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辭酒看著四周,眼中帶著些許的迷茫。
怎麼忽然又都看向了他了?
莫不是,已經準備解散開飯了?
於是,夜辭酒問道:「怎麼了,講完結束了?」
這一問,徹底的犯了眾怒。
所有的佛教弟子都看了過來。
眼中帶著怒意,怒目圓睜的盯著夜辭酒看。
「大膽凡人,佛祖傳道,你為何不懂的尊重一二?!」
一個金剛再次怒吼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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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如此輕蔑我佛,是否存有他心?!」
這說話者,皆是那三千怒目金剛中的人物,一個個都是暴脾氣的存在。
此刻,他們皆是怒目圓睜,說話之中帶著滔天怒意,板著臉露出了冷漠冰寒之樣。
此刻,多寶也不說話了。
可是他眼中卻是在打量著夜辭酒,眼底閃爍著疑惑的目光,有些不太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可是,坐在夜辭酒身旁著卻是沒有絲毫怒意,反而帶著笑容,朝著他點了點頭。
他眼中沒有絲毫的怒意,反而帶著一絲絲的慈祥之色,眼中有種欲保護他的神色。
然後,看向了多寶,準備開聲。
「靈山佛教,如今教出之人便是如此?」
可是,夜辭酒卻是眉頭一皺,率先來口,直接質問多寶。
「你講你的,我睡我的,口口聲聲說的眾生平等,便是容不下一個講道時睡覺之人?」
「大乘佛法便是被爾等如此污衊?!」
「究竟是我污衊了佛法,還是你們玷污了佛法?!」
三千金剛頓時一愣。
此人,居然如此巧舌如簧,居然以詭辯之法顛倒黑白?
頓時,諸多金剛皆是一愣。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居然敢反駁,而且說的好似也不無道理,一時間諸佛皆是茫然了。
而坐在夜辭酒身旁的金蟬子卻是一笑,露出了感興趣的目光,此人所講好精妙。
雖然夜辭酒有些鑽牛角尖的意思,但是卻好似又帶著佛教的道理在內,充滿了韻理,令人不得不深思。
此刻,大雷音寺道場內,無一人講話,場面顯示的十分寂靜。
多寶、金靈、龜靈……等幾人,此刻皆是面面相覷,那種熟悉的感覺越發的清晰了起來。
而那些羅漢、金剛等等皆是愣神沉思。
「算了,你不過是來聽道者,我靈山佛教本就是講究一個眾生平等,你不聽大道,乃是因為你無心向佛,自然不會聽佛法。」
「如此說來,你也沒有錯,更何況睡覺乃是人之常情,你一個凡人舟車勞頓於此,必然也是身心疲憊,睡覺就睡覺吧。」
多寶看著夜辭酒緩緩說道。
他總感覺夜辭酒很熟悉,可是卻又說不上來熟悉在哪裡,但是內心卻一直告訴他,一定要客氣。
不然此刻就不是如此平和說話了。
畢竟,堂堂一教之主,居然被人蔑視,若是沒有絲毫的作為,怕是會讓人所輕視。
「嗯,這些年所學沒有白費。」
夜辭酒點了點頭,很是理所應當。
可是,下一刻,夜辭酒忽然感覺到了不對勁。
「多謝如來。」
夜辭酒沒有行佛禮,而是口上說說罷了。
而那一眾金剛見此,頓時從愣神中恢復,怒意更甚了幾分。
多寶見到之後眉頭一皺,看向了那一眾金剛。
「爾等佛法不精,回去罰抄靜心咒經文三千遍,如此小事都動怒,實屬不該!」
多寶說了一句,頓時一眾金剛臉色一變。
「吾等遵佛祖法旨!」
一眾金剛面如死灰,自己不過是為了佛教,為了你的臉面,怎麼反過來罰我們了?
不過罰抄經文不過是小事罷了。
最多一月便可以完成,故而一眾金剛也鬆了一口氣。
「也罷,講道便就此結束吧。」
多寶這麼一說,頓時引起了一片譁然。
這講道剛剛開始便結束了?
莫不是此人的擾亂?
可是,眾佛卻不敢詢問。
二多寶看出來了眾佛的疑惑,便緩緩開聲說道。
「爾等佛法不精,區區小事便亂了心神,我再講下去也不過是徒勞罷了。」
「爾等莫怪別人,回去好好感悟佛法之妙。」
「是吾等著相了。」
頓時,聲音整齊而起,眼中少了一份怨恨。
夜辭酒看到了這一幕,臉上露出了笑容,內心對多寶又高看了幾分。
如此輕鬆便化解了他們的怨意,看來多寶這些年也不是那麼的不堪,至少沒有了自己,還是逐漸掌控了大局。
夜辭酒內心如此想到。
「散去吧。」
「施主,還請跟我來。」
多寶對著夜辭酒說道。
「如來,我呢?」
忽然,有著一人站了起來問道。
夜辭酒看了過去,頓時一笑,這個孔宣的好兄弟居然隱藏在了諸位佛陀之間,剛剛他居然沒有注意到。
「金翅大鵬鳥,看在你兄長面上,你也跟來吧。」
多寶對他說道,然後金靈、金蟬子等人也進入了大雷音寺殿內,以多寶為中心。
「施主,你乃是須菩提所介紹之人,理應可以入我佛教修行,可是我觀你毫無修行跟腳,更無佛性,故而只能夠安排你……」
多寶目光掃視了一圈,發現無一能夠勝任之人,最後還是落在了金蟬子身上。
「金蟬子,你與金翅大鵬鳥還有這位施主以後一起住吧。」
「是,弟子明白。」
「如來,我兄長說與你乃是來修行,不是被看管的。」
「去吧。」
多寶沒有跟他多說什麼,揮手之間,直接讓他們出了大殿,下一刻,已經在了佛教的禁地之中。
那兒是……須彌山!
只不過此處所在卻是有著一種異樣之感,似真似假的存在。
「兩位施主,此處便是我們的住處了。」
因為金蟬子作為親傳弟子,住得地方自然是往裡面靠一些,就好似多寶就常住在八寶功德池旁邊。
畢竟那兒可是鎮壓著氣運。
「大鵬鳥,你可不要欺負施主。」
「我叫夜辭酒,稱呼我為辭酒即可。」
「哼。」
金翅大鵬鳥冷哼了一聲,步入了房間之內。
那兒有著三張床位,只有其中一個住了人,很明顯乃是金蟬子的。
於是,金翅大鵬鳥挑選了一個便也算是入住了。
「我覺得大鵬鳥是個好人,是一個好鵬鳥,金蟬子你也別太過於束縛他。」
夜辭酒笑著說道,然後也躺在了床上。
「哈哈哈……施主果然是個妙人,我還有事情,你們便熟悉一二,切莫不要去那一邊和那一邊。」
「那兒是八寶功德池所在,而這一邊則是須彌山,以前的西方教所在,不過如今融入了佛教罷了。」
「此處雖然也叫做須彌山,不過是佛主當年證道以靈氣建造的如同秘境一般的地方罷了。」
金蟬子說完便離去了。
而夜辭酒則是看向了金翅大鵬鳥。
而大鵬鳥也在看著他
忽然,夜辭酒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