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
門剛關上，林夜就從葉清寒身上剝離，化成人形靠在床頭。
「凶女人，你看到詹姆斯的臉了嗎？」
「看到了。」
「快嚇尿了吧？」
「沒那麼誇張，但手確實在抖。」葉清寒坐到梳妝檯前，開始拆耳飾。
林夜看著她的側影。
今天穿的是他幻化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褲，正式場合的版型，但葉清寒的身材把襯衫撐出了不太正式的弧度。
領口的第一顆扣子沒扣，鎖骨下方的陰影隨著她抬手的動作若隱若現。
他的視線在那個位置多停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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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夠了嗎？」葉清寒從鏡子裡看到了他的目光。
「沒有。」
「你今天的人形時間還剩多少？」
「六個小時。」
葉清寒把耳飾放進盒子裡，站起來。
她走到林夜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六個小時，夠了。」
林夜眨了眨眼。
「夠什麼？」
葉清寒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平在床上。
「你猜。」
林夜的呼吸停了一下。
「凶女人，大白天的……」
「怎麼，你不願意？」
「我沒說不願意！」
「那就閉嘴。」
葉清寒一條腿跨上來，坐在他腰側。
襯衫下擺從西褲里抽了出來，露出一截腰線。
林夜雙手搭上她的大腿，掌心貼著西褲面料。
「凶女人，你今天主動得不太正常。」
「呵呵，總不能天天讓你主動吧？」葉清寒低頭，額發掃過他的臉。
「所以。」葉清寒的聲音輕了幾分，「今天什麼都聽你的。」
下一秒林夜翻身，將葉清寒壓在身下。
「凶女人，你說的，不准反悔。」
「什麼時候反悔過？」
「那你等著。」
林夜低頭咬住她的嘴唇，襯衫的扣子一顆顆被解開。
葉清寒的手靜靜抱住了林夜。
林夜的手從她的腰滑到臀側，隔著薄薄的西褲面料感受到緊緻的肌肉線條。
「凶女人，你的腿練得真好。」
「體修練出來的。」
「我知道，我天天貼著你當衣服，比你自己還清楚。」
「那你還問。」
「我就想親口夸一下。」
他的嘴唇從鎖骨向下移動，經過胸口時速度慢了一點，葉清寒的呼吸變得不太穩。
「林夜……我想要你」
下一刻，葉清寒被一個深吻堵住，西褲被褪到膝蓋以下，然後徹底離開。
林夜的手掌覆蓋在她的膝蓋內側，緩慢向上推。
「凶女人，你皮膚怎麼這麼軟。」
「別說話。」
「可我忍不住。」
「忍不住就堵上。」
「好主意。」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大腿內側。
葉清寒的膝蓋微微併攏，隨即又被他的手分開。
「別躲。」
「誰躲了！」
「你的腿在抖。」
「沒有。」
「有。」
「林夜你再說話我把你踢下去。」
林夜笑了，不再說話，接下來的動作不需要語言。
一個小時後。
葉清寒側躺在床上，呼吸還沒完全平復，後背貼著林夜的胸膛。
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窩。
「凶女人，你剛才叫的那聲……」
葉清寒的手肘向後一頂。
「再提這事，後面一個月都沒有。」
「我什麼都沒說！」
「你想說。」
「想說和說出來是兩回事。」
葉清寒翻了個身，面對著他，長發散在枕頭上，眼角還有點泛紅，嘴唇微微腫了。
林夜看著她的樣子，忽然覺得心臟跳得有點快。
她現在這個表情，帶著一點倦意，一點滿足，還有一點只有他能看到的柔軟。
「凶女人。」
「又怎麼了。」
「我真的很喜歡你。」
葉清寒看了他兩秒。
然後湊過來，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很輕，很快。
「我知道。」
林夜把她摟緊了一點。
「那你呢？」
「什麼？」
「你喜不喜歡我？」
「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喜歡，但我想聽你說。」
葉清寒的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
「喜歡。」
林夜整個人都亮了。
「大聲點。」
「滾。」
「再說一遍。」
「不說了。」
「那我再表演一次，你再說。」
「你再來我今天不放你出門。」
「這個威脅我喜歡。」
葉清寒抬腳踹了他一下，林夜抓住她的腳踝，順勢把她拉了回來。
「說好六個小時的，才用了一個。」
「你不累嗎？」
「不累，男人不能說累！」
「我累。」
「那你躺著，我來。」
「不要！」
林夜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那就休息一會，等你恢復了再繼續。」
「誰說還要繼續。」
「你的身體說的。」
葉清寒伸手捏住他的臉，往兩邊扯。
「流氓。」
「你的流氓。」
「鬆手。」
「你先松。」
兩個人僵持了兩秒，然後同時笑了。
葉清寒鬆開手，重新把臉埋進他胸口。
「睡一會。」
「好。」
林夜拉過被子蓋住兩個人，手臂環著她的腰，掌心貼在後腰的凹陷處。
葉清寒的呼吸很快變得綿長。
她睡著了。
林夜沒睡，睜著眼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在盤算接下來的事。
神明秘境，三十個名額。
那個地方，按照系統之前從錢明遠記憶里獲取的信息，叫做「霧骨荒庭」，是萬界會用來溝通界主的核心祭壇所在地。
進去以後，不只有各國的人類御靈師，還有未知數量的強大霧獸和可能存在的神明意志碎片。
如果界主真的存在，那裡面的東西一定比以前的秘境恐怖得多。
不過也無所謂，他馬上又要升級了。
掃了一眼系統面板。
【吞噬點：2260萬。】
今天一場決賽，吃了十幾頭九階御靈加一堆霧獸，進帳超過八百萬。
加上之前積攢的，兩千多萬。
升級到七階中級需要三千萬。
差得不多了，進神明秘境再吃一波就夠。
林夜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葉清寒。
她睡著的時候，那張清冷的面孔完全柔和下來，眉心舒展，睫毛微微動著。
他把視線往下移了移，被子蓋到胸口位置，鎖骨和肩膀的線條在被子外面。
她側躺的姿勢讓襯衫的領口自然敞開，美的讓人挪不開眼。
兩個小時後。
葉清寒醒了，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的姿勢不太對。
她整個人蜷在林夜懷裡，一條腿搭在他腰上，臉貼著他的胸口。
而林夜的手，正放在她大腿上。
還不是表面，是內側。
「林夜。」
「嗯？你醒了？」
「你的手。」
「什麼手？」
「放在我腿上那隻。」
「哦，你睡著的時候自己搭上來的。」
「我搭的？」
「對，你睡覺不老實，翻來翻去，我只是幫你固定一下。」
「固定在這裡？」
「那個位置剛好方便扶。」
葉清寒坐起來，把他的手拿開。
「你確定不是故意的？」
「我發誓。」
葉清寒看著他的臉，標準的無辜表情，黑色眼睛清澈見底。
如果她不了解這個人的本性，可能真的會信。
「大騙子！」
「哦？？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必須得懲罰你了，我的御主大人。」
林夜再次抱起了葉清寒。
「！！！！啊！」