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人為刀俎我為魚
「走吧，小白樓~」
話音剛落，紅衣少女俯身一把將貓兒抱起，三兩下的功夫隱入洶湧人潮。✌🎁 ❻９Ŝ卄𝓾᙭.cØ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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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時過半，夜深人靜。街上的行人漸漸散去，趁巡邏離開，凌若和冀北陽從側面不起眼的角落翻牆進入內院衙門內空空如也，舉目望之，大堂正上方掛著一塊燙金牌匾，刻著「明鏡高懸」四個大字。
說起來她算是衙門的常客，海寧縣的名人。沒想到此番為了藏身，竟做出如此偷雞摸狗之事，真是有愧師門。
但是當腦海里浮現出小老頭一襲明亮色長袍的模樣，又覺得倆人到時只會是「一丘之貉」。遂，負罪感散去。
「丫頭莫不是打算在這房樑上商討大計吧……」
少女聞聲看去，身著墨綠鶴氅的健壯大漢壓低著腦袋，將腿往裡挪，活像一隻努力蜷縮身體的烏龜。
「小陽子還是不要白費功夫，再使些勁橫樑怕是要斷裂了。」
說著，紅衣一躍而下，對著冀北陽招手道，「衙門白日不少官兵走動，橫樑之上不易被人察覺，還可探聽消息。不過……依我看若藏身在此反倒容易被發現。」
「小丫頭你別罵人不帶髒字，貧道雖是個老粗，卻也是聽得懂。哎喂，你別走啊！」
不顧罵罵咧咧的某人，凌若走在前面，但沒走上幾步忽然停下腳步詢問，「冀北兄，明日去探乳母宅院可好？」
「什麼好不好的，想去就去唄。」
「問正經的。☟♣ ➅➈Şн𝕦𝔁.Ｃ๏𝐦 ☹☆」冷漠中帶著幾分慍怒，看得出此刻的凌若禁不起一絲玩笑。
「堂堂撫柳軒大弟子是也，何來不正經。再說，不管怎麼問貧道都如此作答。即便現在去，也不會攔著你。」
聽他語氣堅定，知道不是玩笑。
「莫不是因為宅院幻象已破，正是探查之機？」
聞言，冀北陽滿意點頭。「不過若真是心急非得現在去，未必能查到什麼便是。那婦人既知你要來，自然做好萬分準備，不會被你發現端倪。」
「未必，言多必失，否則也不會對她起疑。」
想起和乳母的對話，那種無法言說的異樣感時刻縈繞在身。
「既然心意已定，貧道陪小丫頭走一圈便是。」
聞言，凌若眉頭舒展，略帶俏皮的看著冀北陽笑道，「看你這般不情願，還是不用了。」
「哪有，小丫頭多想了不是？」
多想與否並不重要，少女蹲下身子將貓兒放在地上，摸著它的小腦殼問道，「小雪，宅院中可有隱蔽角落不易被察覺？」
話畢，眼前白光大盛，小雪從貓的形態化作少年。
此番景象令冀北陽錯愕不已，帶著刀疤的眉挑得老高，「阿這！這不是小丫頭的兒子？啊不是，這是小雪……？」
無論是紅衣少女還是白髮少年，無一例外的裝作沒有聽到而繼續剛才的談話。➶➶➶➶➶ ６９Şᕼᵘ乂.ςØᗰ ➷➷➷➷➷
「院外所有角落皆有施展術法的痕跡，即便幻象消散，想必也藏有暗眼。」
聽聞暗眼二字，凌若像是想到了什麼，表情變得難以捉摸。
「嗯，既然院外沒有落腳地，便直接闖入內院。」
「主人莫不是打算！」
看著少年銅鈴大眼，少女點頭應聲，「是，方才吃糕時已將四周陳設記下。小雪，你從旁輔助，重構左室填補細節。」
「沒問題喵~」
凝神斂氣，全身靈氣集聚神海，正欲閉眸腦繪丹青，發現少了個人。
抬眸一看，冀北陽茫然的定在原地一動不動。凌若揚起下巴朝著他打起招呼，「冀北兄，你的嘴大得能塞進一顆滷蛋了。別愣著，先走進法陣。」
【 】
意念傳送乃是僅存在於各派傳聞中的秘學，非常人可學之。對於身懷絕技的凌若而言，都是小場面，冀北陽早是習以為常。如今的錯愕，大抵是還未從小雪和白髮少年同為一人這事上緩過神來。
「高人之徒非同凡響，貓亦然。」丟下這句話，冀北陽心情複雜的走進法陣。
靈光閃爍，衙門大堂內的三個身影瞬間消失無蹤。
待恢復意識，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鼻間儘是塵土的味道，與剛才桂花飄香的左室全然不同。
來此地第一件事便是心念小雪莫要輕舉亂動，交代完畢，凌若隨即施展感知之法。原本漆黑的一切，在幻想空間中冒著淡藍色的幽光。
「果然有靈力殘留，應該就是他們布下『眼』的痕跡。」
「是的喵，這些人家都知道，但刀疤臉未必。」
聽聞提醒，才想起心念僅可她與小雪。被排除在外的冀北陽此刻大概會很茫然。
以小陽子的修為，感知宅院內外眼線和陷阱並不難，可是三人若想行動一致卻有些困難。
何況敵暗我明，出聲等同暴露。該如何告知自己的下一步行動是個問題。
「嗨，抓著別讓他亂跑便是了喵。」
「是喔，那就麻煩你了。」
黑暗中，凌若巧笑嫣然，一把抓過小雪的手放到冀北陽手腕。並心念貓兒道，「為了你的吟兒姐姐，不許抱怨、不許掙扎、不許亂叫。」
施令式心念在話語發出的瞬間便具有效力，小雪就算想做什麼，也會被禁止。只好委屈的小聲哭訴道，「主人壞心腸，為何不自己上！」
「因為，你主人已經有主了。」
「羅肆至？！」
「大魔頭？！」
聽到熟悉又邪魅的嗓音，主僕二人均是一愣。他……怎會聽到心念，這絕不可能。長久沉默後並未得到應答，羅肆至的聲音猶如出現時那般又憑空消散。
時機不對，事後再跟他算帳。凌若皺著眉頭走在最前面，避開所有暗藏靈息之地，躡手躡腳來到門前。
先前就覺得奇怪，不知對方為何宅院四壁和內室全都布設眼線，唯獨院落靈息稀薄，似乎被遺落。
現在只要推開眼前這扇門，就能看到院落原本的樣子。
凌若頓在原地猶豫片刻，決定推開。
「吱嘎——」
曾經熟悉的院落已是人去樓空，唯剩滿目荒涼。藤蔓從地上爬滿牆面，角落野草成片，已有半人高。破敗不堪的景象，沒個三年五載斷不會如此。
原來壞事發生前，真的會有跡象。
可問題也恰巧在這，三年前凌若初來海寧縣，每日為了跑榜圍著全城來回跑，從不記得在城北民巷有這麼一處敗落宅院。
乳母不會憑空消失，正如不會憑空出現。她記得很清楚，來海寧縣「撞」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小虎子。要不是遇到他，都不知道縣衙旁能揭榜維持活計。
往事就像在眼前，可往事又如煙。
難道從剛踏入海寧縣時，就已經被盯上了吧？凌若已經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咻——」，正在此時，後脊背吹來一陣涼風。
看了一眼工作檯記錄，好容易打算連更，然後去做實驗給斷了。好容易做完了實驗再準備連更，又出門social。而其他尚在寫書的小夥伴，不是完結了準備新書，就是在現有的寫作路上日臻完美。現在的心情就像是當了吊車尾一樣，十分複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