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辭酒看著金翅大鵬鳥,笑容帶著一絲絲得和善,可是在他的眼裡,卻如同壞人的笑容那般。
而金翅大鵬鳥也很好奇夜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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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神念涌動,直接要探查夜辭酒的真正樣子。
畢竟,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居然能夠被如來惦記,說明了他本身就不凡。
雖然不知道如來說的那什麼須的是誰,但是不妨礙金翅大鵬鳥探查夜辭酒。
可是這一看,頓時金翅大鵬鳥瞬間就傻眼了。
金翅大鵬負坐在床邊。
目光如炬,其眉宇間充滿了桀驁不遜之色。
那一雙閃耀著金芒的眼眸,如同利刃一般銳利無比。
此刻,全神貫注的看著夜辭酒。
好似要把他看穿了一般,下一刻,瞳孔驟然收縮而起。
眼中浮現了驚恐之色,他仿佛看到了什麼令他恐懼的存在,整個人的神色都變了。
他好似看到了夜辭酒的身後,出現了一尊宛若聖賢之樣,那一尊法相散發著璀璨光輝!
此刻,那一尊法相,好似也看向了他一般,只見他抬手而起,仿佛鎮壓了滿天星辰。
翻手之間,剎那之際,景色再次一變。
他的法相沾滿了鮮血。
可是,與此同時他的身上也有著道韻瀰漫。
那一種種氣息夾雜在了一起。
驟然散發出駭然的氣息。
只見他眼皮上下開合之間,周遭的空間都好似為之而破裂。
那星河更是不堪,直接為了他而出現了倒轉之勢。
一顆顆星辰更是出現了破碎,好似承受不起他的一個眼神那般,這一切太過於聳人聽聞!
金翅大鵬鳥這一輩子,從未見過如此法相。
而這一切的變化還沒有完。
等到了一切變化落定。
可是更強的氣息席捲而來。
那是混沌之氣。
只見這混沌之氣,不斷的籠罩了天地,導致所有的存在,皆是黯然失色。
可是那一道偉岸的身軀,宛若亘古不滅的存在,他便是唯一的色彩一般。
然後,那一道身影真的看向了金翅大鵬鳥。
那一尊存在,看了一眼金翅大鵬鳥,露出了那似幻非幻的笑容。
「轟隆!!」
在這道眼神之下。
那似笑非笑的笑意。
金翅大鵬感覺整個人的腦袋猛然一震,好似進入了宕機狀態,腦海之中不斷的掀起一股風暴,令他整個人心神發怵!
「嘶!!」
這眼神……恐怖如斯!!
那笑容究竟是什麼意思?!
金翅大鵬鳥此刻心驚肉跳。
不過,那一道法相看了一眼他後,便已然消失不見,好似從未來過一般。
可是,那強大的威嚴,以及那恐怖的力量,如同印記一般,死死的烙印在了金翅大鵬鳥的腦海深處。
等到了金翅大鵬鳥回神,整個人早已是汗流浹背,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你究竟是誰?!」
金翅大鵬鳥驚恐的看著夜辭酒,問道。
「我是誰?」
夜辭酒一笑,這一笑,令金翅大鵬鳥感覺到了懼怕。
「我是誰不重要,我這兒有著一本書,知你過去未來,若是感興趣可以拿去看一看。」
說著,夜辭酒手中拿出了一本書,扔給了金翅大鵬鳥的床上,然後便起身走了出去。
留下了金翅大鵬鳥滿臉的疑惑。
「信還是不信?!」
金翅大鵬鳥看著離去的夜辭酒,目光回到了那一本書的上面,嘴中呢喃自語的說道。
可是,金翅大鵬鳥猶豫再三還是拿了起來,然後翻開了仔細看了起來。
元鳳之子!
龍、鳳、麒麟三族鼎立!
元鳳生有兩子,一為孔宣。
乃天地間第一隻孔雀。
二則是為天地間第一隻金翅大鵬鳥。
後來,孔宣與多寶成為至交,故而有了如今的種種。
這乃是開篇罷了。
隨著越看下去,金翅大鵬鳥得內心更加的震驚。
「獅駝國?!」
「凡人國度?!」
「虛幻之地?!」
「應量劫?!」
……
隨著深入了解,金翅大鵬鳥整個人都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可是我為什麼入劫?」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金翅大鵬鳥越發疑惑。
於是,越看就越憤怒,可是內心的疑惑點也就越多了起來,導致他心思不定。
臨末,寫了一句。
「其母可活,但是機緣不在此。」
最後一句話,便是如此。
這一刻,金翅大鵬鳥有些坐不住了。
元鳳能不能夠活,金翅大鵬鳥不知道,但是他相信鳳凰浴火重生的能力。
更相信元鳳還存活著,只不過是肉身毀滅了,只要肉身能夠恢復便可以存活。
「此人居然知道了我的秘密?」
此事除了他的兄長孔宣之外,便再無任何人知曉,此人怎麼會知道的?
而且,他為什麼沒有跟我說,而是特意寫了一本書,這樣子不是多此一舉嗎?
不對,因果、量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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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怕沾染了因果,進入量劫之中。
頓時,金翅大鵬鳥好似明悟了過來。
……
以此同時。
大雷音寺之內。
多寶的面前金蟬子恭恭敬敬的站立在那兒。
「金蟬子,一路上可有什麼發現?」
「佛祖,弟子愚鈍,佛眼之中並沒有發現什麼,只是覺得那夜辭酒施主,好似極為不凡。」
「可是,就是這不凡卻又好似凡人一般,弟子以大推衍之法,可是卻也沒有發現什麼。」
金蟬子一一回答,眼中滿是困惑。
「無妨,那人或許也是量劫的應劫存在,不然也不會憑空出現在須菩提那兒。」
「當然,也有著可能,那人乃是西方二聖所布置的一道暗棋。」
多寶看著金蟬子說道。
「不日,你便要入劫,為師也幫不了你,這一切不僅僅是佛教的興起,還關乎著佛教的滅亡問題。」
「若是,西方二聖勝利了,那麼或許佛教就要成為西方教的附屬了。」
多寶有些擔憂的說道。
「弟子知曉此事重大,一切皆聽佛祖的安排。」
「嗯,你且回去,試一試那夜辭酒,看看他的佛性如何,若是他真的乃是應劫之人,若是入了我佛教,量劫結束,或許也是一大筆的功德。」
多寶說道。
「是。」
於是,金蟬子離去,可是多寶的目光卻看向了身後的一幅畫卷。
那畫卷之上,此刻呈現的乃是靈山的種種景色。
可是,有一處卻好似被抹除了一般,那兒沾染了一團墨水,讓他看不清究竟是什麼。
那兒乃是靈山的深處。
多寶嘆息一聲,有些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