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面具

  「老妹,在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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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呢。」

  「在哪兒家?你不是在香港嗎?」

  「就是在香港家裡啊。」

  「切,老姐在中環呢,出來,無聊死了,陪老姐逛街。」

  「你跑香港來了?等著我,我馬上來。」

  何夏衣服一換:「媽,我去中環了,王芸在中環呢。」

  「去吧,去吧,有事打電話。」

  兩個女孩在中環閒逛著,好像也沒什麼要買的。累了,在威靈頓街找地方坐下來,一人來一份意粉。

  「老姐,你來香港過春節嗎?」

  「不呢,玩幾天就回去。」

  「嘿嘿,要不要去玩『寒門』的首映式?」

  「『寒門』首映式,怎麼去?這麼好去的嗎?」

  「跟著老妹,保證你能進去。」

  「真的?愛死你了。能不能搞個林芝的簽名?」

  「行啊,保證給你簽。」

  「唉,別哄老姐了,林芝是大白菜?」

  「我看跟大白菜也差不多,對著我媽姐姐長姐姐短地逗我媽開心。」

  「別逗了,我信你個鬼。」

  「切,我包裡面還有她的紅包呢。」何夏拿出一疊紅包,把林芝的紅包找出來,「這不是還有她簽名嗎。」

  「我瞧瞧。」王芸看著,「這還真是林芝的簽名,其他呢,不會是胡楊的簽名吧?」

  「嘿嘿,還真有。」

  「怎麼沒照片?」

  「劇組攝影照的,說洗好了送來。」

  「老妹啊老妹,你真是狗妹,這都不帶老姐玩。」

  「這不,叫你去首映式嗎?」

  「還是你爸行,在香港都跟明星混熟了,哪像我爸,一臉冬瓜灰。」

  「我爸不也那樣,一天沒個影。」

  「我怕是去不成首映式了,後天就得回去。」

  「才來就走,沒意思嘛。」

  「我爸簽證到期了,得回去啊。」

  「他回去他的,你耍你的啊,再不行,叫他深圳等你啊。」

  「嗯,有道理,我得給他下個命令。」

  與此同時,會議室燈光昏暗,環形台面圍坐十九個人,約定都戴上了黑色面具。十六人之外,多了陳元子、何建新、陸琳。

  這十六人是誰,陳元子、何建新、陸琳都清楚,而這十六人之間,也許認識,也許不認識。

  圓環形台面中間,是直徑三米的花籃,燈光全部聚焦在鮮花上,生機盎然。

  一人開口說話:「在這裡,我們誰也不認識誰,走出去,我們更是互不相識,這是紀律。也許我們都認識,打過交道,但這個臨時的組織里,我們都不認識。」

  何建新笑了一下,哪怕麥克風再怎麼處理聲音,他也聽得出說話的人是陳元子。

  「這都是事前溝通並確認的。你們的資金分布於你們自己的子帳戶,你們可以隨時查看這些帳戶,但不能操作這些帳戶,以免引起自我踩踏,這也是紀律。」

  「我們的資金總量是二百億港幣,黑桃A投入五十億,合計二百五十億港幣,不再新增資金量,每天會給大家通報資金量的變化。盈利共享,虧損共擔。這也是事前溝通好的。」

  「這二百五十億港幣,經過反覆確認,全部是實業沉澱下來的自有資金,扛得住時間成本,可以依靠。」

  「香港的金融市場,暗潮洶湧,非常危險。有人公開叫囂,恆指將跌到三千點,在這危難之時,大家能站出來,秉持俠義之心,為我們自己的家園而戰。是香港的幸事。」

  「是所謂『覆巢之下無完卵』、『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咱們既為大義,又為自己。」

  「你們每人面前都有一張撲克,代表自己的代碼。現在看看,我們請黑桃A說話。」

  何建新開口說道:「諸位,我們帳戶裡面的數字,是我們的財富,是我們辛勤打拼下來的成果,不是任人掠奪的果實,更不能任由其貶值,化為廢紙。我們不僅要守護住,而且還要讓它增值。」

  「我們的策略簡單,不死多也不死空,我們相機行事,隨大勢而動,徐徐圖之。」

  「就目前的大勢來說,港府謀求穩定,這個穩定我們也需要。這個穩定已經體現在『百富勤』事件之後。從日本、韓國、台灣直到東南亞,會不會有『千富勤』、『萬富勤』還未可知。」

  「所以,我們必須小心謹慎,如履薄冰。」

  「對於港股和恆指,我們還是有先機的,外圍大鱷,多以離岸帳戶方式操作,交易有天然滑點損耗,難於高拋低吸,我們僅僅憑滑點差,就可以積小勝為大勝。」

  「再就是,我們的資金是自有資金,成本更低,更靈活。」

  「當然,我們的資金體量與人家相比,可能不到人家的十分之一,但我們可以起到穩定、團結的作用。」

  「諸位,我們的帳戶,一定要統一指揮、統一行動,總帳戶合併計算,共擔盈虧。能做到這一點,就是我們取勝的利器。」

  晚上,何建新回到家。何夏出來說:「老爸,我請我同學王芸來家住幾天,她爸護照到期,要去深圳。她玩幾天,等『寒門』首映式結束就去深圳找她爸。行不行?」

  「已經來家裡了?」

  「是啊。」

  「要得,要不要我帶你們去海上玩?」

  「好啊,怎麼不要。」

  第二天,何建新帶著杜娟、何夏、王芸坐上遊艇一路吹海風,到了南丫島吃海鮮。

  看著兩個女孩說說笑笑,杜娟說:「獨生子女太孤單了,有個伴真好。」

  「要不,咱們再生一個?」何建新笑著說。

  「好啊,晚上放馬過來,看看你管不管用。」

  「我肯定管用,管你用不完,我看是你不管用。」

  「唉,老了,不敢要了,再早些年,一定要一個。」杜娟感嘆道。

  夕陽西下的時候,幾個人回到了山上家裡。海上水涼,兩個女孩沒游泳,吃完飯,泡游泳池去了。

  何建新就這麼陪玩,直到「寒門」首映式過後安保把王芸送過深圳。

  「寒門」的首映還不錯,首日就有一百六十萬港幣的票房。

  新加坡蘇明遠那邊傳來消息,何建新離開前新加坡布下的日經指數多單,送了五千多萬美元的過年紅包。

  「陸總,倉位布局怎麼樣了?」

  「二百五十億資金,一百七十億用於港股,八十億用於恆指。股市資金都安排在權重股上面。恆指做多。」

  「沃爾克一夥有什麼動向?」

  「按其操作的手法和資金流向,應該是日經指數上面有資金,多數資金應該在恆指空單上。」

  「行,安心過節,節後把這齣戲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