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狼入室?何哥,不至於吧?」齊來寶疑惑道。
「來寶,別人花錢承包你的食堂經營權,他要不要賺錢?他從哪兒賺錢?還不是從學生頭上賺,這會非常有害,最大的危害就是食物質量得不到保障,引發一系列的問題。」
「何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這麼回事。咱們該如何辦?」
「冬陽,教學質量、飲食、住宿,是咱們學校辦學的三個核心任務,事關孩子,也受家庭的重託。」
「明白了,嚴管這三塊,學校的品質才有保障。」
「所以,採購部是一個關鍵部門,選人用人一定要嚴。」
何建新的日程安排得滿滿的,拜訪老肖、老齊,幾家人聚聚吃吃飯喝喝酒,請外匯局李局長、周志理喝個酒,工商局馮局長當然也沒忘。
走親訪友,請客吃飯,幾乎沒多少時間配杜娟和何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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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業年會如期進行,組織整場活動的是沈加輝的妹妹沈加美,並且擔當了主持人角色。
台上表演著各單位組織的節目,大廳不設座位,人群自由走動,在糕點區、酒水區、水果區,零食區自取食物。
何建新看著大廳滿滿的人群,不知不覺,何建新的所屬企業的機關管理人員、中級以上管理人員都近千人了。
台上穿插著抽獎活動,從隨身聽到上萬元的彩色電視機,分了五個檔,抽到獎的比例非常高。
本次年會對各單位評選出來的安全、質量標兵及優秀員工進行了表彰,發放了紅包。
何建新登台,通報了公司的情況,介紹了西成、香港、越州的項目進展,唯獨沒提「亞陸恒基」的收購情況。
他重點講了公司要實施福利待遇,五險一金、住房折價購買、子女入學、旅遊獎勵、年假等。
台下掌聲一陣又一陣。
在一旁的小會議室,何建新、溫潤發、譚景添、沈加輝、杜梅、李三一起,挨著接見了各單位中級以上管理人員,並且合影留念。
活動一直持續到晚上才結束。
寒假到來,何建新帶著杜娟、何夏到了香港。
車子緩緩上山,進入閘門,通過綠道,繞過噴泉,開到別墅大門,下車。
總管領著安保、廚師、菲傭恭迎,大聲唱:「老爺好、夫人好、小姐好。」
杜娟嚇了一跳,何建新笑著說:「自己家,自己家。」
吃過晚飯,何建新陪著杜娟和何夏在花園散步,講了這棟別墅的故事,誰設計的,誰居住過,說著,何建新呵呵笑了:「別墅也算回歸了。」
「建新啊,我怎麼感覺像做夢一樣啊。」
「咱家保險柜的密碼是何夏生日,等會兒你打開看看不就清楚了?」
「老爸,我想要學游泳。」
「行啊,爸給你找個游泳教練要不要?」
「建新,我也要學。」杜娟也說道。
杜娟、何夏換上泳裝,戴上游泳圈下池游泳,何建新也下池開始一千二百米游泳。
何建新教杜娟、何夏遊泳,杜娟年過四旬,身材依舊好,毫無贅肉,小腹緊緻,胸部挺拔。何夏也出落成婷婷美少女。
游泳池嬉鬧一陣,一家人半躺著看維港的燈火,喝著飲料。
「娟、夏夏明早我去公司,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要得,來了就去看看。」
「已經約好,明天下午,游泳教練就上山來教你們游泳。」
自己的新家,自己的臥室,燈光舒適,杜娟感覺被溫柔包裹。
這一夜,杜娟猶如海水中的魚,張著嘴呼吸,她需要大量的氧來膨脹自己。海水上面,是熙和的陽光。
杜娟迷失了自己,整整迷失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何建新本來想叫直升機上山來接一家人,想了想,還是算了。這樣太過張揚,山上住的,非富即貴,直升機一響,難免打攪別人。便叫了司機來開車下山。
「娟,我們要去的『潤遠』大廈,在尖沙咀。大頭也是我們家的,三十一層是我們的辦公區,三十二層是露天花園,也是我們公司專用場地。」
「建新,你搞了這麼多事,都沒告訴我呢。」
「太多了,太多了,一時半會兒說不完,看不就清楚了嗎?」
「三十樓以下幹嗎?」
「除了地下三層停車場外,有商場、餐飲、賓館、寫字樓,全部租出去了。」
「租金多少啊?」
「我不知道呢,景哥在管。」
「譚老闆不會坑你吧,這你都不問?」
「放心,不會坑我,這樓買得便宜,才六億港幣,他自己也買得下來,叫上我和潤哥一起買,是好玩。」
「真搞不懂你們幾個,怎麼就湊到一起了?而且都互不防備似的。」
「你不知道,西成的『潤久電子』其實不是我們家的,我們出的錢是為了對衝來香港。不過現在,潤哥硬是說送就送了,八百萬港幣呢。現在可是增值了。」
一家人上了三十二樓,何夏很是高興,逛著,拍了不少照片,隨後,母女倆逛商場去了。
中午,一家人就在樓下吃了點東西。
何建新說:「娟,吃了飯你們就回家吧,和游泳教練約了時間,再就是牛導演和林芝她們要來家拜訪,你安排下晚餐。」
「林芝要來啊?爸你這麼牛了嗎?」何夏高興了。
「何建新啊,何建新,你真能惹事啊。你不一起回家嗎?」
「你們先回去,我還要去『景發』證券行有點事。」
下午,何建新到了「景發」證券行,何建新感到「景發」的人氣旺了不少。進了大戶室,黎總過來打招呼:「何生啊,終於回來了,大家都盼著你回來啊。」
「黎總客氣,大家高看我了。」
黎總走後,何建新對陸琳說:「承壓,辛苦了。」
「沒什麼,按何總的方式,盤面雖然看似兇險,其實對我們反而有利。」
「哦,陸總有體會呢,說說看呢。」
「沃爾克、科魯茲、桑斯這些人,布局在香港的資金量不大,都被大家盯著,看成是一種風向標,所以他們動用的頻率也不大。」
「是的,猶如一條條毒蛇,更多是藏著等時機。」何建新補充道。
「港府持續承接港幣拋盤,抽緊銀根,拉高港元拆借利率,提高做空資金成本。所以他們就不斷地試盤,利用他們這種心態,我們的策略就是與他們反向高拋低吸。因為他們是離岸操作,延時產生的滑點很大,所以我們基本占著先機。」
「呵呵,就這樣,我們新加坡的『亞陸恒基』就安全了。不過,安全是暫時的。」何建新笑著說。
「何總,經過多方的背景調查,第一批華資商會成員已經形成,大家都希望見你一面。集體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