『亞陸恒基』?」
「唉,主動權在人家手裡,我們就是菜板上的魚。何建新勸過我們不要趟這趟渾水,還真不該來趟這趟渾水。」廖海生有點後悔。
「也不是好大個事,咱們帶到新加坡的錢,被套也不過三千萬美元,兩億多港幣,要不咱們也不管『亞陸恒基』,把剩下的錢帶回香港,加上留在香港的錢也有三億港幣。在香港幹事,怎麼樣海生?」
「香港又能幹什麼?」
「港府一直在動用輿論和政策護盤,我看力度有限,所以,我們需要做空。總不能從日本一溜煙下來到泰國都垮塌得差不多,就香港不垮,是不是?」
「行吧,窩在新加坡也難受。」
「就這樣,咱們都準備回家過年,我一打電話回家我女兒就數落我,我已經叫她到香港玩幾天,然後回家過年。」
何家山頂別墅,杜娟學了兩個小時游泳,看看時間,上岸去準備迎接牛導、林芝一群人。何夏勁頭正足,還要學。
杜娟自己把頭髮吹個半干,在衣帽間試穿了一堆衣服,選了米白色垂感棉麻長袖襯衫,內搭淺灰修身工字背心,下裝是同色直筒棉麻長褲。腳穿米白軟皮平底鞋。
打理完畢,杜娟到了堂屋端坐。這西式別墅,硬被何建新改了個中式堂屋,全套金絲楠木家具,側面的餐廳也搞成金絲楠木餐桌。
總管領著牛導演一行人進屋,杜娟起身迎接。
「牛導演、林小姐、賈小姐、胡生、錢製片。」總管一一介紹。
杜娟主動伸出手,一一相握,請客入座。
牛導取出一個燙金暗紋信封說:「聽聞何生、何太太從內地過來,特意登門拜訪,我們這部春節檔的影片『寒門』,沒有何生、何太太的幫助,不可能如期公映,我代表全劇組深表感謝,裡面是八張首映式貴賓券,恭請何生、何太太全家光臨。」
杜娟接過信封說:「謝謝牛導演、謝謝劇組,能幫到劇組,是我們何家的榮幸,不必客氣。聽聞何生要幫牛導,我可是大力支持的呢。」
林芝上前說:「何太太,小女言辭不當,被八卦報紙鑽了空子,深感愧疚,今日登門請罪,請何生、何太太原諒。」
杜娟微笑著說:「八卦而已,只要對林小姐沒影響就好,不必介意。況且,林小姐談的都是我家何生的行善之舉,何錯之有?倒是人家八卦的文字玩得好。」
杜娟話一出,整個堂屋氣氛頓時輕鬆。
林芝送上一套限量版精裝典藏《世界名山》攝影集,杜娟高興收下。
何夏得知一眾明星到家,簡單梳理就到堂屋。
堂屋立刻充滿了歡聲笑語。
正說話間,何建新趕回家。
杜娟說:「正好陪著客人,我下廚做兩道菜給大家下酒。」
何建新與大家一陣寒暄,坐下聊天。
「節前的時間金貴,大家能抽時間來我家做客,我這小小堂屋可是蓬蓽生輝啊,歡迎大家常來。」
錢製片開口說:「何生啊,太感謝你的支持了,沒你支持,我們這年都過不好。」
「客氣了,客氣了,不足掛齒。」
「要不,咱們過完節繼續合作,我手裡好劇本多,何生挑一部,我們繼續干?」
「行啊,你們選好劇本,作好預算就行。」
沒一會,杜娟來到堂屋說:「菜已經齊了,大家移步餐廳,邊吃邊聊。」
何建新引領眾人到餐廳依賓主坐下。
總管引著兩個菲傭抬著酒,何建新說:「牛導,今天可是你選酒。」
牛導只選了「台子」,交由林芝、胡生選,林芝選的竹葉青,胡生笑笑選的和牛導一樣「台子」。
「何總,我要喝醉了,我就住客房,可以嗎?」牛導笑著說。
「我可是先定客房。我不走。」胡生說。
何建新笑笑:「都不走,一醉方休。」
林芝拿出紅包;「夏夏,姐喜歡你,姐的紅包你要不要?」
賈琳、胡生也都紛紛拿出紅包:「不可能不要我們的紅包吧,我可要生氣的。」
何夏看了看杜娟,杜娟微微點頭,何夏收了。
「老爸,老爸,我做夢了嗎?」
何夏伸出手,狠狠擰了一把,疼得杜娟哇哇叫:「死妮子,死妮子,擰你爸啊。」
眾人哈哈大笑:「錯了,錯了,方向沒對。」
牛導說:「建新,哥喜歡你,別不認我,我幹了,你看著辦。」
何建新抬著杯子說:「哥,我也幹了。」
「姐姐,你親自做的這菜叫什麼,魚豆花?豆花?酸菜豆花?」賈琳幾杯酒下肚,開始亂說。
「賈妹妹,你就不是真妹妹。」胡生有些不客氣:「你就真一點好不好?哥沒感覺你真過。」
「我哪兒不真了?哪兒假了,說清楚!」
「賈妹妹,你哪兒都真,就是心不真。」胡生酒後說著,高興。
何建新也來勁了,對著杜娟耳朵說:「這豆瓣魚,勾魂。」
「你個狗東西,除了老娘,還有那條豆瓣魚勾魂,我給你讓路。」
「沒有沒有,看不出來嗎,還是你杜娟牛啊,氣場強大啊。」
一桌子全是酒話。
何建新電話響了,是陸琳:「何總,華資商會定明晚時間,你說行,就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