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請開始你們的表演,撞死在九間殿上

    長耳定光仙睡牛事件。

    風波很小。

    很簡單。

    那是在媧皇廟。

    周圍受女媧庇護。 ✼

    非聖者。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誰敢沒事往媧皇廟打探。

    而知道這事件的聖人們,他們還折不起那個臉皮,去到處宣傳。

    而女媧和通天。

    他們自然也不會聲張出去。

    通天只是裝著長耳定光仙在媧皇廟失儀之錯,讓趙公明抽了這傢伙十鞭。

    然後關起來反思。

    但事實上。

    早就給長耳定光仙留了逃路,讓其繼續去「忽悠」多寶道人。

    長耳定光仙哪能看得出來通天的安排?

    只以為自己真的沒有暴露與西方二聖的勾結。

    時間,很快過去一年。

    帝辛三十八年,夏四月。

    八百諸侯朝覲,冀州侯蘇護與費仲、尤渾結怨。

    五月。

    蘇護,反!

    「陛下,這蘇護狼子野心。」

    「身為冀州侯,沐恩於陛下蔭庇,卻敢反叛。」

    「當派大軍,剿滅蘇護。」

    九間殿上 。

    尤渾慷慨陳詞,激動的唾沫星子亂飛。

    群臣之中。

    也有不少義憤填膺。

    要知冀州扼守北境,屬於抵擋北蠻的重城。

    因此冀州侯一直受到朝歌重視。

    帝辛甚至給予了冀州侯蘇護可以越過其直屬的北伯侯崇侯虎,直接向朝歌匯報的權利。

    不可謂不恩寵。

    但蘇護還是反了。

    另說帝辛一肚子火。

    群臣也一樣一肚子火。

    就在這時。

    一個清亮的聲音,突然在九間殿中響了起來。

    「我怎麼聽說,是尤渾總管你和費大夫你們兩個,因為沒收到蘇護的禮單。」

    「於是就跑去給冀州侯說,要他把女兒獻給我父皇呢?」

    「還說不但要獻女兒,還要把其兒子派到朝歌當質子。」

    「還要冀州加重十倍課稅。」

    「那冀州侯是出了名的急性子,這你們兩位這麼一番,他不反,才奇怪了吧。」

    整個九間殿的目光。

    全都落到帝辛身邊的殷郊身上。

    殷郊撇撇嘴。

    尤渾和費仲同時心中一驚。

    霧草。

    這件事情,太子怎麼知道?

    「太子殿下,你可不能聽信讒言啊。」

    「臣與費大夫,怎麼會做如此之事?」

    「臣與費大夫,是清白的啊。」

    尤渾和費仲當時就跪了下去。

    又哭又鬧,

    一副委屈的模樣。

    費仲其實算是皇親。

    按輩分,算帝辛的姑舅親表弟。

    尤渾起於平民,但卻是帝辛起拔任用平民之士的典範。

    這兩位當年其實也算是有本事的。

    費仲擅長外交,一直都是帝辛與諸侯溝通的橋樑。

    尤渾擅長管理,一路被提拔到了大總管。

    然而人心不足。

    這兩位身居高位之後,在西方二聖,闡教上仙各種明里暗裡,直接間撞的誘惑中。

    很快就被迷花了眼,利堵了心。

    而各方諸侯為了討好他們。

    送得禮也是越來越重。

    這也讓兩人,越來越貪。

    「陛下,臣冤枉啊。」

    尤渾以頭搶地。

    恨不得當場磕死在九間殿。

    帝辛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郊兒,你身為太子,怎麼能道聽途說?在九間殿如此胡言亂語?」

    殷郊一臉無辜的一攤手。

    「父皇,兒臣是聽尤總管和費大夫親口說的。」

    「他們之前沒收到冀州侯的禮物,所以湊一起討論怎麼對付冀州侯。」

    「兒臣當時就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

    

    尤渾和費仲當時就是一個激靈。

    尤渾下意識地抬起頭,一聲驚呼。

    「不可能,當時周圍根本沒人。」

    此言一出。

    本來議論紛紛的九間殿,一下子就死一般的安靜。

    一些大臣瞪大了雙眼。

    一些大臣則不動聲色地離尤渾費仲遠了那麼幾步。

    殷郊一臉壞笑。

    「哦,當時周圍沒人啊?」

    「兩位,你們說的當時,是哪時?」

    作為商朝最有名的佞臣,尤渾和費仲的腦子是極快的。

    尤渾連忙搖頭。

    「陛下,臣這是被太子殿下給氣糊塗了。」

    「一時失言罷了。」

    費仲立刻附和,一臉正氣悲憤的長身而起。

    怒視殷郊。

    「太子殿下,哪怕是你,也不當如此誣垢臣。」

    「你一言一行,可有半分證據?難道空口白話,就說臣的不是?」

    說著。

    他一撩袍擺。

    「臣無力自證清白,今日就一頭撞死在這九間殿上,以留清白在人間。」

    尤渾連忙跟著跳起來。

    一邊抹淚,一邊開口。

    「費大夫所言極是。」

    「臣也隨你一起,今日就撞死在這九間殿上,以留清白在人間。」

    說著。

    還向帝辛一禮。

    「陛下,恕臣日後不能再伺候你了。」

    說到情深之處。

    又是哭天搶地的一陣乾嚎。

    帝辛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盯著自己的兒子。

    身為父親,他本能地相信自己的兒子。

    但身為人皇,他又不能只相信自己的兒子。

    現在對面一個是自己的大總管,一個是自己的外交大臣。

    他一直都非常信任這兩人。

    此時對方和兒子鬧起矛盾。

    這怎麼辦?

    大司徒梅伯此時站了出來。

    「太子殿下,你此言,可有證據?」

    殷郊一攤手。

    「你們剛才都聽到尤總管和費大夫說了嘛。」

    「當時周圍沒人。」

    「除了我以外,我去哪裡找證據?」

    「本太子就是證據,你們信嗎?」

    梅伯臉色一沉。

    「陛下,臣要彈劾太子殿下,告他誣告,無狀之罪。」

    尤渾和費仲連忙對自己拉攏的那些大臣打眼色,做暗號。

    立刻。

    數十名大臣站了出來。

    一個個喊著要彈劾殷郊。

    也不知是哪個天才突然喊了一嗓子。

    「要剝奪太子儲君之位。」

    於是。

    整個九間殿就炸了鍋。

    殷郊此時才從自己的位置站了起來。

    也不知從哪裡掏出幾本冊子。

    對著尤渾和費仲咧嘴一笑。

    「雖然本太子沒有兩位商量著算計冀州侯之事。」

    「但本太子有你們收禮的帳目啊。」

    「來,讓我們看看,兩位都收了多少禮?」

    殷郊一邊說。

    一邊翻開手中的冊子。

    「哦,西伯侯,金三千兩,玉馬一匹,美人十名。」

    「三千兩?嘖嘖,西伯侯好大方,三千兩比得上西岐的王稅了吧?」

    「啊,這個北伯侯送的也不少嘛。金三千五百兩,美人二十名?」

    「兩位,你們也不敢虛死?」

    九間殿中。

    再一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殷郊隨口念了七八條帳目。

    然後看著已經臉色大變的尤渾和費仲,咧嘴一笑。

    「要不,兩位你們現在就開始你們的表演?」

    「一頭撞死在九間殿上。」

    「本太子可以幫你們選一個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