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辭酒感知到了須菩提的到來,意念一動便回到了房間之內,靜靜等候他的到來。
「嘎吱。」
房門被推開了。
須菩提祖師一副道家之樣,走入了房間之內,看著面前的夜辭酒。
輕輕開聲問道:「你來我洞府多久了?」
「這些年可修行到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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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好似都很平常。
若不是夜辭酒知道須菩提的心思,怕是真的認為他是好心人的問候了。
「日子不曾記得了,這些年也未曾修行到什麼。」
「不過,平白聽了許多日的大道,內心此刻也有了想法。」
須菩提祖師眉頭一皺。
「說說看,有何想法。」
看上去很平和,而夜辭酒也沒有露出不耐煩,微微一笑,道。
「靈台方寸山太小了,斜月三星洞也太小了,故而我想要去走一走,聽聞靈山與那隱匿的截教一般,有教無類,故而想動身前往。」
夜辭酒這麼一說,須菩提祖師內心一樂。
但是,須菩提祖師卻是憂傷的說道。
「唉,你我本無緣,全靠那定……定好的天數。」
「如今,你有如此想法,我深感欣慰,如此的話,你即日啟程吧。」
夜辭酒:「……」
一點挽留也沒有,不愧是你須菩提。
可是,夜辭酒忽然露出了為難之色,須菩提祖師一看,浮現了疑惑。
「怎麼了,莫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須菩提祖師一問,夜辭酒頓時嘆息了一聲。
「祖師也知道我,我來三星洞如同閒人一般,偶爾去聽聽道,可是資質愚笨,還沒有領悟絲毫的修行之法,此去必然路途遙遠……」
聽到這,須菩提祖師明白了。
這貨是怕路上遇見了危險。
於是,須菩提祖師右手一翻,出現了幾件物品。
「此物,乃是穩風丹。」
「此物,乃是風行丹。」
「此物,乃是御風符。」
「憑藉這三件物品,你可以安然去到靈山了。」
須菩提祖師說完便把三件物品,送到了夜辭酒的手中,沒有絲毫的含糊。
「多謝祖師。」
夜辭酒收了下來。
「吃下丹藥,我助你一臂之力。」
「好。」
於是,夜辭酒吃了了丹藥,那符瞬間飛起貼在了他的身上。
只見夜辭酒的身影瞬間飛出。
看著漸漸離去的夜辭酒,須菩提祖師眼中露出了古怪之色。
他總能夠感覺到不對勁。
此人給了他一種古怪之感。
可是,想到他不在三星洞了,須菩提祖師便也放心了許多。
可是,須菩提祖師還是覺得有點問題,此人必須留在靈山才可以。
畢竟,好似他的出現也不在天機之內。
於是,須菩提祖師便以神通加持傳音入了靈山之內。
然後繼續回去神遊,偶爾看一下孫悟空。
……
此刻。
靈山,大雷音寺之內。
此時的多寶還在傳道。
這時候傳道必然不會是一時半刻的。
短則一年半載,長則數十年,甚至百年以上。
靈山之中,大雷音寺之內的道場。
那是靈山的核心存在弟子才能夠入內。
而類似於外圍的弟子,此刻全部盤坐在了靈山各處,一時間靈山之內皆是聆聽大道之音。
每一個人都極為的虔誠。
皆是很認真的聆聽那無上的佛法。
多寶坐在十二品金功德金蓮之上,舌燦蓮花,口若懸河般講述著大乘佛法之妙。
身後的佛光璀璨,那佛法如同天書一般,不斷的傳響而出,深入每一個人的內心之中,深刻的烙印在了腦海之內。
「特意照顧一下來人?」
如來的目光看向了靈山之外。
只見一人踏風而來,可是身上卻又沒有絲毫的修為伴身。
然後,那人穩穩噹噹的落在了大雷音寺的道場之內。
瞬間,菩薩、金剛、羅漢、阿羅、揭諦、比丘……等等一眾人,目光皆是看向了來人。
「道友,請坐。」
多寶看著夜辭酒,目光頓時一晃。
整個人得身子,本能的一顫。
不僅僅是他,無當聖母、龜靈聖母幾個也是一顫,可是卻極為細微。
除卻他們旁邊之人無人發現。
而無當、金靈……幾人面面相覷,看出來了彼此眼中的震驚,可是此刻乃是道場之上,若是此人真的很強,說不定會被察覺到。
故而,幾人選擇了沉默下去,聽從多寶的安排。
「多謝如來。」
夜辭酒不卑不亢,可是令一眾佛教弟子心生不滿,此人如此狂妄?!
當即,他們就要出手教訓,可是多寶的聲音卻是響起。
「安心聽道,莫亂了心神。」
一句話之下,諸佛再次恢復了平靜。
而夜辭酒則是笑了笑,然後選擇了一個地方坐了下去。
隨著多寶講道的深入,幾人身上的力量爆發得越發純粹了起來,佛性也越來越濃厚。
「這多寶還是一樣,領悟的只是一些皮毛,真正的居然還沒領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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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可能藏拙了,傳道就應該由淺入深。」
「算了,你講你的,我眯我的,各不打擾。」
夜辭酒對於多寶所講的這些皮毛一點都不感興趣,就算講更加高深的,那也是他傳出去的。
那是經過了時間洗禮而得出的佛法。
所以,這些東西夜辭酒一點都不感興趣,畢竟自己又不是不會。
就算不會,夜辭酒也不會去聽,主要不感興趣。
隨著時間推移。
多寶忽然也發現了夜辭酒的行為。
居然有人在他傳道之時,居然能夠睡著,莫不是自己的佛法如此不堪?!
多寶有些懷疑自己,畢竟此人給他一種心悸感。
那是自內心油然而生的,可以說是與生俱來的恐懼。
多寶對於這恐懼感有種似曾相識,可是他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好似假的一般。
隨著多寶的目光,諸佛也看了過去。
只見夜辭酒正低著頭,雙目緊閉而上,呼吸有節奏的吐納,整個人好似熟睡一般。
「佛祖,此人就收在羞辱你!」
「佛祖請讓我出手維護佛門威嚴吧。」
說話者,乃是佛門金剛。
而且,還是怒目金剛!
「就是,此人需要懲罰一二,不然如何懂得尊重二字?!」
「果然是凡夫俗子,一點也不懂得珍惜機會。」
說完,便要對夜辭酒出手。
可是,多寶卻是眉頭一皺,揮了揮手,讓一眾佛陀稍安勿躁,瞬間安靜了下來。
然後全部看向了夜辭酒。
而夜辭酒也悠悠然醒來。
目光看向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