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突然間的一聲悶響。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𝔱𝔴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整個媧皇宮都震了一震。
媧皇宮裡的眾人全都吃了一驚。
帝辛立刻抬起頭來。
「怎麼回事?難道是地動嗎?快出去看看。」
他的話音剛落。
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連串的驚呼。
可以聽到兵卒的呼喝。
又可以聽到侍女的尖叫。
片刻後。
在外面的殷破敗飛奔而入。
「陛下,剛才從天上掉下一個人……呃,可能是仙人。」
帝辛一臉懵逼。
「仙人還能從天上掉下來?」
但隨後他不滿的一皺眉。
「就算是仙人落了下來,那也不當如此失儀。」
「有仙人受難,能助救助,不能也不該如何慌亂。」
殷破敗臉上的表情,就跟見了鬼似的。
「陛下,那仙人落下來後,很不正常,一下子就沖向隊中女眷,要想行非禮之事。」
帝辛和一干大臣同時眉頭緊鎖。
商容幾乎是瞪大雙眼地盯著殷破敗。
「殷將軍怎能如何胡言亂語?仙人怎麼會做如此下作之事?」
黃飛虎霸氣的一擺手。
「商相,仙人是不是會做下作之事,本王不知。」
「但本王知自己麾下將領,萬萬不會在本王和陛下面前說謊。」
殷破敗使勁點頭。
「是啊,是啊,末將怎麼敢在陛下和武成王面前說謊?」
殷郊此時已經有些隱隱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眼珠子一轉。
「殷將軍,你現在進來。難道是那不正常的仙人,已經被你們降服了?」
帝辛和從大臣這才反應過來。
對啊。
真要有個仙人在外面非禮侍女。
那殷破敗不可能還有時間跑進來廢話。
帝辛瞪大雙眼。
「那個仙人怎麼了?難道搶了侍女走了?」
殷破敗此時臉上的表情,已經詭異到了極點。
他抽了抽嘴角。
「那個仙人,他沖向侍女的時候,被我們擋住了。」
「然後他就撲向了當成祭品的母牛。」
「現在還在母牛身上沒下來。」
「末將進來的時候,已經有三頭母牛被他禍禍了。」
嘶!
整個媧皇宮都響起一陣抽氣聲。
商容幾乎當場抽過去。
「殷將軍,你怎麼可以在媧皇聖母面前,說出如此粗鄙之語?」
殷破敗一臉無辜。
「宰相,非是末將粗鄙,實在是那仙人他粗鄙啊。」
大家面面相覷。
仔細分析。
冷靜尋思。
然後紛紛覺得,殷將軍說得對。
殷郊已經在一旁把臉都抽爛了。
但他卻只能低著頭。
表示我什麼也不知道。
殷破敗一臉無辜加無措地看向帝辛。
「陛下,現在怎麼辦?」
「再禍禍下去,我們的祭品怎麼辦?」
帝辛臉都是綠的,他按著額頭使勁尋思。
祭品。
需要是純潔的。
被仙人禍禍之後的祭品。
那應該就不純潔了。
但是。
純潔的祭品,需要最少提前一年準備。
這被禍禍掉的,怎麼辦?
這是獻祭,還是不獻祭?
獻祭吧?
媧皇聖母怪罪怎麼辦?
不獻祭吧?
媧皇聖母怪罪又怎麼辦?
帝辛此時,相當後悔之前沒有死皮賴臉的去北海平叛去。
殺叛軍,在亂軍叢中殺個七進七出。
也特麼比現在簡單啊。
殷郊此時站了出來。
「殷將軍,找畫師把那個瘋掉的仙人所做的一切,全都畫出來。」
「多畫幾份。順便在媧皇宮放一份。」
嘶。
又是一陣抽氣聲。
帝辛和他的小夥伴,全都被太子的話驚呆了。
帝辛瞪眼看著自己這個好大兒。
「胡鬧,你這是想要幹什麼?」
「你敢褻瀆媧皇聖母?」
殷郊一攤手,一臉理直氣壯。
「父皇,我這是留下證據。」
「已經被污染的祭品,是萬萬不能獻祭給媧皇聖母的。」
「我們一時之間,也找不出代替的祭品來。」
「那麼我們就必須給媧皇聖母一個解釋。」
「媧皇聖母庇佑吾人族,自然是通情達理的。」
「看到這些畫像,自然就知道發生了什麼,想來就不會怪罪我們了。」
帝辛眨眨眼。
尋思一番。
貌似兒子說得對?
相當執拗的商容卻是鬚髮皆張。
「不行,怎麼能讓如此褻瀆的東西,擺在媧皇宮?」
殷郊想也沒想,一口回了過去。
「那簡單,我們把畫像放到媧皇宮門口就行。」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請商相你站在媧皇宮門口,要是媧皇聖母真的怪罪下來。」
「你就親自給媧皇聖母解釋。」
商容當場臉色一變。
「臣覺得太子殿下說得有理。」
周圍大臣也連忙點頭。
生怕點頭慢了,被拉著站媧皇宮門口。
等著媧皇聖母降臨的時候,給聖母娘娘解釋祭品被玷污之事。
這特麼怎麼開口?
於是,殷郊這個點子,還真就執行下去了。
栩栩如生的長耳定光仙睡牛圖,躍然紙上。
一份放到媧皇宮前。
一份留在九間殿中。
還有一份,殷郊暗中留下,準備到時候交給孔萱。
至於長耳定光仙。
在清醒之後。
他根本來不及去想別的,當場掩面而逃。
這簡直沒法活了。
西方極樂世界。
一直關注著長耳定光仙行動的西方二聖,差點沒直接暈過去。
兩位聖人老臉抽搐,眼角暴跳不已,心裡把長耳定光仙罵個半死。
准提額頭青筋直跳。
「這個廢物,怎麼會自己中了自己的法?」
「千算萬算,沒想到這長耳的如此廢物。之前的投資實在是白費。」
接引也是鐵青著臉,但他遠比准提更看得遠。
「師弟莫急,此事並沒有把我們暴露。」
「至於長耳,他是不是廢物不重要。」
「重要的是,通過他,我們可以與多寶繼續接觸。」
「現在長耳暴露,定會被通天追責。」
「他沒得選,只能聽我們的。」
准提眼中精光一閃。
「師兄說得對,師弟這就去安排一番。」
但說到這裡。
准提還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他怎麼就能中自己的法呢?」
接引也想起了剛才那一幕。
無言地捂住了臉。
與此同時。
麒麟崖。
玉清元始睜開雙眼,眼中輕蔑的笑意,一閃而過。
「實在是可笑之極。」
「西方花了那麼大的代價,卻只是從截教拉過去一個最廢物的長耳?」
所有弟子都低下了頭。
有些是在憋笑。
有些是在隱藏眼中的驚懼。
慈航道人三仙,現在已經快後悔死了。
怎麼就找了一個這麼蠢的隊友呢?
要是對方被通天拿問,把自己給交代出去,那如何是好?
玉清元始並沒有注意到慈航道人三仙的情緒。
哪怕是聖人,完全無心之下,也是有不知道之事的。
他掐指一算。
神色恢復冷漠。
「赤精子,冀州之事,你去辦吧。」
赤精子大喜,連忙行禮。
「弟子領法旨。」
終於,貧道有機會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